金罡氣的收穫,讓陸星河大喜過望。
就這一個,自己受的那一刀就值了。
然後陸星河也不管其他了。
如今百萬人在尋找,也不差自己一個。
而且新金罡氣,讓陸星河很是喜歡,愛不釋手。
有此清新家人,他也看不上其他妖艷賤貨了。
就在摸索中,時間慢慢過去。
在接近一個時辰的時候。
陸星河讓所有人都回去了副本環。
短短的時間內,得到寶物回應的,不過只有三十幾個人而已。
這其中還包括了星源,月神,貓姐,老白。
甚至就連光姐,都沒有收穫。
如此比例,實在是小的可怕。
好在這個收穫,對陸星河而言,已經是很滿足了。
等待時間到了。
陸星河果然被傳送了出去。
出現的地方,是一處庭院。
小老頭正在喝茶。
看起來很悠閒。
陸星河上前行禮:「多謝前輩。」
小老頭上下打量陸星河一眼,笑道:「不錯,看起來清清爽爽,前途無量,就是這一個外表,實在磕磣,希望你早點強大起來,無懼一些魑魅魍魎。」
陸星河道:「會的。」
小老頭這時候又遞給了陸星河一塊牌子。
陸星河接過來,發現是一塊只有一顆鎮字的牌子。
他疑惑看向小老頭。
「這是鎮虛關的關令,整個鎮虛關,自從存在以來,發出去的不超過一百塊,這代表的是一種極高的認可。」
「放在八界域,天地二界除外,任何一個界域,達到了十四階的都認識這東西,因此,也會對你有足夠的尊敬。」
「帶著此物,你離開鎮虛關吧。」
「啊?」
陸星河這才反應過來,驚訝道:「這是要趕我走?」
小老頭道:「在這裡,你已經得不到任何的歷練,只會按部就班的成長,對別人而言,這是好事,但你若想成為十五階,或者更高,那麼你就需要經歷未知,你的身上,並未有各種歷練的痕跡。」
「這說明你一路走來,都是順風順水,這不好。」
陸星河若有所思,旋即道:「我明白了。」
小老頭笑道:「如今你斬去了所有的運道,淪為最平庸的人,如此的你想要成長,那就必須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拼搏了,我很期待,你這種情況,能否闖出一條獨屬於你自己的道路。」
陸星河拱手行禮,沒有說什麼。
小老頭道:「坐下來吧,這就是踐行酒。」
陸星河沒客氣,坐下來大口吃喝。
果然,都是極品的美酒佳肴,一口下去,堪比平日裡數月的苦修。
陸星河直接吃了個肚子滾圓,這才嬉皮笑臉地離開。
等陸星河一走。
小老頭收斂了笑容,低聲道:「聖者大人,他真的會是那個人嗎?」
沒有回應。
小老頭突然又笑:「既然如此,那就搏一搏,天界的神聖,對人族管的太寬了,也管的太久了,就讓我們這些老傢伙們,燃燒一下,再展現一下青春的火熱吧。」
從鎮虛關出去後。
陸星河的肚子快速癟了下去,恢復了正常,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。
回望鎮虛關。
陸星河眼中有些哀傷。
吃飯的時候,小老頭看他的眼神,透露出很多信息。
陸星河有種感覺。
「人族嗎?」
陸星河喃喃自語。
此時此刻,他的心態,又有了新的變化。
人嘛,總是在不斷的經歷,不斷的進步,然後催促自己快速成長。
而成長的代價,有時候會很大。
陸星河心情很複雜,不知道如何形容,也無法說出口。
他放出渡船,小型化,宛若一艘小舟,把虛空當做大河,輕輕推動,就飄蕩而去。
他躺在上面,取出一壺酒,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。
酒水入喉,很快他就醉了。
這是沒有任何的反抗,任由酒水迷糊了自己的神意。
然後陸星河就躺在上面,沉沉睡去。
時間一轉,就是數年過去。
這一天。
陸星河逐漸靠近了黃界域的外圍。
虛空中。
陸星河沒有駕馭渡船,而是就這麼隨意飄動著。
突然,陸星河察覺了什麼,目光看向一個方向。
那幽暗的虛空,擋不住他的眼神。
在極遠處,正有兩群人在戰鬥。
那是兩個商隊?
最高的實力為十三階巔峰。
看來是小商隊了。
陸星河本來不打算接觸,不過眼神一瞥之間,突然愣住。
他仔細看了看,然後瞪大眼睛,一臉不可思議。
在其中的一個商隊的渡船上,他看到了一些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。
凝視片刻。
陸星河就飛遁了過去。
片刻後,陸星河來到了戰鬥的地方。
這兩個商隊,已經打出了火氣,甚至開始進攻渡船。
其實虛空中的戰鬥,進攻渡船是禁忌。
因為渡船是各界的根本,依靠這個來交易資源,維持各界的平衡。
每一個渡船,都價值無量。
一旦摧毀,就等於毀滅了一個世界的半個未來。
如今都開始進攻渡船了。
說明雙方真的紅了眼。
陸星河沒有興趣參與。
雖然他還沉浸在小老頭說的人族大義中。
但局部的一些人,不足以代表整個人族。
這些人,殺就殺吧,與我無關。
他避開了戰鬥群,來到了一艘渡船邊。
這艘渡船有一位十四階的庇護者,還有一群十三階的護衛。
陸星河的突然出現。
頓時讓這群人凝視過來,滿是敵意。
陸星河完全沒有廢話,直接掏出來鎮虛關的關令。
看到關令的一瞬間。
那個十四階的老者,頓時臉色一變,震驚地看著陸星河。
隨後他開口道:「都收斂一點,這是貴客。」
其他人聞言,都是愕然,他們可不認識關令。
不過鎮守長老開口了,他們自然聽從吩咐。
陸星河順利登陸渡船。
十四階的老者主動上前拱手笑道:「小友,未請教?」
陸星河道:「朱元璋。」
「小朱兄弟是從……?」他試探性問?
陸星河:「剛從鎮虛關而來。」
十四階老者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果然如此,然後他眼神熱切,笑道:「小友年紀輕輕,就成就了高階,還得了鎮虛關的關令,當真是少年英才,讓人欽佩。」
陸星河懶得寒暄,直接道:「你們這艘渡船上,有一群人,並非黃界域的,是從何處得來?」
十四階老者一愣,然後道:「小友說的可是那群三色奴?」
三色奴?
陸星河也是一愣,旋即想起來。
這形容,怕是說的三種膚色吧?
還真是,悽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