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看來這八界域的人族熱鬧,湊不得啊。」
「不過不參與這個?我還有什麼路可走呢?」
陸星河心中思索著。
他想到了八界域外。
那無生老母,似乎打算走的就是域外之路。
自己遇到的那個龐大的流浪隊伍。
不一定就只有這一支。
甚至可能有很多支被安排了,驅趕至域外,然後在域外尋找出路。
反正趕出去的,死光都沒事。
八界域很大,人口很多,不差那麼點。
不過要走域外之路。
也有迷失的風險啊。
人最害怕的是什麼?就是孤獨,寂寞。
如果要走域外之路。
那麼就必須準備足夠,確保自己能在百萬年,千萬年的探索中,不至於心態崩潰。
而且,域外之路,也不一定有用。
這真是……
陸星河一臉無奈。
很快,他收斂思緒,不打算琢磨了。
就算要去域外探索。
那也不是現在。
十三階,只能夠窩裡橫,去往未知之地,還差點意思。
想要能浪起來。
首先得進入十五階才行。
只是這十五階需要的資源太多了。
現在沒辦法收集啊。
愁。
早知道先不翻臉了。
從三悟那邊,把資源湊夠,讓自己成了十五階才翻臉?
這也不行,牽扯太深了。
這樣自己但凡有了突破十五階的氣機。
因果牽扯之下,背後的天人大佬肯定知曉,必然過來找自己,盯著自己。
靠。
感覺什麼路都被堵死了啊。
這一刻。
陸星河甚至想到了一句話。
寒門難出貴子。
可自己連寒門都不是,而是徹徹底底的泥腿子,被隔絕了一切的上進之路,一輩子都只能在泥溝里掙扎。
想要逆天改命,結果只能選擇成為棋子。
「慢慢來吧,我現在最大的優勢,是我了解了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內情。」
「如果操作的好,或許也能慢慢積攢,慢慢提升。」
「如果這一個時代不行,那我就等下一個時代。」
「只要情況不對,我帶著資源,躲入域外,過個幾千萬年再回來,到時候說不定,老子也能成為下棋人。」
陸星河心中思索著,想法慢慢活泛起來。
之後。
陸星河不再猶豫,直接從這贏氏心臟離開。
這裡的秘密,已經被自己看破。
留在這裡,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接下來,就是尋找資源,慢慢變強吧。
失去了副本環。
陸星河可以說,自己又要從頭開始積攢。
好在一身實力還在,現在的創業和之前的創業,完全不是一回事,容易多了。
不過比較幸運的是。
這一次,有馬欣欣的陪伴。
比起光姐,貓姐祂們。
馬欣欣雖然也算是被安排的棋子。
但她卻走出了自己的命運,活出了自己的樣子。
她那種只選擇服從,不抉擇的心態,是陸星河想要的。
離開原初世界的碎片區域。
陸星河把馬欣欣拉出來,一起在渡船上吃喝,欣賞虛空幽暗。
馬欣欣喝的小臉紅撲撲,小小的身體,東搖西晃,憨態可掬。
「陸爺,我從來沒想過,自己有一天,能有現在這樣的生活,這種神仙一樣的日子,真是做夢都不敢想。」
馬欣欣感嘆。
陸星河笑道:「那你滿足嗎?」
馬欣欣點頭:「挺好的,我的要求真的不多,讓我過好日子就行。」
陸星河:「沒想過要重建半步多的隊伍?」
馬欣欣:「陸爺需要,我做事,做事的時候,得認真負責,我覺得在半步多當主席的時候,我盡職盡責了,沒有辜負他們對我的信任。」
「所以我沒有遺憾,陸爺現在不需要半步多那樣的對我,我當然不去做。」
陸星河:「那你總得做些什麼吧?」
馬欣欣想了想:「那回頭在別的世界,陸爺你弄些人口過來,搞個十幾萬人的小國家,我來當國王,再給我弄多多的漂亮衣服,美食,好玩的,我只想當個快樂的有人服侍的米蟲。」
陸星河:「……」
有天命加身,卻懶惰至此的主角,真是第一回見。
要不是當初大家都是普通人。
陸星河都懷疑是這娘們故意把主角的氣運丟給我的,好讓我替她受過,她好享福。
「到時候我看看吧。」陸星河無力吐槽了,也懶得反駁。
「嘻嘻,我就知道陸爺您最好了,我馬欣欣這輩子最慶幸的一件事,就是當初在半步多,抱住了陸爺您的大腿。」馬欣欣歡呼著跑過去,抱住陸星河,醉眼迷離,一臉歡喜。
陸星河沒好氣地推開馬欣欣:「別以為你現在身子還沒恢復,就能趁機占我便宜,隔遠點。」
馬欣欣努嘴,語氣誘惑道:「陸爺,難道你不想體驗一下,天山童姥是什麼滋味嗎?」
陸星河:「信不信我抽你?」
馬欣欣立馬坐好,乖巧如學生,但嫵媚的眼睛看著陸星河,充滿了挑釁。
她之所以敢這麼做,而且肆無忌憚。
就是因為陸星河,居然付出代價,把它從沉淪中拉了出來。
陸爺待我如至親。
那我也不能見外不是。
陸星河無奈,撇過頭,喝酒,不理她。
「哦對了陸爺,你還記得章不歸嗎?」馬欣欣突然說。
陸星河一頓,道:「當初在半步多車站,我們三個一起逃出去的,怎麼能不記得。」
馬欣欣道:「章不歸,也是一個有運道的人。」
陸星河:「我當時有所察覺,不過情況變得太快,我來不及做任何事,只能隨波逐流。」
馬欣欣道:「我後來覺醒一部分宿慧的時候,其實有過一些感受。」
「我和章不歸,應該才是在半步多聯手合作的一對,我們可能會經歷無數的事,然後在這些事之中,建立默契,感情,然後聯手做出大事。」
「但是因為陸爺你的橫插一腳,我和他還沒開始就散了,而且後來我們多次見面,合作,我察覺,他也有背後大佬,而且很恐怖。」
「我懷疑,原初世界破滅後,他也沒死,而是被大佬帶走了。」
「哦?」
陸星河挑眉,然後仔細思索,隨之搖頭:「我從那心臟的胚胎中,沒有找到與他有關係的氣息。」
馬欣欣聳聳肩:「那就無所謂了,反正虛空這麼大,以後也不一定能再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