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授了陸星河風生水起秘法後。
又給了陸星河一個信物,風烈雲就離開了。
等風烈雲一走。
陸星河也停下了對風生水起的感悟,然後看著關上的大門,面無表情,心思百轉。
說實話。
對於和風烈雲的相識相知,到如今結交為好友。
整個過程是很舒服的。
相互之間,並無算計,一直都是和和氣氣。
但是今天這一茬,屬實有些突兀。
而且風烈雲果斷給自己的秘法,更有意思。
因為這份秘法,居然對自己很有用。
那這裡面,就有味道了。
從風烈雲語氣,神色上,似乎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但是陸星河對於這所謂的天人家族,總有一種莫名的戒備。
因為他懷疑。
天人家族,就是那些天人,準備的後手。
這麼多年,似乎無人知曉天人所在。
那麼,有沒有可能,這些天人,就躲在子嗣後裔的血脈中呢?
風烈雲和自己的接觸,或許是意外。
但有沒有可能,背後的天人,還想在自己身上下把注?
要知道。
作為一個不是天命主角出身,卻一路崛起,最終走到十三階。
如此傳奇般的人生,已經是一個很另類的天驕了。
不過風生水起這個秘法,陸星河的確很喜歡,而且覺得大有用處。
實在捨不得放棄。
那麼,就只能按照規則辦事了。
自己和風烈雲屬於交易,那麼只要自己在應對他的未婚妻這件事上,出了力,沒有半點敷衍。
哪怕結果不如人意,那麼也不是自己的問題。
這規則是八界域的基本規則,屬於平等交易。
你在一個人的身上付出多深,就得到多少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規則在。
所以天人族大佬,可以肆無忌憚地投資那些天驕。
因為得到了祂們的投資,那麼祂們截獲天驕最後一次的大機緣,合情合理,順應規則。
這就是把魚養大後再吃,一樣的道理。
更別說,天人族大佬不吃魚,只是截胡魚的鯉魚躍龍門。
雖然鯉魚失去了躍龍門的機緣,但還活著,還可以在無盡的八界域,繼續享受大佬的生活。
這種交易,無可指摘。
當然,無法逆流天河的天驕,肯定是不甘心的。
但已經到了這一步,就是別無選擇了。
否則敢反抗,相信那些天人族大佬,也有手段反制。
陸星河如今摸清楚了內中的因果關係。
倒是和之前不一樣,對於這種交易,並沒有太過於畏懼和警惕了。
只要合適,不受牽制,那麼交易一次又如何?
反正,自己也不是完全學習風生水起,而是借用其中的奇思妙想和玄妙之處,融入自身,改造成自己獨有的風生水起之法。
所以,現在的問題,就在於給風烈雲擋災。
那個叫雲白鹿的女人,就是陸星河償還因果的方式之一。
時間慢慢過去。
轉眼就是兩個多月過去。
這一天。
陸星河所在小院的大門,突然被暴力踢開,然後一個身材苗條,但有一雙驚人大長腿的女人走了進來。
女人容貌絕美,衣著華麗,一看就是貴族出身。
而且她並沒有遮掩自身的氣機,十二階的超凡位階,一覽無遺,威壓整個小院。
正在琢磨風生水起,結合自己所學的各種秘法,正在改造秘法的陸星河,眉頭一挑,看了過去,但是並沒有說什麼。
女人四處打量,最後目光落在了陸星河身上,似乎發現了什麼,大步走過來,瞪視陸星河:「你是誰?我的定親信物,怎麼在你身上?」
陸星河掏出來一塊花紋玉佩:「你說的是這個?」
女人一招手,玉佩落在她的手心,然後她也掏出來一個,二者合在一起,居然隱約透露出風雲相合的意境。
此物也是一種頂級詭器了,似乎有助於修行。
女人面色難看,看向陸星河:「你是誰?玉佩為什麼在你手中?」
陸星河道:「這是風烈雲打賭輸了,輸給我的,他跟我說,這個信物,可以兌換一個媳婦,我也不知道真假,但是那傢伙給了我就跑,現在都兩個多月沒見著人了。」
「什麼?」
女人瞪大眼睛,一臉震驚,憤怒,不可思議,然後她猛然轉身就要走。
然而下一刻,陸星河憑空出現在她面前,攔住了去路。
女人一愣,旋即驚訝道:「風生水起?」
陸星河淡然道:「算不上,只是其中一點玄妙運用,不值一提。」
女人道:「這個也是他輸給你的?」
陸星河:「對。」
女人氣笑了:「沒想到,他居然是這種人,家族絕密,絲毫不珍惜,連我也,也……「
說到這裡,她臉色難看至極,眼中更有寒芒閃爍。
陸星河道:「你是誰?為什麼要搶奪屬於我的玉佩?」
女人冷笑:「你的?此物乃是風雲兩家的結合信物,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覬覦?」
陸星河道:「但這是我贏得,願賭服輸,屬於我的東西,你搶走算什麼事?如果真要覺得是你的,可以啊,拿東西來換。」
女人眯起眼睛,十二階巔峰的力量,直接鎖定了陸星河。
「你再說一遍?」
陸星河也沉下臉:「我們素不相識,你過來就搶東西,還有禮了?怎麼,天人家族了不起?天人家族就能隨便欺負人了?」
女人愕然:「你居然知道天人家族?那你應該明白,得罪天人家族會是什麼後果?」
陸星河獰笑,猛然爆發十三階的氣勢,瞬間反壓制了女人,讓女人一下子動彈不得,眼中也浮現驚怒和警惕。
「威脅我?女人,我章不歸縱橫八界域這麼多年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天人家族又如何?我章不歸連十五階的大佬都得罪過好幾個,他們又能奈我何?」
女人:「……」
得罪十五階?
這傢伙真的假的?
吹牛吧?
陸星河冷哼一聲,直接把玉佩搶了過來,甚至女人的那個都沒放過。
然後陸星河道:「這另外一半算是賠罪了,你走吧,我不希望再看到你,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說完,陸星河一揮手,就把女人直接扔出去幾百里。
做完這一切。
陸星河嘴角翹起:「欣欣不愧是泡妞高手,給我制定的十二種應對女人之法,還真是蒙對了一個,這種刁蠻任性的女人,就必須要比她更任性,更刁蠻,然後才能扭轉她的關注。」
果然。
不到三分鐘。
女人又回來了,憤怒道:「你敢這麼對我,我現在就叫……」
然而下一刻,陸星河出現在她面前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用兇狠的眼神道:「那我現在殺了你,然後跑路,哪怕我跑不掉,也有你和我黃泉路上作伴,不孤單。」
女人這下被嚇住了,有些後悔過來找茬,但常年養成的性格,讓她也不願意低頭服軟,只能憋屈又委屈地看著陸星河,眼圈都紅了。
「嘿,你還真是有意思,過來找茬的是你,現在哭的也是你?你這也太無賴了吧?」
陸星河一副見不得女人哭的表情,無奈鬆開手,然後故作兇惡道:「我可是號稱百萬人屠,我滅過的小世界一雙手都數不過來,你最好別惹我,不然把你咔嚓了。」
說完,陸星河轉身離開。
女人卻似乎看穿了什麼,冷哼一聲,繼續追上去道:「不行,玉佩還給我,還要告訴我風烈雲這王八蛋去哪兒了?」
陸星河不耐煩:「我不知道,也不給。」
女人繼續糾纏。
陸星河繼續反駁。
如此拉鋸,就這麼慢慢展開了。
一轉眼,就是四五個月過去。
一大早。
陸星河起來做早餐,就發現女人站在自己院子裡,好似主人一樣,絲毫不避諱地修煉。
陸星河氣惱道:「我說你夠了啊,這都多久了?你怎麼就不死心?我告訴你,風烈雲說過了,你不是她的菜,不然也不可能把玉佩給我了。」
「哼,我不管,除非你給我玉佩,帶我找到風烈雲。」
認識久了,似乎看穿了陸星河隱藏在兇惡下的善良,雲白鹿現在越發淡定了,反正就是糾纏,看你啥時候受不了。
「好吧好吧,我算是怕了你們兩個了,這樣吧,我有個辦法,可以讓你得到風烈雲,但是可能,需要你有一點點小小的犧牲,你敢不敢?」
「當真?」雲白鹿眼睛一亮,期待地看著陸星河。
「要怎麼做?」
陸星河突然壞壞一笑,猛然上前,一把摟住了雲白鹿的小蠻腰。
雲白鹿受驚,正要掙扎。
陸星河道:「別動,告訴你,這就是我說的辦法,我們假裝相互看對眼了,然後每天甜甜蜜蜜,風烈雲那小子,全身上下,就一張嘴最硬,你這麼漂亮,身材也好,實力也強,是天下無雙的好妻子人選啊,他只是覺得,你跑不了,所以才放心瀟灑,不顧你的感受。」
「如果我們開始親密了,那小子躲在暗中,肯定看得到,這樣他就著急了,他一著急,可不就主動出來了?」
雲白鹿一臉懵:「這,這樣真的可以?」
陸星河用真誠的眼神看著雲白鹿:「相信我,我最懂男人了,男人都有一個通病,那就是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,突然有一天要不屬於自己了,肯定會著急的。」
雲白鹿想了想,覺有道理。
畢竟自己也是這樣。
「那我該怎麼做?」
陸星河微笑:「來,你也抱著我,要仔細感受擁抱的感覺,這樣我們的表演會顯得自然很多,然後你會臉紅,會心跳加快,會很不自然,但是不要緊張,這是正常的身體反應,可不是表示你喜歡上我了。」
「哼,我才不會喜歡你。」雲白鹿反駁,然後也抱住陸星河。
如此和男人近距離,實在是第一次,她果然感覺臉紅,心跳加快,渾身不自然,很想鬆開。
可想到陸星河的話,她又不願意認輸,只能瞪大眼睛,等著下一步。
而這時候,陸星河看到雲白鹿的一切,都在馬欣欣的拿捏中,心中也是佩服極了,連忙溝通副本中的馬欣欣。
「快,大情聖,接下來我該怎麼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