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颱風「海燕」正式登陸。
風力瞬間飆升至12級,整個海島仿佛變成了人間地獄。
狂風不斷撞擊著竹樓,發出令人牙酸的「咯吱」聲。
外面的樹木被連根拔起,碎石和斷枝在空中亂舞。
但蘇澈的竹樓,就像紮根在岩石中的勁松,雖然在風中微微晃動,以此卸去風力,但結構依然穩固無比。
榫卯結構的精妙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——剛極易折,唯柔不破。
「滋滋滋……」
直播信號因為惡劣天氣變得斷斷續續,畫面時不時閃爍黑屏。
就在這時,樓下傳來了一陣悽厲的呼救聲。
「救命啊!水!水漫上來了!我要死了!」
是張星宇。
蘇澈眉頭一皺,走到窗口往下看。
只見原本關押張星宇的地下水牢,因為暴雨和海水倒灌,水位已經漲到了脖子處。
那個廢棄堡壘的排水系統早就堵死了,再這樣下去,不出十分鐘,張星宇必死無疑。
「這……蘇哥,怎麼辦?」錢多聰嚇得臉色慘白,「雖然這孫子不是東西,但真死人了咱們也麻煩啊。」
蘇澈眼神一冷,二話不說,抓起一捆繩子系在腰上。
「待著別動。」
說完,他直接推開門,衝進了狂風暴雨中。
外面的風大得讓人睜不開眼,雨點打在臉上像石子一樣疼。
蘇澈頂著風,艱難地挪到水牢上方。
此時張星宇已經只剩個腦袋露在水面上了,正在拼命嗆水掙扎。
「嘩啦!」
蘇澈砸開鐵鎖,一把揪住張星宇的衣領,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水裡硬生生拽了出來。
「咳咳咳!救命!救命!」
張星宇死死抓著蘇澈的手臂,指甲都掐進了肉里,鼻涕眼淚流了一臉。
蘇澈厭惡地甩開他,單手提著他的後領,一路拖行,把他扔進了竹樓一層的雜物間。
「砰!」
張星宇重重摔在地上,渾身癱軟,褲襠處濕了一大片,散發著一股騷味——他又嚇尿了。
他抬頭看著渾身濕透、如殺神般站在門口的蘇澈,眼裡的恨意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深深的恐懼。
「待在這裡別亂跑。」蘇澈冷冷地丟下一句,「再敢搞事,我就把你扔回海里。」
蘇澈回到二樓時,渾身都在滴水。
姜清夢一看他這副模樣,心疼得眼淚直掉,拿著毛巾衝上去給他擦拭。
「你瘋了嗎?那種白眼狼你救他幹什麼?」姜清夢氣得直跺腳,「讓他淹死算了!」
蘇澈任由她擦著頭髮,淡淡道:「讓他死在颱風里太便宜他了。這種人,應該活著接受法律的審判,身敗名裂地活著,比死更難受。」
這番話,讓旁邊正在瑟瑟發抖的幾個工作人員肅然起敬。
這就是格局!
為了安撫眾人恐懼的情緒,蘇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口琴。
在風雨飄搖的竹樓里,悠揚的琴聲緩緩響起。
是那首經典的《海闊天空》。
琴聲穿透了雷聲和風聲,帶著一股蒼涼而堅定的力量,撫平了每個人心中的不安。
夜深人靜,氣溫驟降。
竹樓里雖然擋風,但依然透著一股濕冷。
蘇澈剛鑽進睡袋,一具溫熱柔軟的嬌軀就擠了進來。
「蘇澈……」
姜清夢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,整個人縮在他懷裡。她滾燙的臉頰貼著蘇澈的胸口,呼吸噴灑在他脖頸間,帶著一絲顫抖。
「我冷……」她輕聲呢喃,手卻不安分地在他腰間的肌肉上摩挲。
狹窄的睡袋裡,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,沒有任何縫隙。
蘇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。
「別亂動。」蘇澈的聲音有些沙啞,抓住了她亂動的小手。
「抱緊我……」姜清夢抬起頭,眼神迷離地看著他,紅唇微張,帶著無聲的邀請。
那一刻,蘇澈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。
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低頭吻住了那兩片誘人的紅唇。
「唔……」
姜清夢嚶嚀一聲,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,熱烈地回應著。
這是一個深沉而熱烈的長吻,帶著彼此壓抑已久的情感,在這個狂風暴雨的孤島之夜,徹底爆發。
直到姜清夢快要喘不過氣,蘇澈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。
姜清夢滿臉潮紅,眼神如水,軟軟地癱在他懷裡,再也不復平日裡那個高冷影后的模樣。
次日清晨。
風眼經過,海島迎來了短暫的平靜。
蘇澈走出竹樓查看情況。
海灘上一片狼藉,到處都是被風浪衝上來的海洋生物。
突然,不遠處的一個巨大的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是一頭擱淺的小鯨魚!
它正在沙灘上艱難地拍打著尾巴,發出悲鳴。
「快!救鯨魚!」
蘇澈大喊一聲,立刻組織眾人沖了過去。
「挖水渠!利用潮汐!」
蘇澈利用槓桿原理,指揮大家用木板和鏟子,在鯨魚身下挖出一條通往大海的水渠。
經過一個小時的奮戰,隨著漲潮的海水湧入,小鯨魚終於重獲自由。
它在海面上噴出一道高高的水柱,仿佛在向眾人致謝,畫面唯美而治癒。
就在清理海灘垃圾準備撤回時,蘇澈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塊灰白色的蠟狀物上。
這東西混在海藻里,不起眼,但散發著一股奇特的異香。
【叮!檢測到頂級龍涎香,重約3.5公斤,估值800萬!】
系統的提示音響起。
蘇澈不動聲色地將其撿起,塞進背包。
這颱風刮來的不僅是災難,還有橫財啊。
就在這時,天邊再次湧起烏雲,風向逆轉。
颱風的後半段要來了。
「撤!回竹樓!」
眾人再次撤回竹樓。
但這一次,大家的心態輕鬆了許多。經歷了生死救援,經歷了風雨洗禮,這座竹樓已經成了他們最堅實的堡壘。
大家圍坐在二樓的火堆旁,蘇澈拿出一副撲克牌。
「來吧,真心話大冒險。」
蘇澈看著姜清夢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「輸了的人,可是要接受懲罰的。」
姜清夢臉一紅,想起了昨晚那個吻,卻毫不示弱地揚起下巴:「來就來,誰怕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