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光巨劍當場炸成漫天光點。
陸淵五指隨意張開,那些企圖反撲的聖光碎片,遇上琉璃神火,連半秒都沒挺過去,當場被燒成虛無。
整個東海防線,陷入了詭異的死寂。
倖存的探員們連大氣都不敢喘,目光全黏在了半空中那道黑衣身影上。
「陸神!」
「是陸神來了!」
不知道是誰帶的頭,整條防線瞬間爆發海嘯般的歡呼。
剛從洗腦中掙脫的鐵血漢子們,眼眶當場就紅了。
陳山河趴在廢墟里,斷了三根肋骨,硬是咬著牙把自己撐了起來,咧開一張血糊糊的嘴。
「兄弟們!都給老子喘口氣!咱們的天塌不下來了!」
下方海面上,王昊胡亂抹了把臉上的血。
胸口的血槽還在滲血,這糙漢子卻咧開大嘴,笑得無比張狂。
「淵子!你特麼可算趕上了!」
他踩著礁石站直身體,體表青色鱗片野蠻生長,硬生生鎖住了飆血的傷口。
「這帶翅膀的鳥人交給你了!老子先掛個機!」
陸淵連頭都沒回,只是反手朝下虛按了一把。
一股精純至極的人王氣血,隔空砸進王昊體內,瞬間拽回了他瀕臨崩潰的血線。
胖子渾身一哆嗦,猛地發出一聲舒坦的暴喝。
「臥槽!這口奶真特麼純!爽!」
陸淵身側,蘇清雪迎風而立,冰藍色的長髮肆意飛揚。
她抬起右手,絕對零度的極寒之氣轟然炸開。
原本翻江倒海的東海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。
咔咔咔——
冰層野蠻擴張,僅僅三秒,方圓十公里的海域化作一片絕對冰原。
在海里撲騰的探員們全被冰層穩穩托起,硬生生從鬼門關拽了回來。
「這就是極陰之體……」
陳山河猛吸了一口涼氣。
絕密檔案里的隻言片語,遠沒有親眼目睹來得震撼。
有這兩尊大神壓陣,防線,穩如泰山。
半空中,偽神那張沒有五官的臉,直直對準了陸淵。
它終於開口了,不再是冰冷的機械音,而是帶著高高在上的神性威壓,「你,就是陸淵?」
「大夏的異端,惡魔的化身。」
十二隻光翼緩緩舒展,漫天聖光如瀑布般傾瀉,「跪下,接受主的審判。交出靈魂,吾可寬恕你的罪孽。」
...
話音剛落,西方聯盟的同步直播間直接高潮了。
「真神降臨!讚美我主!」
「陸淵這個暴徒終於踢到鐵板了,幹掉他!」
「異端必須跪下!接受淨化!」
反觀大夏這邊的直播間,兩千萬網友當場氣炸。
「什麼檔次的阿貓阿狗,也配來大夏要畫面?」
「陸神,弄死這個裝杯犯!」
「給這幫沒見過世面的洋神棍上上課,教教他們什麼是大夏唯物主義鐵拳!」
半空中。
陸淵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,他拍了拍掌心殘留的光斑,那股所謂的聖光,連他的人王油皮都沒蹭破。
他微微揚起下巴,「張嘴神明,閉嘴審判。」
陸淵嗤笑出聲,聲音精準砸進全球每一個直播終端。
「多插了兩對雜毛雞翅膀,就真拿自己當盤大菜了?」
這話一出,全網的網絡信號都仿佛卡頓了一秒。
大夏網友瞬間笑不活了。
「神特麼雜毛雞翅膀!陸神奪筍吶!」
「這嘴是淬了毒吧,傷害性極大,侮辱性極強!」
「西方的神?照我看,在大夏只配做脆皮烤雞!」
大洋彼岸的信徒們卻當場破防。
「這是瀆神!不可饒恕的異端!」
「主啊,降下天罰劈死這個瘋子吧!」
偽神那張虛無的臉,泛起了一陣劇烈的波紋。
顯然是被陸淵這句粗鄙之語給整破防了,周身聖光瞬間暴走。
「瀆神者——當誅!」
十二隻光翼猛然一震,爆發出滅絕一切的聖光威壓。
蒼穹之上,憑空凝聚出上萬柄聖光長矛。
每一柄都長達十米,鋒芒直指下方,透著能把山脈捅穿的恐怖波動。
萬矛齊發!
如同傾盆暴雨般砸向陸淵,完全是不留活路的火力覆蓋。
蘇清雪眼神一凝,周身寒氣涌動,正準備把天給凍了。
陸淵卻隨手一攔,「對付這種粗製濫造的流水線產品。」
「拔劍,都是對老子斬妖劍的侮辱。」
蘇清雪心領神會。
面對足以把人轟成渣的漫天光矛,陸淵連個起手式都沒擺。
人王鎮獄體,火力全開!
琉璃流光瞬間包裹全身,連骨血都在發出雷鳴般的龍吟。
下一秒,陸淵動了。
不躲,不閃,不擋,他整個人化作一顆逆沖九霄的暗金隕石,單槍匹馬撞進了毀天滅地的聖光風暴!
「瘋了!大夏這小子徹底瘋了!」
西方聯盟的軍事專家在屏幕前拍桌子狂吼。
「那是上萬柄聖光長矛!每一發都能把航母打成篩子!」
「肉身硬接?就算上帝來了...也得被紮成刺蝟!」
可話都沒說完,打臉就來了。
轟——!
第一柄聖光長矛精準命中了陸淵的胸膛。
沒有血肉橫飛,更沒有穿透。
長矛就像一根脆弱的玻璃管撞上了鈦合金鋼板,當場崩碎成渣!
緊接著,第二發、第十發、第一百發!
叮叮噹噹的爆響聲連成一片。
陸淵的速度不僅沒減,反而越飆越快,琉璃金身爆發出比太陽還要刺目的神芒。
任你什麼聖光審判,碰上人王肉身,統統一碰就碎!
他就像一頭蠻荒巨獸,硬生生在密不透風的火力網裡,撞出了一條真空通道。
音障被層層撕裂,氣爆聲震碎了漫天雲層。
不到三秒鐘。
上萬發足以滅世的長矛,被陸淵用最純粹的手段,全部碾成粉末!
突破封鎖的剎那,陸淵已經瞬移到了百丈偽神的面門前。
偽神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,白噪點瘋狂閃爍跳動。
那是程序無法處理的邏輯死機,更是本能的恐懼!
它根本理解不了,為什麼人類的肉身能強到無視法則!
陸淵凌空懸停,一雙黑眸冷漠地俯視著眼前的龐然大物。
他連氣都沒喘勻一口,直接給出了最致命的嘲諷。
「就這?」
陸淵緩緩伸出右手,五指虛張。
「西方所謂的神——」
「不過是個笑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