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。
陸淵右手向後一拽,因果律法則蠻橫壓下。
原本碎成十幾塊的元神,被一股不講道理的偉力強行拼湊、縫合。
「啊——!」
紫衣護法爆出撕裂靈魂的慘嚎。
強行粘合元神的痛楚,比肉身凌遲還要狠上百倍。
陸淵五指虛握,隔空一掏。
直接把這團元神暴力扯到跟前,死死鉗在掌心。
紫衣護法拼命掙扎,半透明的神魂直冒白煙。
「陸淵!殺了我!給我個痛快!」
他徹底崩了。
落在這活閻王手裡,連死都成了最大的奢望。
陸淵看著手裡這團不斷扭曲的元神,眼底沒有一絲溫度。
「痛快?」
「喚出十萬海妖屠我大夏海防,引遠古真龍視魔都為血食。」
「你配麼?」
陸淵左手翻轉。
掌心湧出暗金色的混沌氣血,氣血迅速凝結,化作一個半透明的琉璃神火罩。
罩子內部,一縷縷暗金色的琉璃業火安靜燃燒。
這火不燒皮肉,專燒靈魂,永不熄滅。
陸淵隨手一塞。
直接把紫衣護法的元神粗暴地揉進罩子裡。
「滋滋滋——」
元神剛挨上琉璃業火,當場冒出大片黑煙。
紫衣護法在罩子裡瘋狂打滾,悽厲的慘嚎聲穿透罩壁,響徹整個東海冰原。
「這還不夠。」
陸淵冷漠出聲。
他抬腳在這片海域重重一踏。
轟!
剛才被紫衣護法強行血祭的十萬海妖。
那些殘存的暴虐妖魂和滔天戾氣,被陸淵這一腳全給震了出來。
「去。」
陸淵屈指一彈。
十萬妖魂化作黑色的洪流,直接鑽進琉璃神火罩。
這些妖魂本就是被紫衣護法坑死的,此刻仇人見面分外眼紅。
萬鬼噬魂!
十萬隻殘破的妖魂撲在紫衣護法的元神上,瘋狂撕咬。
「啊啊啊啊!滾開!都給我滾開!」
紫衣護法在罩子裡徹底瘋了。
業火灼燒,萬鬼撕咬。
靈魂層面的極致酷刑,讓他連昏死過去都做不到。
陸淵單手托著這個慘叫連連的罩子,轉頭看向千里之外的魔都防線。
「大夏將士聽令!」
陸淵的聲音裹挾著人王氣血,砸進每一個角落。
防波堤上。
數萬名剛剛沐浴龍血、脫胎換骨的探員和士兵,齊齊挺直腰杆。
「今日,便在東海立一盞長明燈。」
陸淵單手一揮。
砰!
罩子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,直衝雲霄。
精準無比地懸掛在東海防線最高的那座燈塔頂端。
暗金色的琉璃業火在半空熊熊燃燒。
紫衣護法的慘叫聲被陣法擴音,化作低沉的哀鳴,日夜不休。
「此為天燈。」
陸淵負手立於虛空,聲音冷酷威嚴。
「刑期,兩千載。」
「懸於此地,讓全天下看清楚,犯我大夏,便是這般下場!」
……
大夏官方直播間。
短暫的死寂後,彈幕直接原地爆炸。
兩千萬網友的腎上腺素狂飆到了頂點。
「點天燈!爽!太特麼爽了!」
「活閻王幹得漂亮!這才是對走狗的正確操作!」
「兩千年地獄體驗卡,666!」
「兄弟們,以後去東海旅遊有打卡地了!必須去聽聽這老狗的慘叫助助興!」
網絡上的情緒徹底沸騰。
大夏積壓已久的憋屈,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極致的宣洩。
與此同時。
大洋彼岸,極深地下避難所。
氣溫仿佛降到了冰點。
西方聯盟大議長死死盯著屏幕里懸掛在東海上空的那盞「天燈」。
他渾身發抖,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在死寂的會議室里清晰可聞。
「他……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……」
一個軍方上將雙腿一軟,直接從椅子上滑跪在地。
冷汗順著他們保養得當的臉頰瘋狂往下淌,連高定西裝都濕透了。
點天燈。
刑期兩千年。
這哪是在懲罰一個紫衣護法。
這分明是陸淵順著網線,給整個西方聯盟下達的催命符。
今天他能把長生會的護法掛在天上當探照燈。
明天,他就能把西方議會的這幫高層,挨個拉過去串成糖葫蘆!
「撤掉……撤掉所有針對大夏的封鎖……」
大議長面如死灰,虛脫般地擺了擺手。
「派人去大夏交涉,看看他們什麼條件,都儘量答應……」
「千萬別讓那尊殺神跨過太平洋……」
……
東海冰原。
風波徹底平息。
破碎的冰面上,除了滿地的殘骸,就只剩下那條橫亘萬丈的巨大龍屍。
王昊邁著步子跑了過來。
他三米高的戰軀已經收縮回正常體型。
雖說滿身是血,但整個人精神煥發,龍行虎步。
「淵子!」
王昊搓著手,兩眼放光地盯著那條龍屍,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。
「這老泥鰍雖然縮水了,但好歹是半步妖尊啊!」
「這肉,這骨頭,這鱗片……這一波咱們血賺啊!」
胖子的財迷屬性徹底暴露無遺。
蘇清雪也輕飄飄地落在陸淵身側。
她收起了極陰之體的異象,冰藍色的長髮恢復成如墨的青絲。
「這具軀體裡蘊含的能量極其龐大。」
蘇清雪清冷出聲,「如果能吃透消化,大夏的整體實力還能再翻上一番。」
陸淵轉過身。
那雙深邃的眸子,此刻眼底閃過一抹審視的微光。
半步妖尊的屍體。
全身上下,連根龍鬚都是無價之寶,怎麼可能浪費?
「既是戰利品,自當物盡其用。」
陸淵雙手插兜,下巴微揚,盡顯居高臨下的從容。
「大劫已過,也該論功行賞了。」
他轉頭看向高空中的大夏專屬偵察機。
「老齊。」
陸淵的聲音直接切入749局的加密通訊頻道。
「在!陸淵同志有什麼吩咐!」齊鎮國激動的聲音秒回。
「直播間別關。」
陸淵指了指身後的萬丈龍屍,語氣不容置疑。
「昭告天下。」
「今日.......」
「大夏分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