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閉關的第七天。
大夏,徹底脫胎換骨。
靈氣復甦的紅利,疊加那條半步妖尊的龐大龍屍,讓整個大夏迎來了井噴式的武道大爆炸。
沿海防線,一台台重型機甲拔地而起。
749局科研部那群瘋子,硬生生熬了七個大夜,把紫金龍骨磨成粉,強行融進了特種合金里。
最新一代的「斬妖高射炮」直接列裝全軍。
炮管里透著遠古大妖的蠻橫威壓,一炮轟出去,連空間都能撕出幾道黑色的裂縫。
數千座這樣的鋼鐵要塞,沿著大夏國境線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鐵壁。
邊境,七號界碑。
陳山河端著一個比臉還大的海碗,仰頭將一碗猩紅的酒液死死灌進喉嚨。
龍血酒,特供版,勁大得很。
酒液入肚,陳山河渾身爆出一陣炒豆子般的炸響。
當年留下的幾十處暗疾,連同壞死的經脈,在這股龐大的生機沖刷下,當場重塑。
不僅如此,他的氣息如同坐了火箭,一路狂飆。
「爽!」
陳山河一把捏碎了海碗,粗獷的臉上滿是鐵血狂熱。
他身後的數萬傷殘老兵,同樣在這一天重返巔峰。
大夏軍威,前所未有的鼎盛。
京城,749局總部訓練場。
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撕裂雲霄,王昊赤著上身,盤腿坐在訓練場中央,面前擺著一塊臉盆大小的生龍肝。
他一口咬下,滿嘴飆血。
伴隨著龍肝入腹,他腰間那根暗金龍筋仿佛活了過來,如同一條靈蛇,順著脊椎骨直接鑽進了體內!
「吼!」
王昊仰天長嘯,身體拔高到恐怖的三米。
原本的蛟龍血脈在這股純正的遠古真龍之力催化下,徹底蛻變。
黑金色的龍鱗覆蓋全身,每一片都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。
真龍戰軀,大成!
他僅僅是站在那裡,散發出的純血威壓,就壓得周圍的合金地面寸寸龜裂。
「淵子給的貨,是真特麼夠勁!」
王昊捏了捏拳頭,感受著體內毀天滅地的力量,咧開大嘴笑得像個絕世凶神。
...
與此同時,東海冰原。
方圓百里的海面,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絕對冰川。
冰川中心。
蘇清雪緩緩睜開雙眼,冰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,眉心的冰晶神印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光。
極寒龍髓的能量,被她完美煉化。
極陰之體,大成!
她赤足踩在冰面上,每走一步,虛空都在極致的低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「咔嚓」聲。
絕對零度。
她現在的實力,甚至不需要動手,只要一個眼神,就能凍碎一座城池。
冰霜女帝的鋒芒,徹底出鞘。
短短七天,大夏的綜合實力直接拉開了全球其他地區幾個世紀的代差。
這裡,成了人類唯一的淨土。
然而,大夏的黃金時代,對西方聯盟來說,卻是真正的末日。
西方,某座淪為廢墟的超級城市。
街頭燃著大火,暴亂的人群在瘋狂打砸搶燒。
失去了「偽神」底牌,財閥和政客的謊言被徹底拆穿。
民眾憤怒反噬,軍隊倒戈,資源枯竭。
整個體系,在不到一周的時間內徹底崩盤。
但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們,根本不在乎外面賤民的死活。
地下五千米,末日地堡。
這裡是西方聯盟最後的避難所,也是他們唯一的退路。
一艘長達千米的巨型星際飛船,正靜靜地停在發射井中。
「方舟計劃」。
這是西方財閥耗費數十年心血,用全人類最頂尖科技秘密打造的逃亡工具。
既然藍星待不下去了,那就跑。去外太空,去當高維殖民者。
只不過,飛船的承載量有限。
最多,只能帶走三千人。
此刻的避難所會議室里,醜態百出,活脫脫一出狗咬狗的鬧劇。
「憑什麼裁掉我的名額!我給聯盟捐了五百億!」
一個大腹便便的能源大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。
「五百億算個屁!現在外面連一桶乾淨的水都買不到!」
旁邊的軍工廠老闆滿臉冷笑,「把你們家那幾個沒用的老不死踢下去,名額就夠了!」
「你敢罵我父親?老子崩了你!」
砰!
一聲槍響。
軍工廠老闆的腦袋直接被轟開了花,濺了能源大亨一臉。
會議室瞬間大亂。
昔日裡西裝革履、滿嘴文明的議員和財閥們,此刻就像一群搶奪腐肉的野狗。
拔槍互射,拳打腳踢。
為了幾張逃出藍星的船票,連親生兄弟都能當場弄死。
「都給我閉嘴!」
大議長滿眼血絲,端著一把還在冒煙的衝鋒鎗壓住全場。
天花板上多了十幾個彈孔。
大議長冷冷地掃過這群衣冠禽獸,聲音嘶啞:「名額已經定了,誰再廢話,現在就給我滾出地堡去餵妖獸!」
他轉頭盯著旁邊的操作員:「點火程序準備得怎麼樣了?」
「報告議長,能源已經填充完畢,隨時可以點火升空!」
操作員滿頭大汗地匯報。
大議長深吸了一口氣,眼底閃過一抹劫後餘生的瘋狂。
「大夏……陸淵……」
「你們就在這顆破星球上等死吧。等我們找到新的家園,發展個幾千年,遲早會回來把你們全滅了!」
「立刻啟動點火程......」
他的話還沒喊完。
刺耳的紅燈全功率拉響,整個地堡警報大作。
「議長!不好了!大門……大門融化了!」
操作員指著監控屏幕,聲音尖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。
大議長頭皮一炸,死死盯著那扇號稱能正面硬抗核彈的特種合金大門。
此刻,大門表面正泛起詭異的漣漪。
堅不可摧的合金,就像被高溫燒化的蠟燭一樣,無聲無息地化了。
鐵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地上,燒出刺耳的毒煙。
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驟降至冰點。
大議長舉起衝鋒鎗,所有倖存的財閥和議員全部觸電般站了起來,武器瘋狂上膛。
一團無法名狀的扭曲陰影,踩著滿地滾燙的鐵水,從門外緩緩擠了進來。
陰影中,傳出一個雌雄莫辨的沙啞聲音。
「廢物們。」
陰影慢慢往前逼近,帶著令人窒息的深淵惡寒。這股氣息,比之前大夏東海的那條真龍,還要邪惡千萬倍。
陰影逐漸凝聚,化作一個穿著暗紫色長袍、戴著無臉面具的人形。
長生會的幕後黑手,隱藏在藍星最深處的終極毒瘤。
神主。
大議長看著這個面具人,雙腿一軟,手裡的槍直接掉在地上,整個人跪了下去。
「神……神主大人……」大議長哆嗦得連牙齒都在打架,「您怎麼來了?」
這艘飛船的核心技術,都是長生會提供的。
西方聯盟,從頭到尾就是長生會養的一條用來咬人的狗。
神主理都沒理他,緩緩抬起手,隔空摸了摸飛船龐大的金屬外殼。
「真是不錯的玩具啊。」
神主輕嘆了一聲,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人。
無臉面具上,緩緩裂開了一道縫隙,露出一個殘忍到極點的冷笑。
「想走?」
神主的聲音在空曠的地堡里迴蕩,帶著一股令人絕望的死氣。
「兩千年的布局被陸淵毀了一半,我的實驗正缺頂級的肥料。」
「你們這群廢物,把本座的計劃搞得一團糟,現在拍拍屁股就想跑?」
神主的五指猛地張開,一股黑色的霧氣瞬間籠罩了整個會議室。
「都留下吧。你們的肥料價值……」
「還沒榨乾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