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繪衣是沒去洗澡,還是說她正在......
鈴聲還在不停得催促,但凌星月絲毫沒有放開寧淵的意思。
她的身體緊貼著寧淵,寬大的T恤下,肌膚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。
又過了許久,直到手機鈴聲自動掛斷,凌星月的動作才終於停了下來。
她微微後撤,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。
寧淵大口地喘著氣,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。
他看向凌星月,女孩的臉頰泛著潮紅,冰藍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,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。
「怎麼辦,繪衣......」
但下一秒,鈴聲再次響了起來,如催命符一般。
凌星月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,然後又把臉埋進了寧淵的頸窩。
寧淵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皮膚上。
「寧淵......你是不是......是不是要走了?」
凌星月的聲音悶悶地傳來。
現在我只是要接個電話而已,為什麼她反應這麼大?
我剛剛隨口說的友誼對她的傷害,居然會這麼大嗎。
「別怕星月,我只是接個電話,先鬆開我,我去拿手機。」
寧淵抬手,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,試圖安撫她。
凌星月聽完,顫抖著抱得更緊了。
「你接了她的電話,是不是就要去陪她了?」
「你是不是......就不要我了?」
她的話語裡充滿了不安。
「怎麼會,我什麼時候不要你過。」
「我不是就在你身邊嘛。」
寧淵耐著性子哄道。
「繪衣一個人在那邊,我們剛剛又那樣......她肯定很擔心,也很害怕。」
「我接個電話,好讓她安心,好不好?」
寧淵一邊說,一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背部的蝴蝶骨。
「還想要抱著是嗎,那你先鬆開,我抱著你去好不好?」
凌星月猶豫了片刻,終於還是緩緩地鬆開了手臂,從寧淵身上退了下來。
她依舊低著頭,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又像是在期待。
寧淵沒有讓凌星月等太久,他一把抱住凌星月的腿彎。
感受著她大腿處韌性十足的肌肉。
「抱緊我。」
「嗯......」
得到凌星月悶悶的回答後,寧淵站起身,走到床邊,拿起了那個依舊在震動的手機。
是語音通話,寧淵深吸一口氣,按下了接聽鍵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聽得到並非洛繪衣的責難,而是一陣水聲撲面而來。
伴隨著水聲的,是一聲若有若無的,帶著鼻音的輕哼。
寧淵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副畫面。
圓形的浴缸,升騰的霧氣,以及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的......
她在......放洗澡水?
「餵?寧淵?狗男人?你還活著呢?」
洛繪衣的聲音終於從聽筒里傳來,打破了寧淵的遐想。
「為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!你是不是又在背著我做什麼壞事!」
「沒有沒有,絕對沒有。」
寧淵立刻否認。
「剛剛手機放在茶几上,沒聽到。」
「沒聽到?你當我傻嗎?響了那麼久!」
洛繪衣完全不信他的說辭。
「你老實交代,剛才在幹什麼?為什麼不接我電話?」
「是不是又偷偷和星月寶寶卿卿我我,把我給忘了?」
寧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凌星月。
女孩正低著頭,耳朵卻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。
「怎麼可能,我心裡只有我的女王陛下。」
寧淵清了清嗓子,換上了一副一本正經的口吻。
話音剛落,他的脖子上又傳來刺痛感。
「嘶。」
他低頭,凌星月正在猛攻他的脖子。
聽到他吃痛的嘶聲,不但沒有停下,反而加大了力度。
完了,這兩個都是純祖宗啊,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。
「剛剛哄星月哄得比較投入,所以才沒注意到手機。」
寧淵搶忍著滿腦子的廢料,開始編。
「哄星月?用什麼哄的?哄人怎麼會發出那麼滿足的「嘶」聲?」
洛繪衣的聲音里充滿了懷疑。
「星月現在在哪兒呢?讓她說話,她不會又偷偷躲被子裡去了吧?」
一連串的靈魂拷問,不但讓寧淵瞬間啞口,連凌星月的動作都停了下來。
歪!只是親了親脖子,還沒有到那個程度啊!
想像力這麼豐富,對身體很不好的,歪!!!
「繪衣......我......我沒在被子裡。」
凌星月終於忍不住開口了,悶悶的鼻音濃重。
「星月寶寶你還在哭啊!肯定是寧淵又欺負你了對不對?」
洛繪衣打斷了她的話,把矛頭繼續指向寧淵。
嗯?不是啊,怎麼又是我的錯了?
我沒有啊,我才是受害者?我脖子上都有淤青了,嘴唇也腫了?
有沒有人能懂我啊,魂淡!
「我錯了。」
寧淵果斷認錯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再讓洛繪衣腦補下去。
恐怕連二胎孩子的名字,都要被她腦補出來了
「錯哪了?」
洛繪衣追問。
「我不該......我不該在你不在的時候,和星月接吻。」
寧淵一邊坦白,一邊觀察著凌星月的反應。
女孩的頭埋得更深了,減小了力度,但依然不老實。
「哼,現在知道坦白了。」
洛繪衣冷哼一聲。
「還有呢?」
「還有......我不該接電話這麼慢,讓你擔心了。」
洛繪衣的聲音聽起來緩和了一些。
「既然知道錯了,那該怎麼辦?」
「你想怎麼辦,那就怎麼辦唄。」
寧淵破罐子破摔。
「好,這可是你說的。」
洛繪衣的聲音里滿是得逞。
「懲罰嘛......等我洗完澡再想,現在你們兩個,都給我到鏡頭前來。」
語音轉視頻的申請發了過來。
寧淵想把懷裡抱著的凌星月放到床上,卻只是被抱得更緊。
寧淵無奈,嘆了口氣,接通視頻,將攝像頭對準了兩人。
屏幕上,洛繪衣正泡在滿是泡沫的浴缸里,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和白皙的肩膀。
她的頭髮用一個鯊魚夾鬆鬆地挽在腦後,幾縷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和脖頸上,更添了幾分誘惑。
「哎呦呦,居然是公主抱哎,接通了視頻也不鬆手。」
「好甜哦,真的是甜死我了。」
洛繪衣眼睛閃著光,一臉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