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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5章 全盛姿態

2026-03-22 12:39:01 作者: 白夜若夢

  寧淵盯著洛繪衣,語氣篤定。

  「驗牌?」

  洛繪衣挑了挑眉毛,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。

  相反,她眼底的那抹笑意反而更濃了。

  「可以啊。」

  她把那一疊剩下的懲罰牌推到寧淵面前。

  「不過......」

  洛繪衣的話鋒一轉。

  「要是沒問題怎麼辦呢?」

  「你冤枉了本小姐,是不是該有點表示?」

  寧淵看著那一疊靜靜躺在桌子上的牌。

  他在心裡快速盤算著。

  洛繪衣這種反應,要麼是在硬撐,要麼就是真的沒問題。

  可是沒問題的話,這概率怎麼解釋?

  一定是她在詐我,寧淵深吸一口氣。

  「要是沒問題,我就認罰。」

  「不就是跳舞嗎?我跳!」

  「不夠。」

  洛繪衣搖了搖頭。

  「跳舞本來就是你要接受的懲罰,是你運氣不好導致的。」

  「但是現在人還不乖,居然懷疑可愛善良的本小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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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湊近寧淵,聲音壓得很低。

  「所以要是沒問題,你就要接受一個......額外懲罰。」

  額外懲罰?

  寧淵心裡咯噔一下。

  但理智告訴他,這世界上沒有那種連續撞鬼的巧合。

  這絕對是個局,洛繪衣說這些就是希望他放棄驗牌。

  只要揭穿了,不僅不用跳舞,還能反將一軍。

  「行。」

  寧淵咬了咬牙。

  「成交。」

  他伸手按住那疊牌,一張張翻開。

  第一張,【大冒險:給通訊錄里第一個同性打電話表白。】。

  第二張,【大冒險:做十個伏地挺身】。

  第三張......

  第四張......

  隨著一張張牌被翻開,寧淵的臉色一點點變白。

  沒有一張是重複的。

  三十九張牌,三十九個不同的懲罰。

  唯獨沒有第二張「跳晚安大小姐」。

  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
  只有李清歌倒吸冷氣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。

  寧淵的手指僵在最後一張牌上。

  那是【大冒險:親吻離你最近的異性】。

  依然不是跳舞。

  怎麼可能......

  寧淵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。

  「看清楚了嗎?」

  洛繪衣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。

  「牌......有問題嗎?」

  寧淵張了張嘴,乾澀得發疼。

  「牌......」

  「沒有問題。」

  除了這個,他還能說什麼?

  總不能說這牌是被施了法吧?

  「那就好。」

  洛繪衣把那些牌攏在一起,重新塞回盒子裡。

  「至於那個神秘懲罰嘛......」

  她拖長了尾音,視線在寧淵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圈。

  「待會兒回房間再說。」

  「回房間?」

  寧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
  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李清歌,李清歌正用一種「保重」的眼神看著他。

  回房間,還神秘懲罰。

  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,在他腦子裡瞬間勾勒出了一幅極其不妙的畫面。


  皮...?蠟...?還是什麼更加奇怪的......

  寧淵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。

  之前僥倖反殺凌霜溟時可是1v1。

  現在自己剛剛苦戰一夜,待會兒還要1v2,怕是要被按在地上永無翻身之地啊。

  到時候洛繪衣不會還要讓他穿著女僕裝吧?

  寧淵感到一陣驚悚。

  「現在嘛先把正事辦了」

  洛繪衣指了指一邊那套黑白的女僕裝。

  寧淵看著那堆只有幾塊布料拼湊起來的衣服。

  要是就在這裡換......

  當著這三個人的面,脫下自己的衣服,露出那一身精彩紛呈的「戰績」......

  那畫面太美,他不敢想。

  「那個......」

  寧淵抓起那堆衣服。

  「我去更衣室換。」

  只要能躲進更衣室,至少還能拖延一點時間,想想對策。

  或者乾脆跳窗逃跑?一樓應該摔不死吧。

  「哎?」

  洛繪衣一步跨過來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  「去什麼更衣室啊。」

  「就在這裡換嘛。」

  「大家都是自己人,有什麼好害羞的?」

  「再說了,你身上有什麼地方是我沒見過的?」

  洛繪衣笑得一臉狡黠,顯然是想看寧淵出醜的樣子。

  「星月寶寶剛剛可是當著我們的面都敢解扣子呢。」

  「你一個大男人,怎麼比女孩子還磨嘰?」

  「我......」

  寧淵感覺自己的冷汗都要流下來了。

  這能一樣嗎?

  星月解扣子那是福利,我這要是脫了那是案發現場啊!

  「哎呀小繪衣。」

  一直沒說話的李清歌終於看不下去了。

  她當然知道寧淵在怕什麼。

  這要是真在這裡脫了,那她這個「知情不報」的幫凶也沒好果子吃。

  「你就讓他去唄。」

  李清歌站起身,把洛繪衣拉了回來。

  「人家怎麼說也是個大男人,還是要點面子的。」

  「這種女裝play,總得給人一點心理建設的時間不是?」

  「而且......」

  她壓低了聲音,對著洛繪衣擠眉弄眼。

  「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,不是更有情趣嗎?」

  洛繪衣想了想,似乎覺得有點道理。

  「也是。」

  她點了點頭。

  「那就給你十分鐘。」

  「要是十分鐘還不出來,我就帶星月寶寶進去幫你換。」

  「啊?」

  凌星月聽到這話,那兩隻貓耳朵猛地豎了起來。

  「不用了,讓寧淵去吧我等他。」

  「那我去了。」

  寧淵不等洛繪衣回答,抱著那一團衣服就衝進了一樓的更衣室,反手就把門鎖死。

  太險了。

  真的太險了。

  只要再晚一秒,洛繪衣都有可能把他的衣服......

  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

  寧淵背靠著門板,大口喘著氣,但他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安全。

  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套女僕裝。

  黑色的,帶著白色的蕾絲邊,布料少得可憐。

  要是穿上這個......

  那身上的傷......

  寧淵走到落地鏡前,把手裡的衣服丟在一邊的沙發上。

  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
  襯衫領口還開著,那是剛才凌星月扯開的。


  隱約能看到鎖骨下方的一片皮膚。

  昨晚......凌霜溟好像特別喜歡咬那裡。

  還有肩膀,還有後背......

  寧淵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剩下的扣子。

  既然躲不過,那就只能先把情況摸清楚。

  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遮一遮。

  哪怕是用粉底,或者創可貼......

  襯衫滑落。

  寧淵做好了看到滿身狼藉的心理準備。

  然而,下一秒,寧淵整個人都僵住了,就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靈蓋。

  鏡子裡,皮膚光潔得像是剛剛剝了殼的雞蛋。

  沒有紅印,沒有咬痕,沒有抓傷。

  甚至連一點點淤青都沒有。

  「這......」

  寧淵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一步,幾乎要把臉貼到鏡子上。

  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鎖骨。

  那裡昨晚明明被凌霜溟咬出了血,可是現在,連個紅點都找不到。

  他又轉過身,去看後背。

  光潔如初。

  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這怎麼可能?

  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他在做夢?

  不,不可能。

  那種真實的痛感,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,還有李清歌今早那種看變態一樣的眼神......

  絕對不是夢。

  可是此時他已經感覺不到腰腹傳來的掏空感了,甚至隱隱感覺自己此刻精力無比旺盛。

  怎麼可能?

  寧淵快速把視線移向手臂。

  那裡原本有一道疤。

  那是他七歲那年在孤兒院,為了搶半個饅頭跟人打架留下的。

  那道疤跟了他十幾年。

  可是現在......

  沒了。

  寧淵抬起手,把手臂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。

  不僅是那道疤。

  他又檢查了腿上的幾處舊傷,全都沒了。

  寧淵呆呆地站在鏡子前,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誕感湧上心頭。

  但很快又一個強烈的想法,升上心頭。

  既然痕跡都沒了,被掏空的身體也恢復了。

  那我還怕什麼,還換什麼衣服,我直接稅服她們不就好了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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