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......誰虛張聲勢了!」
洛繪衣梗著脖子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。
「本小姐準備的東西,那是你能隨便質疑的嗎?」
「那就好。」
寧淵點了點頭,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。
他直起身,朝樓梯口的方向偏了偏頭。
「那就走吧。」
「不用等什麼十分鐘了,現在就去。」
「星月和清歌姐都在這裡看著呢,洛大小姐總不會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吧?」
這一招反客為主,打得洛繪衣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本來是想看寧淵女裝羞恥的樣子,然後再把羞答答的寧淵,帶回房間慢慢......
結果現在劇本突然被改了。
女裝環節跳過了,直接進主線,她反而覺得自己有點沒做好準備了。
自己還不想那麼快就......
而且看寧淵這副樣子,怎麼感覺像是他才是那個準備施暴的人,而自己才是那個即將被帶進小黑屋的小綿羊?
這種認知讓洛繪衣心裡升起一種,羞怯又惱怒的複雜情緒。
但這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。
「去就去!」
洛繪衣一把推開寧淵撐在沙發上的手,猛地站了起來。
「我提醒你!到時候別哭著求饒叫媽媽!」
她抓起茶几上的手機,又回頭瞪了寧淵一眼,試圖找回一點場子。
「本小姐可不會因為你求饒就停下來。」
這種狠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,多少顯得有點色厲內荏。
尤其是配上她那張已經紅到了耳根的臉,簡直一點說服力都沒有,反而像是在......
這大言不慚的發言讓寧淵有些想笑,明明是沒有實操經驗的小朋友。
居然在已經在經歷過一場史詩難度炮火洗禮的自己面前,口出狂言。
這簡直是......
看著她這一臉嬌羞可人的白給模樣,寧淵突然想逗逗她。
「繪衣。」
「幹嘛?現在想反悔晚了!」
「不是反悔。」
寧淵挑了挑眉。
「我是看你手都在抖。」
他指了指洛繪衣手裡緊緊攥著的手機。
「你是不是很害怕啊?」
「怕?」
洛繪衣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個度,差點破音。
「我洛繪衣會怕?」
「真是笑話!世界上最大的笑話!」
她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揣,大步流星地朝著樓梯口走去,那腳步聲踩得咚咚響,像是在泄憤。
「寧淵!你給我跟上來!」
「今天要是讓你豎著走出房間,我就跟你姓!」
寧淵看著那個氣沖沖卻帶著慌亂的背影,又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沙發上沒回過神的另外兩人。
凌星月正捂著嘴,一臉「發生了什麼,我應不應該跟上去」的表情。
而李清歌則是用一種看烈士的眼神看著他,甚至做了一個「跑」的口型。
看著凌星月那猶猶豫豫的表情,寧淵無奈的笑了笑,抓起那團女僕裝輕輕拋起。
黑色的裙擺在空中展開,精準落在了凌星月的懷裡。
「換上它吧,星月大人。」
「等你換好了......就上來,我們等你。」
說罷,他不緊不慢地跟上了洛繪衣的步伐。
凌星月看著寧淵的背影,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換好了......就上去?
這是什麼意思?上去幹嘛?
這是邀請?還是......
她的臉頰瞬間爆紅,溫度高得幾乎能把頭頂那對貓耳都點著。
她低頭看著懷裡的衣服。
這是要變成......貓娘女僕?去......
可這不就是自己昨晚心心念念的嗎,為什麼現在又開始害怕了......
凌星月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李清歌。
李清歌正用手捂著臉,後仰癱倒在沙發上,一副「累了毀滅吧」的表情。
「清歌姐......」
凌星月的聲音有些扭捏。
「那個......我該怎麼辦?」
李清歌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,看著這個單純的小白兔。
怎麼辦?這還能怎麼辦?涼拌唄!
「去吧,去吧。」
李清歌嘆了口氣,擺了擺手。
「既然他都開口了。」
「反正......」
她想到了寧淵那身慘不忍睹的傷痕。
「反正多一個人多分擔......也是好的。」
「不然我怕那小子今天真的要死在上面。」
「只是你要答應我,不管你在寧淵身上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,都不要驚訝。」
「而是......要幫助他。」
可怕的東西......那是什麼?
要幫助他......怎麼幫助?
難道是......
凌星月的臉一下更紅了,她對著李清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反正那是遲早的事情......
凌星月抓住那黑白相間的布料,站起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