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......太不像話了!
凌星月那個小冰塊,居然真的說出了那種詞。
小繪衣啊小繪衣,你可真是個小惡魔,就硬把小星月往地獄裡拉是吧。
「星月寶寶真乖,這都說出來了,你的臉好紅啊......」
「那既然你說出來了,就只好給你獎勵了哦,本來我都捨不得的......」
「現在你告訴我,你到底想不想......」
縱然李清歌不需要靠近門板也能聽得的一清二楚,但這個問題依然讓她下意識把耳朵緊緊貼在門上。
想不想幹什麼......
這問題也問得出口,讓星月這樣的小天使說這種話。
洛繪衣啊洛繪衣!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
對了她是個小惡魔,她根本就沒有良心。
「想......」
凌星月弱弱的聲音,無比清晰的鑽入了李清歌的耳朵。
嘶,小星月,你最終還是墮落了嗎。
李清歌啊,李清歌!你怎麼能就這樣聽著什麼也不做呢?
你可是從小就立志要鋤強扶弱,保護善良的劍客啊!
怎麼能就這樣聽著,他們殘害無知少女呢!
李清歌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重塑。
一種名為墮落的快感,爬滿了她的心頭。
「想也別和我說,去和寧淵說......」
「好好說......」
雖然內心有那麼一絲絲掙扎,但是聽到這裡,李清歌還是誠實的把耳朵貼的更緊。
要說什麼都不做,其實也沒有什麼都不做啦......
「寧......老公......我好難受......」
「說直白點,誰知道你這麼難受,那裡難受了?」
「不說清楚,還以為你是發燒了,去給你拿退燒藥怎麼辦?」
嘶,洛繪衣怎麼還在折騰小星月啊,我都等不及了。
寧淵你就別跟著洛繪衣一起欺負小星月了,快點干正事吧!
要不是我......哪兒輪得到你啊!
「好了,繪衣別難為她了。」
「星月大人,可以嗎。」
寧淵一邊安撫凌星月,一邊開口。
(雖然凌星月現在的狀態很大程度上是他的安撫導致的)
「可......可以......」
凌星月細小的聲音鑽入李清歌的耳中。
這才對嗎,終於小星月也要淪陷了嗎,怎麼感覺有點心疼?
不管了,為了祭奠純潔善良的小星月!十二!
很快,李清歌聽到門內傳來了......
這個寧淵,真是沒輕沒重的。
「星月大人,沒事的,放慢呼吸。」
「不行......還是......」
看到凌星月依然吃痛的表情,寧淵向著那被銀牙緊咬的唇吻了下去。
「唔......寧淵......」
「沒事的,星月大人,別想那些了,親親就不疼了。」
「嗯,好......」
「那可以叫我老婆嗎......別叫我星月大人了......至少在......」
「好,老婆,我愛你。」
說罷,寧淵又吻了上去。
「唔......我也愛你......」
嘶,這個小渣男真的是油嘴滑舌,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搞這些。
李清歌原本只是抱著鑑賞藝術的角度,卻沒想到被硬灌了一口狗糧,對著門的方向白了一眼。
但門內後續傳來的話語,讓她在心裡直呼,這狗糧吃得真值。
「老公......我不疼了......」
「你......」
「好,要是疼了記得跟我說。」
寧淵溫柔回應,但看不到的地方凌星月的眼神里卻滿是堅定。
「嗯......」
做完回答,被剝奪了視覺的少女便咬緊了唇。
因為看不到,她所承受的會比剛剛洛繪衣承受的更多,但是她不怕......
剛剛寧淵叫她老婆,還說愛她,還親她......
她不想讓他難受,她可以感覺到他很辛苦......都是因為擔心她太疼了......
李清歌聽著門內的狂風驟雨,心臟砰砰直跳。
這個小渣男真的是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啊!
雖然凌星月什麼都沒說,但是通過她呼吸的細微變化,李清歌還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。
凌星月正在壓抑著自己的聲音,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因為......
但是,這也太刺激了吧......
不行了......
「你為什麼不說話啊星月......」
「我......嗚......」
洛繪衣調戲著,凌星月先是開口,但又立馬死死咬住了嘴唇。
不可以,不可以開口,開口就再也......
「看吧,我就說星月寶寶很有天賦嘛。」
「老公,你覺得呢?」
凌星月不說話,洛繪衣又開始調侃另一邊專心的寧淵,
「嗯。」
寧淵有些答非所問。
「很美。」
「哪裡美?」
洛繪衣不依不饒,簡直就是魔鬼。
「是眼睛美?還是......」
「還是現在的樣子美?」
「都美。」
聽到寧淵的話,凌星月的聲音開始壓抑不住。
海城的另一邊,凌霜溟看著屏幕上,凌星月和寧淵快速上揚的心跳曲線。
從被子裡,揚起了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