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歌捏了捏下巴,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。
「嘖嘖嘖......二樓正常,一樓全黑。」
「而且這心跳頻率.....忽上忽下的......」
她瞥了一眼凌霜溟。
「你確定繪衣那丫頭現在是一個人在上面?」
凌霜溟皺了皺眉。
「顯示是只有她一個人的生命體徵。」
「那就更奇怪了。」
李清歌兩手一攤。
「一個人,心跳卻這麼快,體溫還在升高......」
說到這裡,李清歌突然壓低了聲音,臉上露出一副「我懂了」的表情。
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,雖然她剛剛也沒少想......
「這青春期荷爾蒙躁動起來,有點什麼特殊的需求......也很正常嘛。」
凌霜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障。
「李清歌,收收你腦子裡那些黃色廢料。」
「洛繪衣那個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「她要是真想......會自己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偷偷摸摸?」
「她為什麼不直接去找寧淵呢。」
「而且......」
凌霜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。
「寧淵和星月去哪了?」
「也許......是在一樓?」
李清歌猜測道。
「或者......出去了?」
「不可能。」
凌霜溟再次否定。
「車還在車庫,大門的安保系統也沒有外出記錄。」
「他們一定還在別墅里。」
「而且就在一樓。」
凌霜溟眯起眼睛,動手連上了別墅的路由器管理app。
「一樓的路由器被關掉了。」
凌霜溟冷笑了一聲。
「能做這種事情的,肯定不是什麼都不動手做的繪衣......」
「那就大概率是星月了,畢竟路由器的安裝部署是她實操的。」
李清歌一愣。
「星月?她關路由器幹嘛?」
凌霜溟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狂熱。
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捕食者,發現了受傷獵物留下的血跡。
「需要這麼做的,自然是有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,而且看繪衣的樣子......」
「她應該還被蒙在鼓裡呢。」
「那麼問題就很簡單了,到底是什麼事情,既需要瞞著洛繪衣又要瞞著我呢?」
「呵呵呵......」
凌霜溟這個瘋子笑得好瘮人啊......
不是說愛情養人嗎,為什麼感覺這個女人反而更變態了?
「你的意思是?」
「寧淵那小子,正和星月在一樓干一些,見不得人的......?!」
「而且,星月還用了點手段,來掩飾?」
李清歌一時有些跟不上凌霜溟的腦迴路。
「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凌星月嗎?!」
李清歌感覺自己的三觀今天已經被按在地上摩擦了無數遍了。
先是凌霜溟是個戀愛腦加抖M,現在又是再凌星月偷偷幹壞事。
合著全家就洛繪衣那傻丫頭還被蒙在鼓裡?
甚至還只能一個人在房間偷偷......
「那個......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繪衣?」
李清歌問道。
「畢竟那是她未婚夫......」
「提醒?」
凌霜溟挑了挑眉。
「為什麼要提醒?」
「這件事情握在手裡,不是更有趣嗎?」
凌霜溟的臉上,慢慢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「他們在下面做什麼,用的是什麼......說了什麼情話......」
「這些都不重要。」
「重要的是......」
凌霜溟伸出手,對著虛空輕輕一握。
「他們有了秘密。」
「我只要知道他們在搞鬼,這就足夠了。」
李清歌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女人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這女人,是真的瘋了。
「所以......你打算怎麼辦?」
李清歌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「要不要我們現在殺過去,來個捉姦在......咳,現場抓捕?」
「不。」
凌霜溟搖了搖頭。
「現在去,只會打草驚蛇,就讓他們再......一會兒吧。」
「我不需要知道的那麼具體,也不需要說的那麼具體,只需要讓寧淵知道,我知道。」
「有的時候......未知,才是最大的恐懼。」
凌霜溟轉過身,看向窗外繁華的海城夜景。
玻璃窗上倒映出她精緻而冷艷的面容,那雙眼眸中閃爍著危險與狂熱。
「寧淵......好好享受你現在的......」
她輕聲呢喃著,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對情人低語。
「然後等著明天,被我......玩死吧。」
............
海城,洛繪衣的別墅。
一樓廚房的流理台邊。
原本應該是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地方,此刻卻充斥著令人面紅耳赤的......
「唔......」
一聲細碎的嗚咽從凌星月的喉嚨里溢了出來,卻又很快被寧淵的嘴唇堵了回去。
「還亂想嗎,星月大人。」
「我怎麼會因為你變壞了,就不喜歡你了呢。」
「即使你變壞了,我也只會覺得星月你很可愛。」
寧淵一邊親吻,一邊安撫。
「嗯......寧淵你最好了。」
凌星月現在整個人都是軟的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,只剩下一灘甜膩膩的蜂蜜。
她的眼神沒有焦距,或者說,所有的焦距都渙散在了寧淵的臉上。
那雙平日裡清冷如冰的眸子,現在像是含著一汪春水,波光粼粼的,只要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兒給勾進去。
呼吸也是亂七八糟的。
雖然寧淵剛才那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很溫柔,但對於剛剛經歷了一場海嘯的她來說,無疑是在已經滿溢的杯子裡又加了一勺蜜糖。
甜得發膩,也暈得厲害。
「呼......」
她張著嘴,像是一條缺氧的魚,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中的氧份。
寧淵看著她這副樣子,喉嚨發緊。
如果不是現在情況特殊,如果不是樓上還有一個隨時可能下來的洛繪衣,他真想......
「咳。」
寧淵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清了清嗓子。
「好了星月大人,晚上我再慢慢哄你......」
他伸手幫凌星月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,手指划過她滾燙的耳垂。
「現在如果我再不開火做飯的話,繪衣怕是真的要等著急了。」
「到時候要是......」
寧淵指了指流理台,又指了指兩人現在的姿勢。
「那我們可就慘了,是要被就地正法的那種。」
凌星月眨了眨眼睛,似乎花了好幾秒鐘才消化掉寧淵話里的意思。
她慢吞吞地點了點頭,動作遲緩得像個開了0.5倍速的樹懶。
「晚上......再......」
「好......先做飯......」
凌星月的聲音軟綿綿的,像是剛睡醒的小貓在撒嬌。
「寧淵......做飯......」
她鬆開了環著寧淵脖子的手臂,乖乖地往後縮了縮。
靠在櫥櫃門上,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癱著。
但是那雙眼睛,卻像是在寧淵身上生了根似的,一刻也不肯挪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