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從正門駛入盛世華府,許望輕車熟路開進地下停車場,找到11棟樓道的電梯口。
汽車平穩停下,溫渝視線掃過許韻,在許望臉上多停留了一秒,緩緩開口:「我到了。」
正當溫渝拉開車門,準備下車的時候,許韻拽住她的胳膊。
溫渝一條長腿踩在地面,半個身子懸空,回頭看著許韻眼底泛起疑惑:
「韻韻,怎麼了?」
許韻笑著開口:「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」
溫渝滿頭霧水,心想,韻韻今晚不會是想住在我家裡吧?
正當溫渝揣測時,許韻解釋道:「中午的時候媽媽說記得邀請你來家裡吃飯。」
「吃……吃飯?」
許韻輕輕點頭:「我爸媽說要感謝你在學校里對許望的照顧,畢竟你是臨大的教授,又是我弟弟在文學院的直系老師,還在他受傷的那段時間幫忙照顧,邀請你來家裡吃飯是應該的。」
說完,許韻轉頭看向許望,笑了笑繼續說道:「渝渝你放心,你來我家吃飯可以提前點菜的,讓我弟弟做,他的手藝你是知道的,比外面餐廳都要好吃,渝渝你算是沾了我的光哦。」
溫渝看向前座的許望。
許望輕聲開口:「溫教授,歡迎你來我家做客,想吃什麼提前告訴我,我去買最新鮮的菜為你烹飪大餐。」
許韻手指點了點許望腦袋,笑著調侃:「弟弟,你還知道要討好學校老師了,期末沒考好?」
許望看了姐姐一眼,眼底閃過一抹無奈。
溫渝沒有多想,當即答應下來:「哪一天?」
許韻看向弟弟,許望聳了聳肩表示這種事情自己說了不算,不應該回去問爸媽嗎?
許韻:「渝渝,等我回去問爸媽以後確定時間再告訴你,你想吃午飯還是晚飯?」
溫渝撩起耳邊的長髮,抬頭悄悄看了眼,目光輕輕划過,觀察許望有沒有給出暗示。
她看到,許望嘴唇微微動了動,說了一個字。
「晚……」
溫渝:「那就吃晚飯怎麼樣?叔叔阿姨白天應該很忙,晚飯不會耽誤他們的時間。」
和許望在一起時間久了,溫渝也學會為了掩飾內心真正的想法主動尋找充分的理由。
許韻點頭:「等我回去和爸媽說一下,確定哪一天通知你,或者你經常來我家吃飯也行。」
溫渝手指暗暗收力,攥著裙子:「我經常來不好吧……」
許韻笑著,抬手重重拍許望的肩膀:「沒什麼不好的,渝渝你放假一個人待在家做飯也麻煩,這段時間我都在家,我弟弟會給我做好吃的,多添一雙碗筷不礙事的,來嘛來嘛。」
溫渝心底有其它顧慮,小聲問:「叔叔阿姨在家,我經常來他們會怎麼看我?」
許韻擺擺手:「沒關係啊,等下次你來我家吃飯的時候,我和爸媽說就好了。」
溫渝輕嗯一聲,抬眸看許望一眼:「這件事再說。」
許韻把宋婉雲的傳話傳遞到位,任務完成。
溫渝略微起身,側過身體,視線划過周圍,目光交匯的瞬間,許望開口了。
許望:「等一下,我……」
霎時間,許韻和溫渝視線同時落在許望的臉上。
恰好,三人微信的來電鈴聲幾乎同時響起。
給他們撥打電話的是顧思綿。
許韻率先拿出手機,對兩人說:「是綿綿發起的群聊,我們在一起不用都接聲音會串。」
溫渝探出車外的半個身子又收回來重新坐下。
許望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。
許韻接通視頻通話。
顧思綿疑惑:「韻韻怎麼只有你啊,渝渝和許望弟弟呢?」
許韻鏡頭翻轉從兩人臉上掃過:「我和弟弟送渝渝回家,在渝渝家樓下呢。」
顧思綿:「這樣也好,我有事情要告知你們。」
許韻滿臉期待,興奮道:「你想好明天要組織我們去哪玩了?劇本殺還是密室逃脫,或者燒烤,水上樂園也行!」
顧思綿面露難色,語氣弱了幾分:「計劃有變,明天我還回不來,計劃要改到後天。」
許韻眉頭輕挑,湊近盯著屏幕:「綿綿,老實說你到底幹什麼去了?」
顧思綿連忙解釋:「我家裡有點事情,不好意思各位,調整到後天可以嗎?或者你們明天再玩一天,後天我來安排。」
許韻抬眸,視線從許望和溫渝臉上划過,再低頭看屏幕,語氣寬慰:「沒關係,你如果有正事先忙,我們不著急的。」
顧思綿把話說出來,如釋重負,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:「後天我來安排,我好好規劃一下行程,你們接下來幾天都有時間對嗎?」
許韻:「我有時間。」
溫渝看許望一眼。
許望:「我當然有時間,放假了,閒人一枚,哦不對……我還得給讀者們更新,害不影響,我待會回家多寫點,實在不行就請假,不能耽誤陪三位姐姐出去玩。」
溫渝:「我也有時間,你們計劃好通知我就行。」
顧思綿笑了聲:「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,你們讓我好好規劃一下,或許我們可以一連玩好幾天……」
許韻出聲打斷:「這次先不要跑太遠,我最近在看旅行的地方,等過段時間我們一起出去旅行怎麼樣?綿綿,你可以把齊老闆也叫上。」
顧思綿點點頭:「好呀,我會問他的,他應該有時間。」
「綿綿,現在我們之中只有你有對象,好幸福吶~」許韻笑眼彎彎,語氣略帶調侃的意味。
同處一個空間下,許望和溫渝看向彼此,然後同時心虛地低下頭。
許望:姐,群里其實就你一個單身……你才是……咳咳咳。
商量好初步計劃後,顧思綿結束視頻通話。
許韻身體後仰靠在靠背上,輕嘆一口氣:「明天不能出去玩了,好無聊~」
「誒,對了!」許韻瞬間坐直身體,轉頭看向溫渝:「渝渝,花店明天營業嗎?」
溫渝迷茫地看向許望:「花店的事情我不太懂,都是許望和我媽媽商量,他和我媽媽怎麼認識的我都不太清楚。」
溫渝一句話,瞬間撇清關係。
最初許望和林渝蘭認識這件事情,溫渝的確不知情。
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送夜宵,也不會撞破花店老闆的未來丈母娘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