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望回歸團隊,幾人底氣更足了。
獲取到關鍵線索,全部指向管家房間。
幾人沿著樓梯回到一樓尋找管家房。
管家房在一樓走廊的最裡面,門上掛著一把鎖。
許望用溫渝找到的鑰匙,成功開鎖,推門進去。
進到管家房,裡面的布置很簡單,一張床,一張桌子和牆邊的柜子。
桌子上放著算盤和帳本,柜子里掛著一套管家服。
許望開口道:「大家仔細搜一搜,房間裡肯定有最終破解謎題的證據。」
五人分頭翻找。
許望在柜子里找到管家的鞋,鞋底沾著特殊的泥土,和閨房窗台的泥土一樣。
齊乾在枕頭夾層裡面找到一瓶毒藥。
溫渝走到桌子前,翻看桌上的帳本,和許望帶回來的那本一比對,就能清楚看到管家轉移財產的全部記錄。
五人幾乎將整個房間搜了底朝天,但沒有再找到其它關鍵證據,卻在房間裡發現了一條密道。
許望讓大家把證據全部放在桌上。
溫渝看著所有的證物推斷,「毒藥、帳本、鞋印,還有少奶奶的日記和銀簪,這些東西就足以說明,管家是殺害少奶奶的兇手!」
話音剛落,房間裡唯一亮著的那盞燈瞬間熄滅。
這一次,比之前在書房還要更黑,伸手不見五指。
溫渝下意識往許望身邊挪動,靠著他的身體。
緊接著,門外突然傳來沉重又急促的腳步聲,還有管家憤怒的咆哮聲。
「誰讓你們翻我東西的!」
「你們都要死在這裡!」
齊乾下意識轉頭看向門外:「不好,是管家來了!我們快跑吧!」
許望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,當即指揮道:「現在從門外跑來不及了,快進密道,就在柜子後面。」
許望招呼眾人往密道里進,他留在最後一個給眾人墊後。
就當,許望準備鑽進密道的時候,房門「砰」的一聲被撞開!
管家按著木棍站在門口,眼神兇狠,在黑暗中格外嚇人。
他目光鎖定在許望身上。
許望半個身子鑽進密道,回頭朝管家揮揮手,「改日再敘。」
說完,他頭也不回的鑽進了密道。
管家氣得渾身顫抖。
又是這個玩家!!!
他在挑釁我!
管家房間的這條密道入口很窄,只能彎腰前行。
管家迅速跟了進來,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眾人。
從狹窄的密道出來,齊乾愣在原地:「前面有岔路口,往哪跑?」
密道盡頭分成了兩條路,左右兩邊都黑漆漆看不到盡頭通向哪。
顧思綿扶著膝蓋,氣喘吁吁。
溫渝迅速分析眼前兩條路通往的位置,說道:「左邊應該是通向外院,右邊是回住宅,我們走左邊,出口應該在那邊。」
許韻看向溫渝,再次詢問:「確定嗎?」
身後傳來許望的聲音,「往左邊走,我認路。」
眾人回頭,看見許望跑來,身後通道里跟著一道黑色的身影緊追不捨。
幾人沒有多想,轉身往左邊的通道跑去。
身後管家持續追擊,口中發出嘶吼,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通道里空間狹窄,跑起來很費勁,顧思綿跑了一段之後氣喘吁吁,是齊乾拉著她的手往前跑。
許望落在隊伍最後,大聲喊:「堅持住,快到出口了。」
又跑了大概幾十米,前面出現了亮光。
齊乾興奮地喊:「出口就在前面!」
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鐵門,上面有個插銷。
齊乾拔掉插銷,用力推開門。
鐵門外是一個院子,頭頂一片漆黑,像是烏雲密布時的天氣,頭頂雷聲滾滾。
許望最後一個出通道,反手關上鐵門,觀察周圍。
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槐樹,可它看起來不太正常,樹枝張牙舞爪,在閃電的映照下像極了恐怖電影裡出現的詭異源頭。
院子四周都是高牆,只有對面有一扇巨大的木門。
許望立刻做出決斷:「往大門那邊跑。」
五人剛跑出去幾步,身後的鐵門就被管家粗暴撞開。
管家追出來,渾身散發著戾氣,眼睛死死盯著許望的背影:「你們跑不掉的!全都留下來,和少奶奶一樣,知道秘密的人都得死!」
管家一番話,眾人顧不上其它,只為逃命。
大門就在眼前,卻鎖得死死的,門上並未看到鎖。
齊乾雙手用力扒門,根本打不開。
「鑰匙!有沒有鑰匙!」
齊乾用力推搡,大門卻紋絲不動,恐懼之下他已然亂了分寸。
溫渝目光快速掃過大門兩側:「快找找旁邊有沒有機關!」
許望注意到門兩側各有一隻石獅子,右邊的石獅子嘴裡含著一塊玉,而左邊的石獅子嘴裡是空的。
許望想到之前搜尋到的玉佩,朝溫渝喊道:「把玉佩放進左邊石獅子的嘴裡!」
溫渝立刻從口袋裡掏出玉佩,快步上前,塞進左邊石獅子的嘴裡。
咔噠,一聲機關啟動。
大門緩緩朝兩側打開,外面的光線照進來。
「快出去!」
眾人拔腿往門外狂奔,管家已經追到許望身後,手中的木棍重重向他後背揮下,許望側身躲閃,後退一大步,餘光看向已經跑出院子大門的幾人。
管家也停在了原地,就這麼瞪眼看著許望。
許望走上前拍了拍管家的肩:「哥們,我還是好奇一件事,你為什麼要殺少奶奶,而且少爺真的沒有發現你做的那些事情嗎?」
管家一言不發。
不是他不想回答,是他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。
他只是NPC,來上班的牛馬。
劇本上這麼寫的,他照做就是。
「兄弟,說說唄。」許望一臉真誠的看著管家。
管家打掉許望放在他肩上的手不想套近乎,問:「你是練體育的?」
許望笑著搖頭:「不是,我是文學院的,讀書人。」
管家:???
管家上下打量許望,絲毫沒看出眼前這個玩家和讀書人有一絲一毫的關係,就他在密室里的身手,反應速度遠超常人,絕對是體育生。
管家嘆了口氣:「你走吧。」
許望點點頭,說了句客套話:「行吧,有機會再來找你玩。」
管家心說:「誰要和你玩了?你這樣的玩家,給不了我一點體驗!你倒是害怕一下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