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一少,把酒言歡。
李忠華就是個話癆小老頭,話題一個接一個拋出來,永遠不用擔心會冷場。
喝到微醺,他語重心長地對許望說:「小許,不瞞你說小老頭有一心愿,你和小渝隨我去郡沙如何?住處我能給你們安排妥當,將來……」
走心遊說加畫大餅,依舊沒有打動許望。
許望知道溫渝不會走,他也不會走,家在哪,他就在哪。
這頓酒兩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多。
司機上樓和許望一起扶李忠華下去,送進車裡,確定他沒事,許望才放心送小老頭離開。
回到家,許望和溫渝通完視頻,才去洗澡睡覺。
躺在床上,許望腦子裡開始想怎麼和溫渝解釋老丈人的事情......頭痛欲裂。
「算了!不想了!」
許望哀嚎一聲,倒頭呼呼大睡。
……
第二天。
下午。
盛世華府,地下停車場。
許望翹首以盼,終於看見媳婦和丈母娘開車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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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望指揮倒車,車子停穩後,熄火,溫渝從駕駛室出來。
許望湊過去:「渝渝,想不想我?」
溫渝抬起雙手捧著許望的臉,直勾勾注視他的眼眸,似是要查詢某種真相。
「怎麼了?」
溫渝搖搖頭:「確定你沒事了。」
許望臉上浮起笑意,嘟起嘴。
溫渝目光一掃,林渝蘭背過身去假裝在發消息。
她原本是想偷看的。
溫渝紅潤的唇瓣印在許望雙唇上,唇分時,許望唇瓣上殘存著淡淡的紅。
林渝蘭輕咳一聲...這倆孩子現在已經不避著我就開始親熱,以後還得了?
許望打開後備箱,把丈母娘從外面買的東西全部搬上樓。
三人坐在沙發上,許望坐在兩人中間,溫渝抱著許望的胳膊,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兩天不見,溫醋醋變得更粘人了。
林渝蘭向許望分享這兩天她們的所見所聞,並且對之後要舉行的季節花展有了一些新的想法,和許望商議後,兩人決定,等過幾天到花店詳談。
許望起身去廚房做飯,溫渝起身,噠噠噠小跑跟過去。
「你要跟我說什麼事?」溫渝歪著頭眨眨眼看許望。
許望低頭親了一口:「晚上等林姨回去之後再告訴你。」
溫渝微微一怔,低下頭,臉頰發燙。
媽媽走後,晚上......她能想到的只有那一件事。
溫渝在許望胳膊上掐了一下。
「嘶—!」
「溫醋醋,你掐我做什麼?」
溫渝輕哼一聲,撅起紅唇:「你不正經。」
許望:「???」
許望看著溫渝嬌羞的模樣,溫醋醋,你是不是想歪了......
不對,這兩件事好像並不耽誤。
吃過晚飯,林渝蘭這次沒有待到很晚,八點半就離開了盛世華府,時間和空間都留給兩個孩子。
丈母娘走後,許望和溫渝對視一眼。
溫渝轉身走向主臥,幾分鐘後,主臥里傳來溫渝柔媚的嗓音:
「許望,你過來幫我挑件衣服~」
許望關掉電視,跑進主臥。
經過一番篩選。
許望提出了新的具有跨時代戰略性的意見。
「要不...我們一起洗?待會別穿了,反正要脫。」
溫渝圓潤的翹臀兒坐在許望大腿上,雙臂環住他的脖子,眼眸含羞看著他,輕輕點頭。
得到懷中美教授的許可,許望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笑容,起身抱著溫渝走向浴室。
……
浴室里,柔和的燈光照在她的臉龐,宛如嬌艷的海棠花。
二人肌膚相貼,溫熱的水流將白皙的肌膚染上一層紅暈。
溫渝遍布紅暈的臉蛋嫵媚動人,修長的玉腿懸掛兩側。
浴室裡間斷的水流聲中夾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。
溫渝身體後仰,玉背貼在霧氣鋪滿的玻璃上。
雙手環住許望脖頸,仰著頭,半眯的眸子嫵媚迷離,眼角眉梢掛著慵懶和醉意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溫渝渾身酥軟,身體輕抽。
鴛鴦浴進行一個多小時後,浴室內空氣快要讓兩人感到窒息,許望才依依不捨抱著溫渝回到主臥,將她放在床上。
溫渝拉過被子蓋上,許望順著她身邊躺下,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,一隻手按在小腹。
溫渝挪動身體,依偎在許望懷中休息片刻,睜開眼眸,抬手撫摸他俊朗的臉龐,親了親下巴。
「現在可以說了。」
許望轉頭回敬一吻,眼中浮起一抹掙扎的神色。
溫渝察覺不對,柔聲問: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」
許望側過身躺,雙手貼在溫渝後腰將她抱緊像是要融入身體裡,輕聲細語道:
「如果有一天,一些很巧合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,你會怎麼做?」
溫渝眼底泛起狐疑,「巧合是指?」
許望沒說話,靜靜看著她。
溫渝心底升起強烈的不安,小心翼翼地問:
「韻韻知道我們倆的關係了?」
許望笑眯著眼眸,「不是這個。」
溫渝瞬間鬆了一口氣,「不是就好,那你指的是什麼?」
許望繼續引導溫渝去猜。
「我為了向你告白,去花店買花,遇到了林姨,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她就是你媽媽,後來……」
溫渝沿著許望這個思路去猜測,許望近期認識的人,他經常會提起的還有誰。
溫渝想到了一個人,就是許望口中經常提起的那個老哥,他們前天還一起吃飯喝酒。
許望說他去老哥家喝酒,那個老哥的家在......
天海福榮!
她心底忽然冒出一個令她感到震驚的猜測。
溫渝:「你指的人是那個老哥嗎?」
許望輕輕點頭,唇角勾起一抹蘊含複雜情緒的笑意。
「可能,他以後都不是我老哥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溫渝下意識道。
她不敢親口把心底的猜測說出來,只能由許望回答。
許望說:「我昨天去老哥家裡做客,和他聊了很多。那個老哥,姓溫。」
溫渝瞳孔驟然收縮,許望從她的眼神里看到慌亂,震驚和迷茫。
「老哥姓溫,他的妻子開了一家花店,他還有一個女兒,是臨城大學文學院的副教授。」
話音落下瞬間,溫渝聰明的腦袋瓜瞬間宕機,表情呆呆的,微微張嘴,不敢相信許望口中的這個現實。
許望親了親她的嘴角,用溫柔的語氣坦白:
「渝渝,我認識的那個老哥,就是你爸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。」
……
晚餐還沒吃,剛寫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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