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宿舍。
羅靜悄悄踩著樓梯,探頭觀望。
陸鈴趴在床上,白皙修長的小腿一晃一起。
「鈴鈴,你在幹什麼?」
陸鈴身體猛地一僵,扭過頭:「沒,沒什麼。」
羅靜眼眸微眯:「鈴鈴,剛才有學長問我,你和那個學長是什麼關係。」
陸鈴坐起身:「你怎麼說的?」
羅靜爬上自己的床,拉開兩人中間隔開的床簾,笑著說:「我就說不知道啊,你們是什麼關係呢?」
陸鈴轉移話題:「靜靜,我約了周六請學長吃飯,你......」
羅靜滿臉八卦,湊上前:「兩個人吃飯?你們吃完飯會去看電影嗎?」
陸鈴面色通紅:「看電影...我只和學長說吃飯。」
羅靜雙手環胸:「鈴鈴,我要認真問你一個問題。」
「嗯?」
「你是不是喜歡學長?」
陸鈴連忙擺手,矢口否認。
羅靜絲毫不信,就當她是害羞了,也沒有繼續追問。
說喜歡可能還太早,但喜歡的開端,往往是感興趣,好奇,多接觸。
一見鍾情這種屬於見色起意,雖然有些時候也能產生好的結果,但畢竟不是誰都能有這麼好的運氣成功。
……
大二學期,大家適應一年校園生活節奏以後,開始追尋自己想要的校園生活。
班級里同學陸續脫單,女生被別的學院男生追走,男生大部分也不會找自己班的女生談戀愛。
大學戀愛最尷尬的就是,班上情侶在一起一段時間後分手,整個四年還要在一間教室上課。
尤其是那些坦誠相見過的兩人再次同處一個空間內,說不尷尬是假的,只能低下頭假裝沒看見,做到心如止水。
之後的幾天,許望下午幾乎全部翹課讓宿舍三人輪流幫他答到。
這幾天,許望下午全部出現在花店,和林渝蘭一起商量布置。
周五,花店停業一天進行場地布置。
許望和林渝蘭親力親為,花店所有員工齊心協力,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才布置好現場。
運來的鮮花,以及花店咖啡和甜品的上新,許望親自把關。
溫渝每天從學校下班後,開車來花店接許望。
店員們都知道,許望不止是他們的老闆,更是大老闆的女婿。
他們卻並不知道,溫渝的教授身份。
……
周六。
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傾灑進花店,暖色光暈漾開一層金紗。
芙蓉花、彼岸花、菊花……數種當季開得最盛的花朵被搬進了花店,裝飾著花店裡的每一處角落。
得益於提前宣傳預熱,慕名而來的人很多。
賞花是不收費的,並配有林渝蘭和店員負責給大家講解。
許望負責統籌工作,咖啡、甜品出餐以及會員充值等。
上午無疑是花店最熱鬧的時候。
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,絕大部分都是年輕漂亮的女生,她們來花店賞花,拍照,一塊小蛋糕一杯咖啡,便能停留許久。
進店的人一多,許望甚至覺得,花店規模有些太小了。
許韻還讓認識的朋友來店裡開直播介紹,利用她自身的人脈為弟弟的事業添磚加瓦。
有顧客看到花店所呈現的內容後,充值加入會員,或是有老會員在離開前選擇帶走一束鮮花。
一天下來,整體收入並不算特別多,甚至不到開業那天的五分之一。
宣傳推廣卻獲得了很好的收穫。
網絡上有視頻點讚,公眾號、博主也紛紛發文,讓臨城當地更多人了解到這條街上有這麼一家花店。
晚上總結的時候,許望和林渝蘭對第一次舉行的花展賞花活動給出了頗高的評分。
後續,許望提出花店要想更進一步,需要拓寬市場。
不止是做大眾的生意,還要做公司以及學校的生意,這部分生意大多都只是短期,但每年一到兩次,一筆大額訂單是花店收入增值的一部分。
這方面的想法,許望只能回去再問問許韻,看她有沒有什麼更好的方式,去拓寬這部分的人脈,許望自然也想到了之前拿回家的那些名片。
如果哪一天真要藉助小老頭的人脈,他的想法很簡單,既然都要欠小老頭人情,那就不差這一點,使勁薅羊毛,大不了他找個時間親自去郡沙陪他喝幾天,給小老頭哄高興了。
討論會議結束,許望起身走向休息室。
溫渝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,蓋著小毯子睡著了。
許望緩步來到她身旁,蹲下身,靜靜看著溫渝恬靜的睡顏,唇角勾起幸福的笑容,指腹輕撫臉頰,目光溫柔。
溫渝鼻尖聳動,緩緩睜開眼眸,眼前之人的容貌在溫渝的視線里逐漸清晰。
溫渝臉上泛起幸福的笑容,嗓音黏膩慵懶:「許望,你忙完啦?」
許望輕輕點頭,身體前傾抱住她,在紅唇上親了一下。
「餓不餓?」
「嗯~有點餓,幾點了?」
「已經快九點了。」
「喔,那我們去吃什麼?」
「回家吃渝怎麼樣?」
「不吃魚,吃點別的。」
「你先抱我起來。」
許望在溫渝臉頰上親了親,手臂穿過她的腿彎抱起來。
「咔哧~」
休息室大門從外面被打開。
許望抱著溫渝,兩人同時回頭,石化當場。
林渝蘭單手扶著門,笑盈盈:「你們繼續。」
她帶上門,後退出去。
溫渝羞得滿臉通紅,睡意瞬間消散,拍了拍許望的胳膊。
「快放我下來。」
許望不彎腰,抱著她站得筆直,俯身在柔唇上親了親。
「林姨都看見了還害羞呢?店員已經走了,我抱你上車怎麼樣?」
溫渝滿臉抗拒,輕輕搖頭:「不要,我自己走。」
許望抱著溫渝顛了顛,溫渝低聲驚呼,雙臂抱緊許望的胳膊。
林渝蘭附耳在門外偷聽,歲月在臉上留下的皺紋微微堆起,心底一片溫馨。
許望把溫渝放下來,任由她小拳頭如雨水一般落在身上。
……
離開花店,許望關門。
溫渝陪媽媽聊了幾句,然後回到許望身邊。
林渝蘭看著女兒臉上流露出的幸福,笑容溫和叮囑兩人要早點休息,雖然可能說了也是白說,年輕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想法。
目送汽車遠去,許望接過車鑰匙,坐進駕駛位,開車駛入車流。
回家的路上,許望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「渝渝,幫我接一下電話看是誰打來的。」
溫渝拿起許望的手機,看見來電聯繫人時抬眸:「我爸。」
「嗯?」許望視線掃了眼,笑著說:「你接我來說。」
溫渝點開接通,打開免提把手機舉到許望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