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明傑驚愕地看向兩人,「我這次出門就出了一開始打車過去的錢,後面吃飯、買甜筒、打車回來都是學妹付的錢,你們說我要不要把錢轉給她?」
李濤一聽瞬間酸了,扭頭就走,戴上耳機逃離這個獨留他一人悲慘的世界。
陸理安則是欣慰地拍他肩膀:「老四,這個學妹人還不錯,第一次出門沒有讓你花錢,那她有沒有暗示你付錢之類的舉動嗎?」
鄭明傑搖搖頭:「沒有,她都是搶著付錢。」
陸理安放心下來,笑著說:「那她很好了,值得保持聯繫。」
鄭明傑點點頭,給陸鈴發了消息告訴她自己到宿舍後,拿上浴巾去洗澡。
陸理安剛回到座位坐下,手機屏幕亮起,彈出消息,是妹妹找他。
陸鈴:哥,我今天和朋友出去吃飯,你報銷一下。
陸理安眉心皺起:憑什麼?
陸鈴:國慶放假,依依姐說漏嘴,你那500生活費是從我身上賺來的,以後每個月你要補我200塊。
陸理安:你怎麼這麼心安理得,國慶出去玩你都沒怎麼花錢。
陸鈴:我不管,誰讓你是我哥,哪有親哥哥用自己妹妹當做和父母談判的賺錢籌碼,我生氣,不開心,我要鬧了!
陸理安拗不過她,只好乖乖轉了200塊錢上供。
即使是這樣,他每個月還是能賺300,這筆買賣不虧。
陸理安:以後不能再用這件事威脅我了。
陸鈴收下紅包:哥哥萬歲!
……
鄭明傑洗完澡,頭髮濕漉漉的坐在陽台吹風。
半個小時後,他剛準備回宿舍。
陸鈴的消息再次發來。
陸鈴:學長,你玩遊戲嗎?
鄭明傑迅速跑回宿舍拉開抽屜拿耳機前往陽台,鎖門,戴耳機。
TIMI~
一個小時後,四連勝戰績,4把MVP,在陸鈴一聲聲誇讚中,鄭明傑身心愉悅。
這個學妹她懂我!
……
周二,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鈴響。
許望再次拋棄室友,直奔溫教授辦公室。
鄭明傑:「你們有沒有發現,許哥最近這段時間好像都挺忙,他到底在忙什麼,有誰知道?」
李濤:「我感覺許哥談戀愛了。」
陸理安看兩人一眼,說道:「老三,你有功夫操心這個,別等老四脫單了你還是單身。」
李濤眉頭蹙起,目光不善盯著陸理安。
他現在越發覺得,老二說話越來越難聽了。
是我不想談戀愛嗎?
李濤又看向捧著手機跟人發消息的鄭明傑,嘴角都快咧到天花板上去了,不用猜,肯定是那個學妹。
不是,老四他憑什麼啊???
李濤不理解。
辦公室大門敞開著的,許望貼牆探頭朝裡面看去,只有溫渝一人。
他迅速閃身鑽進辦公室,反手鎖門,動作一氣呵成。
溫渝抬眸看向他,臉上流露出幾分無奈的笑意:
「你怎麼每次來辦公室都跟做賊一樣?」
許望笑呵呵走到溫渝身旁,俯身在她臉蛋兒上親了一口。
「這怎麼能叫做賊,我是來找溫教授探討今後人生的共同方向。」
溫渝抹掉臉上的口水,把裝有午飯的袋子從地上拎起來,擺上桌面。
許望揭開蓋子,都是他喜歡吃的食物。
兩人現在誰有時間就會提前去食堂買飯,除了偶爾溫渝要和老師吃飯,或者顧思綿來辦公室纏著她,許望室友這邊幾乎被他打入冷宮。
上課還能看得到他人,下課就跑沒影,晚上也不回宿舍。
溫渝夾起一塊茄盒送到許望嘴邊投喂,問道:「你約我爸下午幾點見面?」
「老哥說四點到撞球廳,晚上可能要喝酒,你到時候來接我?」
溫渝微微蹙眉,「為什麼你們見面總要喝酒?」
許望自然不可能告訴溫渝,他是要給老丈人灌酒套公司的實際情況,找了個藉口用玩笑的語氣說:「我現在多跟你爸喝幾杯酒,增進感情,等下個月上門的時候,他還好意思趕我走麼?」
溫渝眼眸微眯,細想,許望說的有幾分道理。
男人之間的事情,就讓他自己去解決吧。
吃過午飯,許望抱著溫渝躺在沙發上午休,睡到下午一點五十分離開。
他本來想一直賴在辦公室,溫教授一聽男朋友想曠課,那怎麼可以,無情推開,把許望趕去教室。
第一節課結束的大課間,許望光明正大從前面溜走。
上課的時候就點過名,一般只要中場休息後回來的學生不是太少,老師也不會太計較去點第二次名,並且他已經安排了三人幫他答道,就算實在不行,曠一次課對拿學分也不會太影響。
下午,15:53。
許望來到熟悉的撞球廳,推門走進去,正好看見溫秦拿著兩瓶牛子,嘴上叼根煙剛付完錢準備去台邊。
「老哥。」許望喊了一聲,快步跑上前接過他手裡的牛子。
溫秦手指夾著煙,往身側吐出一口煙霧,面色看起來不太好。
「老弟,你今天下午沒課嗎?」
「上完就過來了,老哥的約肯定不能被瑣事影響。」
溫秦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語重心長道:「該上課還是要上課,學業為重。」
許望:「我知道,不會耽誤。」
「看起來老哥你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,是公司的事情?」
溫秦吸了一口煙:「是啊,最近約了幾個公司老總吃飯,業務還沒談下來,卡住了。」
「不說這些,陪老哥好好切磋幾盤。」
「行。」許望答應下來。
兩人來到台邊,開球後互相試探。
第一局許望故意假裝沒進入狀態,看似是因為角度和力度控制出現偏差錯失良機,溫秦贏得了比賽。
他緊皺的眉頭稍微舒緩一點。
緊隨其後第二局,許望控制著比賽進程,焦灼卻又一直稍稍領先,看似很快就要取得勝利,最後卻營造出一場逆分翻盤的好局,讓溫秦臉上重新露出笑臉。
「老弟,你最近沒打手生了。」
「還得是老哥你厲害,這麼久不打狀態還能保持這麼好,下一局我一定贏你。」
「老弟,來,繼續。」
兩人繼續切磋,期間溫秦詢問許望最近在做什麼,他避開花店的事情,反而主動詢問起溫秦公司的近況。
溫秦有些話憋在心裡難受就同他說了部分,但更關鍵的信息沒有透露,也不想讓許望這個年輕人去替自己擔心。
溫秦也覺得,就算是說了他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兩人保持現在的關係就很好,不要把一些事業上的瑣事牽扯進來。
面對溫秦刻意逃避,轉移話題,許望及時止住,把握分寸,準備待會吃飯的時候多敬幾杯酒,讓他痛痛快快的抱怨,把話全都說出來。
事實就和他想的一樣。
晚上,喝到微醺,在許望稍加引導下,溫秦自己就把公司遇到的困難,一五一十告訴了他。
許望一一記下,準備等回去再想辦法看自己能幫到什麼忙。
離開飯店,許望喊來代駕先送溫秦回小區,一直送到家樓下,婉拒了他提出上樓喝茶的邀請。
幾分鐘後,溫渝開車出現在樓下,抬頭看了一眼家的位置,然後接走許望。
回去路上,許望靠在座椅上眼眸深邃看著窗外,思緒飄遠。
以前上車,許望總會湊上來要親親抱抱,今天他的情緒一反常態,讓溫渝很難不多想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溫渝輕聲問。
……
真人短劇好像明天上線,感興趣的讀者可以去看一下。
晚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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