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滋啦——!」
伴隨著林風劍指的落下,那道狂暴的紫金色雷光。
順著異變小隊長的眉心,猶如一條咆哮的雷龍,轟然灌入他的四肢百骸!
這並非普通的自然雷電,而是道門至高無上的純陽掌心雷!
專克世間一切陰邪祟物!
「啊——!!!」
被釘在精鋼牆壁上的小隊長,仰起頭髮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、非人般的慘叫。
在這股至陽至剛的雷法洗禮下。
極其不可思議的一幕,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上演了!
只見小隊長身上那些堅不可摧、甚至連穿甲彈都打不透的青黑色金屬鱗片。
在接觸到紫金色雷光的瞬間,竟然像是被丟進了煉鋼爐里的塑料,開始瘋狂地扭曲、熔化!
一絲絲肉眼可見的黑色惡臭煙霧,夾雜著極其細微的金屬粉末,從小隊長的毛孔中被強行逼了出來!
那些原本已經和他的血肉死死生長在一起的機械造物,發出了「咔咔咔」的絕望碎裂聲。
「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這違反了生物機械學的定律……」
玻璃幕牆外,陳博士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,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。
他引以為傲的科學常識,正在被眼前這個穿著拖鞋的年輕人,毫不留情地碾成一地殘渣。
林風沒有理會外界的震驚。
他劍指抵在小隊長的眉心,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凌厲的鋒芒。
「藏在心臟里是吧?給我滾出來!」
林風劍指猛地向下一划,直接從眉心劃到了小隊長的胸口位置!
隨後,他的五指化爪,隔空對著小隊長的心臟部位,狠狠地一吸!
「噗嗤!」
一聲悶響。
小隊長的胸膛猛地一挺,張開嘴巴,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大口漆黑如墨的腥臭淤血。
而在這口淤血之中。
赫然包裹著一隻只有指甲蓋大小、通體由暗金色金屬打造、長滿無數微小機械觸角的——機械幼蟬!
這隻機械幼蟬被林風的真氣強行扯出體外後,依然在半空中瘋狂地掙扎、振翅。
它的尾部,還連著幾根吸滿了活人氣血的細小管子,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極陰煞氣!
「這……這就是那個納米機械病毒的母體?!」
張國忠老部長趴在破碎的玻璃牆邊緣,看著那隻詭異的金屬昆蟲,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林風眼神冷漠。
他右手隨意地在半空中一捏。
「砰!」
那隻散發著恐怖煞氣的機械幼蟬,連同它周圍的黑色淤血。
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捏爆,化作了一團毫無生機的金屬廢渣,掉落在地上。
隨著這隻「子蟬」的毀滅。
那名嵌在牆壁里的小隊長,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。
他身上最後殘存的那些金屬鱗片,如同失去了生命力的枯葉。
紛紛從皮膚上剝落下來,露出了裡面雖然虛弱、但已經恢復了正常人類血色的皮膚。
他那雙幽藍色的機械眼,也重新變回了正常的瞳孔。
「我……我這是怎麼了……」
小隊長虛弱地從牆壁上滑落下來,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,眼淚奪眶而出。
「我沒死……我沒有變成怪物……」
他認出了站在面前的林風,不顧身體的極度虛弱,「噗通」一聲跪在地上,泣不成聲。
「多謝林天師救命之恩!如同再造!」
死寂。
整個隔離基地,再次陷入了針落可聞的死寂。
一百多名絕望等死的特調局隊員,此刻全都用一種看救世主般狂熱、敬畏的目光,死死地盯著林風。
治好了!
被京城專家斷言必死無疑、絕對無法逆轉的機械病毒。
竟然被這個年輕人,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,就徹底根除了!
「神明……這是真正的活神仙啊!」
張國忠激動得渾身發抖,老淚縱橫,直接帶頭朝著林風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而此時。
站在外圍的陳博士,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到了極點。
震驚、嫉妒、憤怒、以及信仰崩塌的恐懼,交織在他那張原本高傲的臉上,顯得極其滑稽可笑。
「不!我不相信!這絕對是巧合!」
陳博士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,他猛地舉起手裡那管散發著螢光綠色的「基因溶解酶」藥劑,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。
「我的科學手段絕對不可能輸給一個神棍!這只是一隻特殊的變異體而已!」
「看我的!我的基因酶同樣能殺死這些病毒!」
陳博士近乎瘋狂地推開身邊的警衛。
他不顧一切地衝進隔離大廳,跑到旁邊另一個被鎖鏈鎖著、正在痛苦哀嚎的變異隊員面前。
「我才是京城來的首席專家!我才是能拯救你們的人!」
陳博士面容扭曲,毫不猶豫地將手裡那管極其昂貴的「基因溶解酶」。
狠狠地扎進了那名變異隊員的脖子裡,將綠色的藥液全部推了進去!
「住手!你這個白痴!」張國忠大驚失色。
可是,已經來不及了。
藥劑剛剛注射進那名隊員的體內。
「吼——!!!」
那名隊員突然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悽厲十倍、痛苦十倍的慘烈嘶吼!
極其恐怖的一幕發生了!
原本在他身上緩慢蔓延的金屬鱗片,在接觸到那螢光綠色的藥劑後。
就像是乾柴遇上了烈火!
那些金屬鱗片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,瞬間覆蓋了他百分之九十的身體!
不僅如此,他的脊椎處,竟然硬生生地刺出了幾根鋒利無比的金屬倒刺!
「咔嚓!咔嚓!」
那名隊員身上的合金鎖鏈,在這股突然暴漲的恐怖力量面前,猶如紙糊的一般,被瞬間崩斷!
那張長滿金屬獠牙的嘴裡,噴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風。
「這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我的基因酶……怎麼會變成它的養料……」
陳博士看著眼前這頭比之前強大了數倍、徹底失控的完全體金屬怪物,嚇得雙腿一軟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,此刻已經被無盡的恐懼徹底粉碎。
一股騷臭的黃色液體,順著他的生化服褲腿流了下來。
這個不可一世的京城專家,竟然被當場嚇尿了!
「救……救命啊!!!」
陳博士看著那揮舞著金屬倒刺、朝他當頭劈下的利爪。
發出了絕望的慘叫,死死地閉上了眼睛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「砰!」
一隻穿著藍色塑料拖鞋的腳,極其突兀地出現在了陳博士的視線中。
林風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如同鬼魅般來到了陳博士的身前。
他只是極其隨意地抬起腳,將那頭體型龐大、徹底狂化的完全體金屬怪物。
猶如踢皮球一般,一腳輕描淡寫地踹飛了出去!
「轟隆!」
怪物重重地砸在幾十米外的牆角,抽搐了兩下。
直接被這一腳踹得散了架,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林風雙手插兜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尿泊里的陳博士。
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,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看垃圾般的極致蔑視。
「自作聰明的蠢貨。」
林風的聲音極其冰冷,帶著一絲嘲弄。
「我都說了,這不是生物病毒,而是結合了屍煞之氣的上古機關術。」
「你那管破藥劑里,蘊含著大量的生物活性酶。你把它打進去,就等於是在給這些吸食生機的機械蠱蟲,餵了一頓十全大補湯!」
「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勉強還算不錯,就憑你剛才這一下,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」
林風的話,就像是一個個響亮的耳光。
狠狠地抽在陳博士的臉上,將他那可憐的科學自尊心,抽得稀巴爛。
「林……林天師……」
張國忠滿頭大汗地跑過來,看都不看地上的陳博士一眼,焦急地問道:
「那剩下的這一百多個兄弟,該怎麼救啊?您總不能一個個地給他們逼出機械蠱吧?」
這一百多個人,如果一個個救,恐怕還沒等救完一半,剩下的人就已經徹底變成怪物了。
「不用那麼麻煩。」
林風轉過身,看著大廳里那些痛苦掙扎的隊員。
「去給我準備三樣東西。」
林風語氣平靜地吩咐道,
「一百斤最純正的黑狗血,五十斤極品硃砂,還有一台你們基地里功率最大的強磁工業起重機。」
張國忠愣了一下。
黑狗血和硃砂他懂,這是道門驅邪的無上聖物。
但……強磁工業起重機是什麼鬼?!
「天師……這起重機……是用來幹嘛的?」張國忠結結巴巴地問道。
林風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霸道、也極其自信的冷笑。
「既然這幫見不得光的老鼠,喜歡把死物機械和煞氣結合在一起玩。」
「那我就用老祖宗的道法破了他的煞。」
「再用現代工業的強磁鐵,把那些失去煞氣保護的廢銅爛鐵,從他們體外,硬生生地給我全吸出來!」
林風眼神一寒。
「這就叫,物理驅邪。」
「立刻去準備。半個小時內,我要讓這群兄弟,安安穩穩地站起來。」
林風的話,猶如一針強心劑,瞬間點燃了整個隔離基地的希望。
張國忠激動得渾身顫抖,立刻轉頭怒吼:
「還愣著幹什麼!按照天師的吩咐,快去準備!就算把江城翻個底朝天,也要在十分鐘內把東西給我湊齊!」
在整個基地猶如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飛速運轉的時候。
林風轉過頭,冷冷地瞥了一眼還癱在地上的陳博士。
他緩緩蹲下身,看著這個被嚇破了膽的京城專家。
「留你一條狗命,是讓你給你的主子帶個話。」
林風的聲音,低沉而充滿殺意,仿佛死神的宣判。
「回去告訴京城那個姓顧的。」
「他弄髒了我老家的地盤,還打擾了我陪老婆吃早飯。」
「這筆帳,我記下了。」
「讓他洗乾淨脖子,在京城給我老老實實地等著。」
「等我把江城的事情處理完,我會親自去京城,擰下他的腦袋,當球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