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大門被人推開。
柳漫雨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。
她頭髮凌亂,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。
這兩天她整個人都處在極度的精神恍惚之中。
試煉大廳里,林越單人通關S級試煉副本那刺目的SSS級評價,無時無刻不在狠狠抽她的臉。
緊接著便聽到父親在荒野區遇難的噩耗。
雙重打擊之下,她感覺天都要塌了。
江雁南聽到動靜轉過頭,眼睛瞬間亮了。
柳漫雨雖然神色憔悴,但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,反而平添了幾分讓人想要肆意蹂躪的衝動。
再加上那傲人的身材和S級職業者自帶的高冷氣質,直接把江雁南看直了眼。
「哎喲,漫雨回來了啊。」
江雁南搓了搓手,滿臉淫邪地湊了上去。
「表叔聽說你在試煉副本里表現不錯,拿了A級評價,真不愧是咱們柳家的天之驕女。」
柳漫雨本能地退後一步,滿眼厭惡地看著江雁南。
「你來我家幹什麼?」
江雁南嘿嘿直笑。
「瞧你這話說的,這是你家,也是我家嘛。你爸不在了,以後表叔來照顧你們母女倆。」
王蘭趕緊站起身,一把將柳漫雨拉到自己身後。
「江雁南,你還有完沒完!漫雨剛回來,需要休息!」
江雁南也不生氣,目光在母女倆身上來回瞟了一圈,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。
「行,那嫂子你和漫雨先歇著,我那邊還有些產業交接要處理,晚上我再來陪你們吃飯。」
說完,江雁南吹著口哨,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別墅大門。
看著他的背影消失,王蘭氣得狠狠將茶几上的杯子摔得粉碎。
「這個畜生!真當柳家沒人了嗎!」
柳漫雨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,雙手捂著臉。
「媽,我爸真的死了嗎?」
王蘭眼眶泛紅,跌坐在女兒身邊。
「覺醒者協會那邊已經下發了死亡通知書,你爸帶去的那些人全沒了。」
柳漫雨眼淚奪眶而出:「沒了爸,我們以後該怎麼辦?那個江雁南明顯沒安好心,他剛才看我的眼神都讓我噁心。」
王蘭咬著牙,眼中閃過一抹陰沉。
「想吃絕戶?他江雁南也得有那個牙口!」
她轉頭看向女兒,眼神里滿是激動。
「漫雨,聽說你單刷了A級副本,還得到了A級評價,這個成績在整個青江市絕對是拔尖的吧。」
不提這個還好。
一提這個,柳漫雨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。
「媽,林越沒死。」柳漫雨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四個字。
王蘭猛得愣住了。
「你說什麼?林越?那個白眼狼不是死在荒野區了嗎?」
柳漫雨絕望地閉上眼睛,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滑落。
「他不僅沒死,還單人通關了S級試煉副本,拿到了史無前例的SSS級通關評價!」
「百分之百完成度,單殺了S級最終BOSS,甚至還得到了唯一的絕版寶箱!」
王蘭騰地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。
「你說什麼?!」
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一個F級槍炮師,單刷S級副本還殺死了最終BOSS?這簡直是天方夜譚!
可不管她再怎麼不相信,看到女兒因委屈不停的流淚,也明白這事是真的。
「媽,憑什麼?他明明只是我們家的一條狗!」柳漫雨淚眼婆娑,心中滿是委屈。
王蘭沒有說話,她開始在客廳里瘋狂地來回踱步。
震驚過後,她的眼神漸漸冷卻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惡毒的算計。
「好!太好了!」
王蘭突然停下腳步,冷笑出聲。
柳漫雨被母親這副模樣嚇了一跳。
「媽,你笑什麼?他現在這麼強,回過頭肯定會報復我們的!」
王蘭坐回沙發上,一把抓住柳漫雨的手腕。
「傻丫頭,這是老天爺在幫我們柳家翻盤!你爸不在了,現在家族被江雁南那個王八蛋霸占,正愁沒人能收拾他。」
柳漫雨愣住了,「媽,你的意思是……讓林越回來幫我們對付江雁南?」
「不可能的!你忘了當時我們是怎麼把他掃地出門的嗎?」柳漫雨連連搖頭。「他對我們柳家只有恨,絕對不可能來幫我們。」
王蘭陰冷一笑。
「我當然知道他恨我們。」
「但我們可以讓他來處理掉江雁南,這叫借刀殺人。」
「林越是拿了SSS級評價不假,但他一個F級職業,絕對是用了什麼極其罕見的消耗性底牌才撞大運通關的。」
「他現在指不定虛弱成什麼樣了。」
「江雁南雖然是個二流覺醒者,但在現實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手底下養了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。」
「現實可不是副本,只要我們想辦法挑撥江雁南去找林越的麻煩,不管他用什麼樣的方式。」
「只要他們狗咬狗拼個兩敗俱傷,我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!」
柳漫雨這才反應過來,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個問題。
「可是……江雁南憑什麼聽我們的去對付林越?」
王蘭抬起手,輕輕抹著女兒臉龐上的淚水。
「這就是我要教你的東西。」
「女人,最大的武器不是什麼S級天賦,而是這裡,和這裡。」
王蘭指了指自己的臉,又點了點柳漫雨傲人的胸口。
「江雁南極度好色,對我們母女倆早垂涎三尺了。」
「只要讓他嘗一點甜頭,把他哄得找不到北,他自然會乖乖當咱們的替死鬼。」
柳漫雨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「媽!」
「你讓我去勾引那個老變態?」
「我寧願去死!」
王蘭眼神驟然凌厲,反手一把死死捏住女兒的下巴。
「想當人上人,就得忍常人之不能忍!只是讓你陪個笑臉,又不是讓你去陪睡!」
「如果不想以後被那個白眼狼踩在腳底下一輩子,你今晚就必須把江雁南忽悠瘸了!」
「等他們倆兩敗俱傷,你就是這青江市真正的女王!」
林越在試煉大廳對她的無視再次浮現在腦海里。
那股比死還要難受的屈辱感,如同毒藥般徹底腐蝕了柳漫雨的理智。
她的眼神從抗拒逐漸變得陰冷,最終化為一種不計代價的瘋狂。
「好,媽,我聽你的。」柳漫雨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。
王蘭滿意地鬆開手,替女兒理了理凌亂的頭髮。
「這才是我柳家的女兒。」
「去洗個澡,挑件最顯身材的衣服。」
「今晚,咱們好好給江雁南唱一出大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