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華嚇了一跳,連忙喊過來幾個兄弟,把他和黃小河抬上了車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喬紅波睜開眼睛,掃視了一眼房間裡的環境,只見一個身材姣好的小護士正背對著自己。
她看起來非常的年輕,腦後挽著一個丸子頭,白皙的耳朵,脖頸有些蓬亂的髮絲,透著一股青春的朝氣。
雖然聲音很小,但喬紅波依舊聽到了黃小河的聲音。
「妹妹,你真的猜錯了。」黃小河嬉皮笑臉地說道,「我的心臟真的不在左邊。」
小護士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,詫異地問道,「你在左邊,難道在右邊嗎?」
說著,她將聽診器往黃小河的右邊探去。
「也不在右邊。」黃小河說著,伸出兩根手指,阻止了聽診器的探索。
「不在左邊也不在右邊。」小護士微笑著說道,「那你總不能沒長吧。」
小護士跟他開了個玩笑。
「一開始是在我身上的。」黃小河一本正經地說道,「但是看到你之後,我的心就去了你那邊。」
說完這話,黃小河的臉上,露出一抹壞笑。
小護士一怔,隨即面色含羞地罵了一句,「討厭!」然後將聽診器,放在了黃小河的左胸上,認真地聽了起來。
旁邊床上的喬紅波,頓時翻了個白眼,心中暗想,這泡妹的土味情話,都已經土到掉渣了。
黃小河這傢伙,什麼時候練得這一功呢。
難道是跟王耀平學的嗎?
聽了十幾秒鐘,小護士收齊了聽診器,「沒事兒啊,放心。」
「妹妹,現在幾點了?」黃小河又問道。
「傍晚六點。」小護士抬起手腕,看了一下時間說道。
「你看錯了吧。」黃小河臉上,露出詫異的神色。
小護士一怔,又認真地看了看手錶,然後將手腕送到他的面前,「喏,你自己看,是不是六點?」
「這分明是七點嘛。」黃小河很認真地說道。
小護士秀眉微蹙,再次確認了一下是時間之後,不可思議地問道,「你不認表呀?」
時針和分針重合,現在是六點半的。
黃小河搖了搖頭,一副認真的模樣說道,「絕對是七點。」
「因為這一刻,我覺得是咱們幸福的起點。」
小護士頓時瞪大眼睛,嘴巴微張,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,「你不要瞎說好不好,我跟你又不熟!」
「有些人一見如故,有些人今生只為遇見。」黃小河搖頭尾巴晃地說道,「有些人,一旦相遇,便是一生。」
我靠!
喬紅波感覺自己快要無語了。
這傢伙是真不要臉啊,居然能說出這麼肉麻的話來。
「你快拉倒吧。」小護士臉色羞臊的通紅,咬著牙憤恨地說道,「再瞎說的話,回頭扎針的時候,給你扎的很痛!」
「讓你知道,招惹護士的後果,究竟是多麼的可怕。」
黃小河微微一笑,隨即提醒道,「我覺得你最好把嘴巴閉上。」
「為什麼?」小護士收起聽診器,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子,開始記錄。
「因為你嘴巴太甜,我會忍不住去親它。」
小護士頓時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,「我受不了你了,你就等著被我報復吧。」
說完,她轉身便走。
「喂,你走的慢一點!」黃小河大聲喊道,「你走的太快我跟不上會迷路的。」
「我會迷失在通往你心的路上!!!」
嘭!
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。
黃小河的臉上,頓時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。
「黃小河,你個臭小子什麼時候,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酸醋話?」喬紅波忍不住問道。
黃小河見喬紅波醒了,頓時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之色,「什麼叫酸醋話,這是我從泡妞秘籍上學的。」
「就這一套話術,忽悠小姑娘一忽悠一個準兒!」
「大哥你今天晚上,繼續裝昏迷,你看看我晚上十點鐘以後,能不能把她弄到洗手間裡……。」
喬紅波聽他越說越離譜,連忙打斷了他的話,「打住,打住!」
我靠!
這傢伙難道是牲口嗎,看到雌性就想跟人家配對兒!
這妥妥地是個人類的禍害,社會的公敵呀。
如果這樣的話,以後自己還是別帶著他出來了,太他媽丟人!
「大哥,今兒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呀?」黃小河問道,「那女人為什麼要殺了你?」
「你覺得呢?」喬紅波反問道。
他知道,這小子所說的話,絕對逃不了下三路。
果然,黃小河問道,「我看那娘們,像個站街女,你是不是白玩沒給錢呀?」
我靠!
果然被自己猜中了!
這混蛋的腦子就是一顆雞蛋,裡面除了水全都是蛋黃,就沒有別的玩意兒。
「別胡說了。」喬紅波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「哥們可是為了你,差點把命搭上!」黃小河頓時瞪大了眼睛,「你告訴我能咋地?」
不說這話還則罷了,提到這茬,喬紅波腦海里,立刻浮現出,他跟黑蛇對掏時候的場景,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「你笑什麼!」黃小河憤怒地質問道。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忍住了笑聲,「這事兒,回頭跟你講,對了,你見到樊華了沒有?」
自己生病住院,按道理來說,以樊華的性格,以及她跟自己的關係,會衣不解帶地照顧在身邊的。
難道,她去審問黑蛇了嗎?
黃小河眨巴了幾下眼睛,隨即問道,「你說的可是,那個孕婦?」
「對!」喬紅波點了點頭。
「大哥,那娘們是不是你養在江淮的情婦呀?」黃小河雙目冒光地問道。
聽了這話,喬紅波頓感這傢伙的蠢,已經到了無藥可治的地步了。
自己養著樊華?
有沒有搞錯啊,從樊華身上拔下來一根毛,都比他黃小河的腰粗。
昨天的時候,他難道沒有看到,是樊華帶著那一大票人的嗎?
真不知道他哪隻眼睛看得出,自己能配得上那位聰明絕倫,氣質無雙的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