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謝謝你。」喬紅波氣呼呼地說道,「還有別的事兒沒?」
「有,當然有。」阮中華連忙說道,「老弟,你今天算是立了大功一件,回頭我就向上級匯報,給你請功。」
A局的成員,每年推薦那麼多人加入組織,且不說他們推薦上來的人,極少有人能入得了審核者的法眼,即便是成為了A局的預備役,也沒有人立刻能做出業績的。
這件事兒,足夠他阮中華吹三年牛皮的了。
「不必了。」喬紅波冷冷地說道,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,再見。」
說完,他便掛斷了電話。
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,阮中華的苦笑了一下,他喃喃自語道,「這小子,脾氣真他媽臭。」
將手機揣進褲兜,喬紅波扭頭看了一眼王耀平,「耀平哥,我有事兒就先走了,有什麼事情,可以找姚子姐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王耀平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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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耀平知道自己壓根沒事兒,所以喬紅波前腳剛走,他就立刻辦理了出院。
「喬書記你好。」一個小護士,甜甜地向喬紅波打了聲招呼。
「你好。」喬紅波微微一笑,但腳步卻並沒有停止。
「喬書記好帥。」一個年輕的女醫生也朝著喬紅波揮了揮手。
喬紅波點頭致意。
短短三四十米的走廊,跟喬紅波打招呼的醫生接二連三,她們的表情充滿了熱情和愛慕。
如此年輕就當上了市委書記的秘書,以後絕對大有可為的。
好不容易走出了急診科,喬紅波長舒一口氣,他心中暗忖,以後沒事兒,絕對不能來醫院了。
關係好了,她們可能會求自己辦事兒。
關係不好,她們會在背地裡,說自己端架子,打官腔。
總之,好和不好都不行,不如索性不來。
跳上汽車,喬紅波一腳油門下去,汽車直奔市委大院而去。
就在汽車即將進院的時候,電話鈴聲忽然響起。
他掏出電話來一看,發現居然是周錦瑜打來的。
忽然,他想起自己今天,還要跟周錦瑜離婚的事情。
「喂, 錦瑜。」喬紅波接聽了電話。
「喬紅波,你挺厲害呀。」周錦瑜語氣中,充滿了鄙夷, 「居然跟我來陽奉陰違這一套, 表面上像個正人君子,其實內心裡一肚子的男盜女娼,並且還裝得道貌岸然,我真很佩服你呢。」
「你這是什麼話?」喬紅波眉頭一皺,「你把話給我講清楚。」
離婚可以,但是絕對不能往自己的身上亂潑髒水。
所謂士可殺不可辱,此刻喬紅波覺得,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「講清楚?」周錦瑜呵呵冷笑道,「你居然還有臉讓我講清楚,你自己金屋藏嬌,居然不認帳!」
金屋藏嬌?
喬紅波心中暗忖,此話從何而起呀?
他剛要問,周錦瑜為什麼這麼說,結果手機里傳來滴滴滴的忙音。
氣急敗壞的喬紅波,再次給周錦瑜撥了過去,結果被周錦瑜毫不留情地掛斷。
一口氣打了五六次,次次被掛斷,喬紅波無奈放棄。
懷揣著忐忑的心情,喬紅波上了樓。
來到自己辦公室門前,他正打算要鑰匙開門的時候,忽然背後傳來郝大元的聲音,「小喬,你來。」
喬紅波立刻轉身,朝著郝大元說道,「郝書記,早上好。」
點了點頭,郝大元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。
走進書記辦公室,喬紅波這才發現,丁振蘭居然也在。
此刻的她,正拿著掃把低頭掃地呢。
「郝書記,您有什麼事兒嗎?」喬紅波問道。
瞥了一眼丁振蘭,郝大元說道,「小丁,你先去吧。」
丁振蘭答應一聲,將掃把放在門後,轉身而去。
「 黃大江終究還是見了修大為。」郝大元給了喬紅波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這傢伙口口聲聲說,能阻止黃大江與修大為見面,說的那麼真切。
就連郝大元都以為, 他能有扭轉乾坤之能呢。
然而昨天晚上,季昌明給自己打了個電話,說黃大江還是見到了修大為。
有了修大為撐腰,只怕想要制衡他們,就非常困難了。
「您擔心這個呀?」喬紅波嘿嘿一笑,「放心,事情已經搞定。 」
事情已經搞定?
他搞定了誰?
是黃大江,還是修大為?
這小子又在吹牛吧?
他怎麼可能有那種本事!
「小喬,我覺得咱們還是低調點吧。」郝大元低聲說道,「不要偷雞不成反蝕把米。」
「郝書記,我知道您的擔心。」喬紅波滿臉無所謂地說道,「但您多慮了,過幾天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。」
郝大元剛要問此話何意,市委秘書長關柄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見到喬紅波之後,立刻諷刺了一句,「哎呦,難得見到俏秘書呀。」
喬紅波立刻反唇相譏道,「有些人天天按時上下班,卻做不出什麼成績,說好聽一點,就是阻礙社會主義建設發展,說難聽一點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。」
「你說,這樣的幹部有什麼用?」
「你說哪裡是茅坑?」關柄問道。
「我說,市委……。」喬紅波原本想說,市委秘書長是茅坑,結果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,郝大元面色一沉,「小喬,閉嘴。」
然後,他朝著門的方向,努了努下巴。
這小子,還他媽給老子惹事兒呢。
改天被修大為找個機會修理的時候,修理的是老子,不是你!
喬紅波微微一笑,轉身離開。
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此刻的丁振蘭,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報紙,見喬紅波進門,丁振蘭放下了手中的報紙,「喬秘書好本事呀,居然金屋藏嬌,還真看不出來,你有這種本事。」
金屋藏嬌?
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訝異之色。
她的話,怎麼跟周錦瑜所說的一模一樣?
難道她倆串通好了?
眨巴了幾下眼睛,喬紅波忽然明白,這裡面的癥結所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