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點燃了一支煙,三四口便將煙吸完。
將菸蒂丟出了車窗外,他的腦袋裡,漸漸出現了一條思路。
宋雅傑應該沒有被蠍子抓,以蠍子的手段,騙走宋雅傑的手機打個電話, 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
至於雲陽酒館著火嘛。
喬紅波又點燃了一支煙,依舊沒有想明白,這其中的緣故。
難道,是九鳳一龍的人,在敲山震虎嗎?
就在這個時候,電話鈴聲響起。
喬紅波掏出電話來一看,是宋雅傑打來的。
「喂,你現在在什麼地方。」喬紅波再次問道。
「想知道,你的小情人在什麼地方嗎?」蠍子笑眯眯地說道,「這可容易的很呢,你來柳巷不就知道了?」
「蠍子,你究竟想幹什麼?」喬紅波皺著眉頭問道。
「貓戲耗子,玩累了就吃,呵呵,怎麼樣,這個解釋可還滿意?」蠍子語氣悠悠地問道。
「滿意。」喬紅波吐出兩個字來,「但願你能玩的愉快。」
說完,他將電話掛斷,然後立刻啟動了汽車,直奔風花雪月會所而去。
蠍子的話,自然是不能相信的。
但宋雅傑卻說,她在風花雪月會所,這應該沒有什麼可質疑的。
如今,老潘有事兒已經離開,只能完全依靠自己了。
汽車再次開到會所的門口, 喬紅波落下車窗,仔細看了一眼,這整棟樓亮著燈的窗戶,心中暗忖,究竟哪一個窗戶里,才會有宋雅傑呢?
他腦瓜飛速運轉,很快將所有的窗戶,全都掃視了一遍,最後在重點的五個窗戶上做了停留。
這五個窗戶,其中有兩個是因為窗簾沒有關好,留了一絲縫隙。
其他三個窗戶,則是燈光昏暗。
昏暗到,如果不仔細看的話,就會輕易漏掉一般。
喬紅波抱著肩膀,目光掃視過會所的招牌,頓時有了準確的判斷。
風花雪月會所,是一個綜合性的大型會所,裡面既能滿足商務需求,又有一站式服務體驗的項目。
自己剛剛在一樓和安德全碰過面的,所以一樓餐飲和茶品包間。
而二樓整整一層樓燈火輝煌,應該是洗浴。
三樓的窗戶漆黑一片,唯有兩三個窗戶燈光灰暗,說明這一層應該是那種,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至於四樓嘛。
喬紅波就想像不出了。
但他可以確定,宋雅傑一定沒有在三樓,而是在四樓。
想明白了這些,喬紅波立刻從車上跳了下來,正當他打算,直奔會所而去的時候,忽然看到旁邊有一家藥店。
眼珠晃了晃,喬紅波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。
「請問,您需要點什麼?」女店員問道。
「有安眠藥嗎?」喬紅波毫不掩飾地問道。
「您要幾片?」女店員問道。
「一瓶。」喬紅波說道。
他從來沒有吃過安眠藥, 搞不清楚這種藥物的劑量,究竟給到多大,才能讓對方在十分鐘睡著。
「不賣。」女店員搖了搖頭。
不賣?!
喬紅波詫異地看著她,「我給錢。」
「不能賣,有規定。」女店員苦笑了一下,「請理解。」
喬紅波眼珠晃了晃,「有拉肚子的藥沒有?」
「治拉肚子的藥?」女店員問道。
「讓我拉肚子的藥。」喬紅波解釋道。
聞聽此言,女店員饒有深意地,看了喬紅波一眼,隨即從櫃檯里,拿出一盒藥放在桌子上,表情淡漠地說道,「一片,能讓對方十分鐘快速拉肚子,兩片,能讓對方拉到腰膝酸軟,三片,能讓對方拉一炕。」
「拉一炕?」喬紅波不解地問道, 「這叫什麼劑量單位?」
「就是說,對方從有屎感開始到拉肚子,一般讓對方走不到廁所。」
「然後就一直拉。」喬紅波滿臉震驚地說道,「拉滿一炕為止?」
「理論上是這樣。」女店員解釋道,「只不過,我沒有實驗過,不敢保證。」
喬紅波心中暗忖, 見到蠍子之後,有沒有機會下藥,還不確定呢。
現在,這藥效吹的這麼牛皮,有點神乎其神的味道。
我如果不提前實驗一番,又怎麼能判斷,這娘們說的是真是假?
「給你三百塊,你吃三粒。」喬紅波乜著眼睛說道。
女店員一怔, 隨即連忙擺手,「拿我當小白鼠嗎,別開玩笑了。」
「五百。」喬紅波說道。
「五百也不行。」女店員態度堅決地搖了搖頭。
五百塊錢好拿,可是巨遭罪啊。
「不行不買了。」喬紅波說完,轉身就走。
看著喬紅波的背影,女店員眼珠晃了晃,忽然說道,「五百塊,這買賣我做了。」
喬紅波停住腳步,臉上露出詫異之色。
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看來這話果然不假。
「真的?」喬紅波疑惑地問道。
「掏錢。」女店員說著,拿起桌子上的小瓶子,然後數出三顆,然後目光看向喬紅波。
掏出五百塊,放在了桌子上。
女店員毫不猶豫地,將三粒藥放進了嘴巴里,然後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去半杯。
抬起手腕,喬紅波心中暗忖,我倒要看看,這藥效多久能發威。
然而這個念頭,剛剛閃過,就看到女店員面色驟變,緊接著便是一陣嘟嘟嘟出虛宮的聲音。
「我靠,不好!」女店員罵了一句,隨即從櫃檯下面,又拿出一個小藥瓶來,快速擰開蓋子,從裡面取出三粒藥丟進嘴巴里。
她來不及喝水,拿著水杯便沖向了洗手間。
雖然走的很快,但依舊無法阻擋強烈的竄稀欲。
那上上下下一擺一擺的屁股蛋子,被白色的褲子包裹著,在即將走進洗手間的那一刻,忽然被塗鴉了一大片黃色。
緊接著,整個白色的褲管,從上到下快速蔓延。
我靠!
這藥效,真他媽牛逼呀。
喬紅波感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