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抽菸了吧。」喬紅波善意地提醒道。
「別管。」樊華冷漠地吐出兩個字。
這一把,玩的太大,基本上等於,把一切都梭哈了。
自古以來,帝王之所以能夠成為帝王,一方面他有破釜沉舟的勇氣,有敢為天下先膽魄,有知人善任的能力。
另一方面,他還得有冷靜理性的心態,殺伐果斷的豪邁,堅韌抗壓的能力,自律克己的本領。
同時,還要精通制衡之術,還要能夠明辨是非,還要擁有超強的戰略眼光……。
而那些謀士,雖然能夠運籌帷幄之中,決策千里之外,但卻缺少帝王的心機謀劃。
至於那些衝鋒陷陣的將領,自然更不必多說。
所以,從樊華的身上,能夠看得到成為帝王的一些雛影。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。
過了大概十幾分鐘,房門忽然被敲響了。
喬紅波看向樊華。
而樊華低著頭,正擺弄著自己的手機,她冷冰冰地說道,「看我幹什麼,去開門呀。」
她都沒有回頭,便知道自己在看她,喬紅波心中暗忖,這女人太過聰慧。
自古有言,女子無才便是德,怪不得她到現在,也沒有人要!
走向防盜門,喬紅波打開門,頓時雙目中露出震驚之色。
因為眼前的女人,正是黑桃。
只見她依舊穿著,一身黑色的緊身衣,頭髮披散在腦後,兩條腿下穿著一雙高筒靴。
「桃姐,您……。」喬紅波剛要說,您怎麼會在這裡。
結果黑桃眉頭一皺,伸出一隻手,直接將喬紅波推開,不耐煩地罵了一句,「好狗不擋道。」
我靠!
我招你惹你了,幹嘛出口傷人呀?
「大姐,您找我。」黑桃來到樊華的面前,表情十分恭敬地問道。
「小喬遇到了點麻煩,幫她一把。」樊華冷漠地說道。
黑桃一怔,倔強地吐出一句,「我不幫,沒心情。」
其實,這一刻喬紅波也不希望,黑桃能夠幫自己。
欠的人情債實在太多,喬紅波覺得,下輩子當牛做馬,都無法報答她的恩情了。
與其以後都生活在感恩之中,還不如乾脆,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
「也行。」樊華抬起頭來,兩條長腿搭在茶几上,「那就去買一塊墓地,等著給他收屍吧,免得到時候再準備來不及。」
一句話,頓時把黑桃嚇了一跳。
她搞不清楚,喬紅波這個惹事兒精,究竟又闖了什麼禍,竟然嚴重到要把自己的小命兒搭進去的地步。
「你都幹啥了?」黑桃大聲質問道,「不好好在江北待著,到處亂跑啥?」
說著,她徑直朝著喬紅波走去,一邊走一邊繼續罵街,「江北容不下你了是吧,是不是他媽的容不下你了?」
她出手如電,猛地一把揪住喬紅波的耳朵,手狠狠地前後晃了晃。
喬紅波疼的齜牙咧嘴,腦瓜子伴隨著她手腕抖動的頻率,也跟著晃了幾下,「疼,疼啊,有事兒說事兒,幹嘛扭我耳朵。」
說完,他狠狠地將黑桃的手腕甩開。
這個女人,簡直不要太討厭,居然對自己動粗。
黑桃指著他的鼻子,還要罵的時候,一旁的樊華看不下去了,她沉聲說道,「差不多就行了,別耽誤了正事兒。」
黑桃將到了嘴邊的話,硬生生地咽了下去,然後狠狠地瞪了喬紅波一眼,讓他自己體會這眼神的含金量。
「大姐,這一次的目標是誰?」黑桃問道。
「飛魚。」樊華低聲說道,「這個飛魚非常難纏,你務必小心。」
「哦。」黑桃點了點頭,轉身便走。
喬紅波見狀,立刻跟上,然而當兩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,樊華忽然喊了一聲,「小桃,等會兒。」
兩個人一起轉身看向樊華,等待著她繼續講下去。
略一猶豫,樊華拉開抽屜,從裡面取出一隻黑漆漆的手槍放在桌子上,「如果實在搞不定,就直接幹掉。」
這一次,她真的是把一切,都壓在了這事兒上。
一旦有個閃失,在江淮的一切,都會化為泡影。
看了看那把手槍,黑桃有些猶豫。
殺人,她不太敢。
不殺,那就違背了樊華的旨意,很是讓人為難。
來到茶几前,黑桃抓起桌子上的手槍,訥訥地問道,「真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嗎?」
「即便沒事兒,留著防身,總沒有錯吧?」樊華回了一句,然後揚了揚手,「你們去吧。」
兩個人出了門,徑直來到樓下。
黑桃跳上了駕駛位,喬紅波打開副駕的車門,正當他打算上車的時候,黑桃十分厭惡地問道,「我的副駕駛位,是你能夠坐的嗎?」
喬紅波咧了咧嘴,關上副駕的車門,然後又打開後排座上的門,坐了進去。
「你怎麼惹到,那個叫飛魚的女人了?」黑桃冷冰冰地問道。
「我沒惹她。」喬紅波嘴角動了動,「這些事情,以後慢慢跟你詳談吧。」
黑桃見他不說,一腳油門下去,劇烈的推背感,讓喬紅波嚇得菊花一緊,他連忙雙手抓住頭頂上方的把手,驚駭地問道,「你幹嘛呀?」
「我要跟你,同歸於盡。」黑桃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喬紅波頓時嚇得面色如土。
這姑奶奶絕對算的上是個狠人,萬一她真的怒了,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。
「為什麼呀?」喬紅波大聲質問道,「你想搞死我,總得有個理由吧?」
「理由?」黑桃一腳剎車踩下去,喬紅波立刻向前面的擋風玻璃撞去。
「老娘就給你一個理由。」黑桃憤怒地說道,「丁振蘭是怎麼回事兒?」
喬紅波臉上,閃過一抹驚駭之色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黑桃居然知道丁振蘭。
她是同事,僅此而已。「喬紅波解釋道。
黑桃眉頭緊鎖,「同事是吧,那我再問你,李婷玉又是怎麼回事兒?」
李婷玉?
喬紅波的腦瓜,立刻飛速運轉了起來。
他想了十幾秒鐘,腦海里都沒有搜索到,李婷玉究竟是誰。
「我不知道啊。」喬紅波訥訥地說道。
「你不知道?」黑桃皺著眉頭眨巴了幾下眼睛,她怎麼也想不到,喬紅波這個混蛋東西,居然矢口否認。
喬紅波雙手一攤,「我確實不認識,你總不能屈打成招吧?」
「行。」黑桃咬著後槽牙,緩緩地點了點頭,「那我再問你,樊華你總認識吧?」
喬紅波心中暗忖,這娘們的腦瓜子,是不是出了毛病呀,你跟我剛剛從樊華的家裡出來,現在卻問我這種問題!
「剛剛你跟我……。」喬紅波的話還沒有說完,黑桃再次怒聲質問道,「我就問你一句話,樊華你究竟認不認識!」
「認識!」喬紅波也有些怒了,這娘們就是在找茬!
「樊華剛剛沒穿褲衩子,究竟是怎麼回事兒?」黑桃說完這話,一把扼住喬紅波的脖頸,她氣急敗壞地問道,「你回答我,你他媽回答我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