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臥室,喬紅波看了一眼地上,宛如肥豬一樣的男子,心中暗忖,修大為的傻兒子,該怎麼處置?
如果我聽之任之的話,回頭等他甦醒之後,一定會立刻向修大為告狀的。
但是,如果捆住他,等阮中華的人一到,這孫子肯定會倒打一耙,說我非法拘禁他。
嘶……!
喬紅波頓時有些犯難了。
正在這個時候,一串電話鈴聲響起。
喬紅波立刻從胖子的褲兜里摸出手機,手機屏幕上顯示,是一個叫周穎的女人打來的。
周穎?
她是修大為的兒媳婦嗎?
略一猶豫,喬紅波接聽了電話。
之所以接聽這個電話,他是想知道,今天晚上,對付修大為的傻兒子,自己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機會。
如果對方真是修大為的兒媳婦,大不了自己一言不發就是了。
「餵。」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略帶鼻音,說話清脆的女聲。
喬紅波一怔,頓時明白電話那頭的人,究竟是誰了。
剛剛自己躲在臥室里,傻兒子跟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搞事情,此刻的聲音跟當時的聲音,完全如出一轍。
原來是她!
「你在哪裡?」喬紅波冷冰冰地問道。
「弟弟,我已經開好了酒店。」女人騷里賤氣地說道,「您什麼時候過來呀。」
女人離開這裡的時候,修大為的傻兒子明確說過,你先去開房,我馬上就到。
結果,自己已經開好了房間,並且把澡都洗了,修大公子還真沒有到。
女人開始擔心,自己命中的貴人,今天晚上會不會放自己的鴿子。
如果放了自己的鴿子,那是不是預示著,今天下午自己的付出,就付諸東流了。
到了眼前的高官厚祿,她寧肯再殺一頭豬,也不能讓修大公子逃掉。
「你把位置告訴我。」喬紅波壓低聲音說道。
「我在……。」周穎剛剛說出兩個字,她忽然意識到,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勁。
傻兒子的聲音,屬於低音且帶著一絲沙啞。
而喬紅波屬於中音且有些洪亮,儘管他把嗓音壓的很低,但依舊能夠聽的出來。
沉默幾秒,周穎還是吐出了自己的位置,「我在國華酒店的555號房間,你趕緊來吧。」
說完,她便掛了電話。
首先,號碼是沒有錯的,其次,可能電話里的聲音會和現實中的聲音有所區別。
第三, 反正自己已經通知到了,至於修大為的兒子來不來,那是他的事情。
反正,老娘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到,到時候就會找你要回報。
如果不給的話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喬紅波將手機放在一旁,心中暗忖,既然那女人如此熱情相邀,我不去一趟的話,豈不是讓人家周穎空歡喜一場了?
可是,如果自己走了,書記家的傻兒子,又該怎麼辦?
他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,忽然發現,客廳的酒柜上,居然有十幾瓶酒。
於是,他大步流星地來到酒櫃前,順手抓起一瓶茅台,徑直來到胖子的面前自言自語道,「對不起了兄弟,今兒個,哥們我只能冒犯了。」
然後,他揚起手來,左右開弓,一口氣打了十幾個嘴巴子。
原本暈掉的肥胖子,在喬紅波這一系列的瘋狂操作下,居然悠悠轉醒。
他睜開眼睛,有些詫異地問道,「你幹嘛打我?」
「請你喝酒。」喬紅波說著,撿起地上的茅台,擰開了蓋子。
胖子見狀,立刻要掙扎著起身。
他哪裡知道,喬紅波究竟是給他灌酒,還是灌別的什麼東西?
這傢伙本來私闖民宅,就已經犯了法,如今又被自己看清了他的面目,殺人滅口的事情,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「你他媽還想跑!」喬紅波說著,一拳打在了胖子的面門上。
嘭!
腦瓜子重重地撞在了地板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「張開嘴!」喬紅波命令道。
胖子怎麼可能聽話?
他掙扎著還要起身,喬紅波猛地站起身來,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這一腳的力度很大,可以說是用盡了身上的所有力氣。
「昂!!!」胖子慘叫一聲。
喬紅波見狀,出手如電,一把捏住胖子的腮幫子,然後將擰開蓋子的茅台,直接懟進他的嘴巴里。
一整瓶茅台,就這麼一滴不剩地,全都灌進了胖子的嘴巴里。
站起身來,喬紅波看著已經醉倒的胖子,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。
一口氣喝掉一瓶白酒,即便是喬紅波這麼大的酒量,也頂不住的。
「你先睡會兒。」喬紅波摸出煙來,點燃了一支,語氣幽幽地說道,「老阮的人馬上就到,你就瞧好吧。」
說完這話,喬紅波轉身而去。
喬紅波疾步匆匆地離開,下了樓之後,他立刻跳上汽車,直奔國華酒店而去。
路上,喬紅波給阮中華打了個電話,「老阮,修大為的兒子,已經被我灌醉了,你到了之後什麼都不用做,先去把錢清點清楚。」
「錢的問題先擱一邊。」阮中華皺著眉頭問道,「我現在就想知道,這套房子,究竟是不是修大為的。」
「等我十分鐘,我會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。」
說完,他便掛斷了電話。
雖然在喬紅波看來,大胖子跟修大為有幾分相像,但是,在沒有得到準確答案之前,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。
紀委做事,講究的是個真憑實據,瞎說八道可不行。
只有自己去了國華酒店,見到了周穎之後,才能揭曉答案。
想到這裡,喬紅波猛地踩了一腳油門,汽車的車速立刻飆升到了一百邁。
十分鐘過後,汽車已經開到了國華酒店的停車場。
喬紅波打開汽車頭頂上方的梳妝鏡,看了看自己的樣貌,心中暗忖,單憑哥們兒的顏值,能不能搞定周穎呢?
想到這裡,他苦笑了一下。
想要搞定周穎,其實也並不是不可能,只不過,自己的辦法有些卑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