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一怔,連忙一把抓住宋子義的胳膊,「別,別踹門!」
如果宋子義這一腳下去,阮中華就徹底完了!
酒店得找踹門的人吧?
經理得看監控錄像吧?
阮中華出軌得被發現吧?
自己幹了這麼大的缺德事兒得被報復吧?
A局肯定是進不去了吧?
關美彩得被開除吧?
這一系列的後果,會把所有人全都毀掉的!
「老阮,他很慘的!」宋子義急急地說道,「我擔心他出事兒了!」
除了濫用私刑以外, 宋子義的腦瓜腦補不出來,房間裡還能發生其他什麼畫面。
「我來!」喬紅波說著,從褲兜里掏出半截鐵絲,然後對著鑰匙孔一頓亂捅。
一旁的宋子義看懵了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未來的女婿,居然還會幹這種業務。
難道,他真能打開不成?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
溜門撬鎖那是小偷乾的活兒,喬紅波是國家幹部, 他怎麼可能打開……。
咔噠!
房門打開了。
喬紅波一個箭步沖了進去,進門之後,房間裡的香艷一幕,頓時令他不敢直視。
「求求你,放過我吧。」阮中華慘叫一聲,「啊……!」
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關美彩看到喬紅波,頓時怒聲質問道,「快出去!」
說完,她抓起被單子,裹住了自己的身體。
喬紅波連忙轉過頭,氣急敗壞地說道,「阮書記,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兒!」
「你是國家幹部呀,你是被組織培養多年的人才呀,你是……。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屁股上就挨了一腳。
沒等喬紅波回過頭來,關美彩就罵道,「喬紅波,你進來幹嘛, 我就問你一句話,這房間裡有你什麼事兒!」
「我聽到老阮在房間裡慘叫。」喬紅波解釋道,「沒有想到,你們居然能越界!」
「沒有越界!」關美彩和阮中華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沒有越界?
這他媽怎麼可能!
就你們兩個人身上的布料加在一起,還沒有老子一條褲腿多,居然還敢說沒有越界!
門外的宋子義,收起對喬紅波的震驚,試探著走了進來。
此刻,只見阮中華躺在床上,蓋著被子。
旁邊一個濃妝艷抹,皮膚白皙但有些鬆弛的高個女人,身上圍裹著一個被單子,正抬腿要踹喬紅波呢。
見此刻寶劍已經出鞘,宋子義賤兮兮地抬起手來,朝著阮中華打了個招呼,「嗨,老阮。」
阮中華敢開口罵喬紅波,但是絕對不敢開口罵宋子義。
畢竟,兩個人的身份天差地別!
「老宋, 我中計了。」阮中華身上蓋著被子,捶胸頓足地罵道,「喬紅波這個小雜種害我呀!」
宋子義咳嗽了兩聲,轉過頭來問關美彩,「你對阮書記做了什麼?」
「能做什麼,我們在按摩。」關美彩理直氣壯地說道, 「倒是你!」
「誰讓你進的門,未經允許擅自闖入,我要報警抓你!」
報警抓我?
宋子義心中暗忖,這個女人有點意思。
莫說在江北, 即便是整個江淮,也沒有那個警察敢動我一根手指頭!
見他無動於衷,關美彩走到床頭櫃前,抓其手機,便真要報警。
「別瞎耽誤工夫了。」喬紅波一把搶過她的手機,「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江淮省公安廳長宋子義。」
公安廳長?!
關美彩震驚地張大了嘴巴,下巴差點掉在地上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這輩子除了阮中華以外,還能認識另外一個省里的大官兒。
「哎呦呦,原來是宋廳長呀。」關美彩扭著水蛇腰來到宋子義的面前,「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呢。」
「宋廳長,您坐。」
宋子義哪裡有喬紅波的臉皮厚,做這種事兒本來就不地道,他哪裡有心情坐?
目光在三個人的臉上,掃視了一周之後,宋子義嘿嘿說道,「我就是聽房間裡面喊的太慘了,看所以才進門看看的,你們忙吧,我走了。」
說完,他轉身便往外走。
阮中華見狀, 連忙說道,「喂,老宋,我什麼都沒有干,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干啊。」
他不喊不要緊,這一喊,宋子義的腳步更快了。
媽的!
早知道這樣,就不上來跟他見面了。
喬紅波這混蛋小子跟他狗咬狗,我跟著裹什麼亂啊。
萬一再把帳算到自己的頭上,同樣也給自己來這麼一出,我家的母老虎還不把我給吃嘍?
「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干呀!」阮中華絕望的聲音,在走廊里迴蕩。
「喊什麼喊。」喬紅波滿臉不悅地說道,「搞得我關姐強姦了你一樣。」
「喬紅波!」阮中華重重地捶打著床鋪,憤怒地咆哮道,「老子的名聲,都被你給毀了!」
喬紅波瞥了一眼他,語氣淡漠地說道,「我就是路過,聽你慘叫的厲害,就進來看看。」
「擔心你們玩的太花,真出點什麼事兒,也是關心你嘛。」
聞聽此言,躲在被子裡的阮中華立刻跳了起來,他轉過身來,背對著喬紅波說道,「你看我後背上的痕跡,是不是做按摩呢,是不是!」
看著他後背上的傷痕,喬紅波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這是普普通通的按摩嗎?
十幾個長長的血道子,幾十個好像小蝴蝶一樣的紅痕。
這血道子是指甲抓的。
小蝴蝶……難道是掐的?!
我靠!
這阮大書記還真是,威武不能屈,富貴不能淫呀。
想到這裡,他站起身來嘿嘿一笑,「原來你們在做按摩呀,佩服佩服。」
「你們繼續做吧,我不打擾了。」
「好的。」關美彩答應一聲。
喬紅波又說道,「你幫他按摩,她幫你按摩,反正來都來了,舒舒服服地過完今夜,祝你們好夢哦。」
「好的。」關美彩甜甜地答應了一聲。
「就當我沒有來過。」喬紅波說道。
「好的,拜拜。」關美彩伸出手,朝著喬紅波的背影招了招手。
「你幹嘛去,你給我回來。」阮中華喊道, 「回來!」
砰!
房門關上了。
原本跳下床,打算追人的阮中華,頓時呆立當場。
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東西,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他,一定!
他好不容易說服關美彩,要她幫自己按摩。
避免兩個人發生實質性的關係。
沒有想到,一切都毀在了喬紅波的手裡!
正當他心中腹誹的時候,忽然一隻手從後面,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。
關美彩吐氣若蘭地說道,「阮哥哥,您能不能也幫我按按摩呀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