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入三萬!
羅茜的臉上,露出震驚之色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剛剛被開掉,立刻便有人,給出這麼高的價格聘請自己。
這位美女,究竟是什麼人呀?
「你是?」羅茜警惕地問道。
「咱們車上談。」女人說完,也不等羅茜答應,便繞到汽車的駕駛位上,一屁股坐了進去。
羅茜略一猶豫,鼓足勇氣上了車。
「請問,你們是什麼公司呀。」羅茜怯怯地問道,「為什麼給我這麼多錢?」
她上學的時候,學習成績一般。
後來考了一所專科學校的空乘專業,後來大學畢業,去航空公司應聘。
原以為憑藉自己的專業知識,以及身材樣貌,找工作是沒有問題的。
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,還沒有上班呢,便有應聘的工作人員,暗示她要繳一筆費用,並且數額不小。
這對於羅茜的家庭來說,是個不小的負擔。
羅茜本就是個正直的人,她當即決定, 這碗飯老娘不吃了。
於是,她來到天宮大酒店應聘,不出意外,順利入職。
女人一隻手把著方向盤,另一手把玩著一個黑色的手串兒,「我不是公司的。」
不是公司?
羅茜心中一緊, 難道,她是人販子不成?
「我是高端情感牽線專家。」女人臉上,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,「幫有身份,有地位,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介紹美女,滿足他們的情感需求。」
羅茜眨巴了幾下眼睛,心中暗忖,說的花里胡哨, 不就是老鴇子嗎?
這活兒,自己絕對不能幹!
她剛要拒絕,卻不料女人繼續說道,「你的任務呢,就是一對一服務,跟客戶建立起長期的情感關係,一個月三萬,加上獎金一年四十萬,這可是別的女生十年的工資,有沒有興趣呀。」
十年!
一對一!
這不就是給人當二奶嗎?
「我不干。」羅茜搖了搖頭,「你停車吧。」
汽車緩緩地停下,羅茜推開車門打算下車,卻被女人一把抓住手腕,「別著急下車,你認識他嗎?」
女人說著,打開汽車操控台下的抽屜,拿出一張照片遞到羅茜的面前。
照片是藍底兒背景,上面的男人一看年齡就不小了,長得倒也算英俊,鼻樑骨上架著一副眼鏡。
「不認識。」羅茜搖了搖頭。
「修大為你知道嗎?」女人問道。
「修大為,這個名字很熟悉。」羅茜說道。
對於普通百姓來說,穿衣吃飯,掙錢上班,至於誰當官,關係還真不大。
所以不知道,也在情理之中。
「修大為是前任省委書記。」女人說道。
羅茜一怔。
她心中暗忖,他是修大為麼?
我靠!
如果是,我該怎麼拒絕?
「修大為離任之後,這位,是剛剛調到江淮的省委書記童金鐘。」女人正色說道,「只要你服務的好,以後便會有金山銀山,高官厚祿等著你。」
「怎麼樣,有沒有興趣?」
羅茜聞聽此言,頓時震驚的無以復加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剛剛倒了點霉,便立刻有一大塊蛋糕,砸在自己的腦瓜子上。
這女人居然還問,自己有沒有興趣。
這不是廢話,只有傻瓜才沒有興趣!
「我,什麼時候上崗?」羅茜輕聲問道。
女人會心一笑, 立刻重新啟動汽車,「你想上崗,現在還不行,得經過正規的培訓,得了解客戶的喜好,並且加以專業培訓,才能跟客戶達成心靈上的共鳴。」
「我帶你去工作室,先培訓一周再說。」
羅茜雖然上學的時候,對數學物理化學等等很是頭痛,但對於古董文玩,學起來卻快的很。
短短一周,便掌握了判斷段瓷器年份的要領。
當然,按照她現在的水平,如果考試的話,也就能考個十幾二十分。
正所謂,先下手為強,後下手遭殃。
她能等得,可是別人已經等不得了。
在一個小雨淅淅瀝瀝的夜晚,羅茜帶著一件明青花,走進了一棟別墅內。
第二天早上天光明媚,羅茜精神飽滿地離開別墅……。
這是後話。
再說此刻的喬紅波。
奚江執意讓他們留下來吃飯,喬紅波淡漠地吐出一句,「人走茶涼,既然緣分已盡,何必強求?」
此言一出,奚江頓時汗顏。
以前他跟前妻的感情,比山高比海深。
然而,郭盼剛走沒多久,奚江就很少想起她了。
有些解釋的話, 沒法講出口,畢竟誰都沒有錯。
而令奚江困惑的是,自己似乎並沒有說什麼過火的話,喬紅波為什麼會這個態度?
比起心中的困惑,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,為什麼王耀平和宋雅傑,都聽喬紅波的呢?
這小子究竟是什麼貨色,自己還不清楚嘛。
沒有了姚剛這個省長岳父做後盾,他算什麼東西?
酒店門外,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,奚江忽然感覺到,漸漸地疏遠周家,疏遠喬紅波是個非常錯誤的決定。
上了車之後,宋雅傑憤憤地說道, 「這奚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居然敢欺負我小喬哥,回頭一定給他顏色看。」
王耀平沉默幾秒,忽然低聲問道,「小喬,你什麼時候回江北?」
之所以這麼問,王耀平覺得,如果喬紅波還想繼續在江淮待幾天的話, 可以去自己的廣寒宮酒店。
「下午。」喬紅波說道。
原本還打算,讓阮中華請自己吃個飯。
畢竟,幫了他那麼大的忙。
可是沒有想到,還沒有從他那裡討到好處,這卑鄙無恥下流的傢伙,居然又要給自己加派任務。
這江淮,是萬萬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「中午我請你吃飯吧。」王耀平說道。
「不吃。」喬紅波連忙把腦瓜子搖的像撥浪鼓一般,「我已經決定了,從現在開始,絕食!」
所謂宴無好宴,老子可不想,因為一頓飯,再被累的跟狗一樣。
另外,自己的身邊,還跟著一個死皮賴臉的宋雅傑呢。
如何能讓她,跟著自己犯險?
王耀平愕然。
坐在後排坐上的黑桃,語氣悠悠地說道,「感謝王局美意,這一趟去天上,我們太累了。」
「接下來一段時間,我和紅波都有各自的任務,他要處理一下市委那邊的工作,我要考公,所以都沒有空。」
「我沒讓你們幫我做什麼。」王耀平連忙解釋道,「我只是想請你們,如果在調查青雲會所的時候,給我打個電話,在這件事情上,咱們可以深度合作。」
一個深度合作,心中一動。
之前之所以拒絕王耀平,是因為他要對付的,是窮凶極惡的黑社會分子吳良。
喬紅波覺得,此人太過於危險,搞不好得把自己小命兒搭進去,自己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。
但現在,他有些心動了。
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青雲會所一定是跟江北那些高層有關係的。
從青雲會所入手,他找他的線索,我抓我的貪官,倒也相得益彰。
既然如此,跟王耀平合作一把,倒也不是不行。
「如此,那就叨擾了。」喬紅波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