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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0章 第四者

2025-08-30 09:46:40 作者: 涼州七里1

  繩七嚇得媽呀一聲,朝前跑了兩步,隨即扭頭一看,只見一個黑乎乎的大漢,手裡拿著一把,閃著寒光的匕首,正朝著他撲了過來。

  繩七扭頭就跑,大漢一個箭步追了上去,就在匕首即將扎向繩七脖頸動脈的那一瞬間。

  噗通!

  大漢摔倒在地。

  繩七哪有心情管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,只顧著撒丫子往前跑呢。

  「老七,別跑了。」忽然背後傳來一個聲音,「人,我已經幫你給幹了!」

  聞聽此言,繩七轉過頭來,只見二棍的手裡,拎著一根手臂粗的大木棒。

  他的腳下,則躺著一個偌大的漢子。

  「二棍,你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繩七激動無比,鼻子一酸,眼淚滾落下來。

  如果不是好兄弟在,今天晚上自己恐怕就死在了這個人手裡。

  「我憑什麼告訴你。」二棍翻了個白眼,氣咻咻地說道,「剛剛在你家吃飯的時候,你說什麼來著?」

  繩七一怔,眨巴了幾下眼睛,這才想起來,自己跟二棍翻臉, 說誰要先理誰,誰就是孫子。「我是孫子!」繩七感激地說道,

  二棍呵呵冷笑道,「大家朋友一場,我念在之前的情誼上,給你抬一輩兒,你喊我爸爸就行了。」

  嗯?!

  抬一輩兒,最多喊個叔叔或者大爺,怎麼就喊他爸爸呢?

  

  「二棍,你狗日的別占我便宜!」繩七眉頭一皺。

  二棍臉上的笑容,更加猥瑣了,「你能喊李寡婦一個乾媽,怎麼就不能喊我個乾爸?」

  「我草,你怎麼知道的?」繩七臉上,露出震驚的神色,「難道你跟李寡婦也他媽有一腿?」

  當初涉世未深的繩七,為了來一把愛的初體驗,所以就先以認李寡婦為乾媽的事情,接近了李寡婦。

  當時的李寡婦還想著,要不要擺幾桌,把這事兒公諸於眾,畢竟自己一個女人,想在這村子裡立足,難得很。

  有了繩七這個關係,或許就沒有人敢欺負自己了。

  可萬萬沒有想到,酒還沒有擺呢,繩七半夜去了她家,直接摟著她睡了。

  這件事兒,已經過去了很久,二棍不提,繩七都已經快忘了。

  「你知不知道,李寡婦被殺了呀?」心情緊張到了極點的繩七,此刻早已經把周錦瑜剛剛的告誡,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
  「噓……!」二棍擺了擺手,眼睛裡露出一抹慌張的神色,「我就知道村支書和你今天晚上,得去李寡婦家,所以我提前過去過了一遍手。」

  「結果,我這邊剛完事兒,村支書就到了,我就躲在衣櫃裡,好不容易等他睡著了,結果你就又來了。」二棍抽了抽鼻子,低聲說道。

  「這樣,我把李華和王寧喊來,我們仨先控制住這小子,你按照紅波你們的計劃,你去把這事兒告訴給村支書的老婆,估計今天晚上,全村人都睡不了覺了。 」

  二棍這傢伙,雖然命運比繩七好那麼一點點,但也是個命運多舛的人,他爸常年有病,母親死的早,雖然還有一個親人尚在,但同繩七一樣,也娶不起媳婦。

  否則,又怎麼會跟繩七一樣,打李寡婦的主意呢。

  與繩七不同的是,二棍的父親,對他管的特別嚴。

  繩七可以瀟瀟灑灑地去縣城裡闖世界,二棍卻只能留在家裡,一邊耕地一邊照顧老父親。

  所以,他的幸福只能建立在李寡婦的身上。

  繩七現在是市委書記夫人的情人,沒了李寡婦他照樣可以從別的女人那裡得到慰藉。

  但二棍不同。

  沒了李寡婦,就相當於斷了他的幸福,所以,當看到李寡婦被殺,二棍第一時間想到的,便是要給李寡婦報仇!

  「行!」繩七點了點頭,二棍立刻掏出電話來,給李華和王寧打了過去,並且讓他們兩個帶一根繩子來。

  繩七則丟下他,急匆匆地朝著村支書家走去。

  李華接到電話之後,立刻拿了一根繩子,匆匆地趕了過來,跟二棍一起,把老雷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
  而王寧看到電話響了,卻沒有接。

  此刻的他,正在一百五十斤的村支書夫人身上忙活呢,哪裡有時間搭理二棍?


  今天晚上,王寧目送著喬紅波和李華離開,便直奔村支書家而去。

  進了門之後,村支書的老婆正一邊看電視,一邊洗腳呢,看到王寧進門,支書老婆說道,「大侄子,你有事兒呀?」

  王寧雖然結了婚,但從來沒有幹過勾搭女人的事情,所以顯得格外侷促,點了點頭,乾笑了兩聲。

  「你叔喝酒去了,還沒回來呢,有啥事兒明天說行不?」支書夫人說道。

  王寧又乾笑了兩聲,點了點頭,他的目光落在,支書老婆的洗腳盆里,只見那粗壯的小腿和腳踝,白白嫩嫩的跟豬蹄兒一樣,腦海里忽然想起電視劇里,西門慶和潘金蓮倆人第一次偷情,西門慶也是先從潘金蓮的小腳開始的。

  咕咚,咽了一口口水,王寧忽然湊了過去,「嬸子,我給您洗腳吧。」

  說著,他蹲在了地上,一把抓住了支書夫人的腳踝。

  「不用,真的不用。」支書夫人連忙說道,「這怎麼能成!」

  她伸手扒拉了王寧肩膀兩下,然而,王寧抓住她的腳面,不為所動,嘴巴里只是說,「我伺候嬸子,是應該的。」

  支書夫人瞬間明白,一定是這王寧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兒,需要自己老公解決,這才肯低三下四地,給自己洗腳呢。

  眨巴了兩下眼睛, 她索性倚靠在了沙發靠背上,語氣淡然地說道,「看你一片孝心,你有什麼事兒,不妨直說,我……。」

  她的本意是,如果遇到了麻煩,需要你叔幫忙的話,不妨先跟我說說,我可以替你在老公面前,提前打個招呼。

  然而,王寧卻領會錯了她的意思。

  他以為,支書夫人已經看出了自己的意圖呢,自己把玩她的腳,她不推開自己,所謂不拒絕就是同意嘛。

  「嬸子,我想跟你睡覺。」王寧忽然吐出這句,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話來。

  支書夫人那得意洋洋的臉色,瞬間陰沉下來,滿臉驚駭地說道,「你,你這混小子,你說什麼胡話呢!」

  「嬸子,我沒有說胡話,我可喜歡你了,喜歡慘了。」王寧直起身體,一把抓住支書夫人的手,「嬸子,你就成全我吧。」

  說著,他猛地撲向了支書夫人,捧著那張宛如豬頭的臉,一陣猛親猛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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