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喬紅波剛剛坐下,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掏出手機一看,竟然是朱昊打來的。
「餵。」喬紅波接聽了電話。
「小喬,我問你一件事兒。」朱昊語氣凝重地問道,「這個關姐,究竟是什麼來頭?」
「她是我們醫院的員工。」喬紅波笑呵呵地問道,「怎麼了?」
員工?!!
難道,連個小領導也不是嗎?
朱昊咕咚咽了一口口水,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。
完了,老子被那娘們給耍了!
「她具體,做什麼工作呀?」朱昊問道。
「我們單位里的保潔。」喬紅波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,已經宛如花朵一般燦爛了,略一停頓,他又解釋道,「是個有編制的保潔!」
因為,他已經猜測到了,朱昊這個傢伙,究竟做了什麼。
「我靠,她,她僅僅是個保潔?」朱昊不敢置信地問道,「她不是阮書記的,妹妹嗎?」
其實,他的本意是,關美彩不是阮中華的情人嗎?
但終究,沒有把情人這兩個字,講出來而已。
「人家樂意以兄妹相稱,我能說什麼?」喬紅波呵呵笑出聲來,「怎麼了朱哥,你對我關姐,有點意思?」
「別胡說,我沒有!」朱昊氣惱地說道,「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。」
喬紅波聞聽此言,立刻說道,「得虧你不是這樣的人啊,否則,可就麻煩了。」
「怎麼就麻煩了?」朱昊問道。
「不能說。」喬紅波回答道。
而此刻的朱昊,已經宛如吃了死蒼蠅一般的噁心。
說半截話,辦太監事兒,喬紅波怎麼變成了這樣的人!
昨天傍晚的時候,關美彩到了酒店之後,朱昊馬上尾隨而來。
但當看到,站在酒店門口的周錦瑜的時候,朱昊並沒有敢露面。
他心中疑惑不解,這周錦瑜幹嘛站在門口不進去呢?
難道說,這省紀委書記泡妞,還需要有人給站崗放哨不成?
然而很快,喬紅波就從酒店裡出來,再然後,周錦瑜進門,緊接著,周錦瑜和阮中華一起出門,大家各自散去。
朱昊心中疑惑,他們都走了,那位關姐去了哪裡?
正滿腦門子問號的時候,關美彩興味索然地走了出來,她站在酒店的門口張望了一下,目光落在了,馬路對面的一家麵館上。
穿過馬路,關美彩打算吃碗麵,然後再去酒店休息的。
她房間裡的破床很不舒服,哪有酒店的床好,有睡酒店的機會,怎麼可能會單位睡宿舍?
當她正準備走進麵館的時候,忽然背後有人說道,「這不是關姐嘛。」
關美彩聞聽此言,詫異地轉過頭,當她看到,背後的人居然是朱昊的那一刻,她立刻聯想到了什麼。
「好巧呀,你怎麼也在?」關美彩佯裝驚訝地問道。
「我來這邊買點東西,路過這裡。」朱昊說道,「要不,我請你吃個飯?」
瞬間,關美彩的臉上,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,「可以呀。」
朱昊請客,自然不會再去吃麵。
兩個人在附近,找了一家火鍋店,邊吃邊聊。
關美彩也不是沒見識的人,當了那麼多年的保險經理,什麼樣的牛鬼蛇神沒有見過?
所以,在吃飯的時候,她一直保持著賣保險時候的專業素養,彬彬有禮而又落落大方,即便是閱人無數的朱昊,起初的時候,也沒有看出任何的破綻。
當問及工作單位的時候,關美彩只是回答,自己在醫療部門上班。
朱昊心中暗想,這就對了!
她在醫療部門上班,喬紅波是醫院的紀委書記,阮中華中午跟他們吃飯,倒也合情合理。
幾杯酒下肚,兩個人漸漸地都有了,天雷勾地火的意思。
「我有點累了,想回去休息。」關美彩托著下巴,媚眼如絲地說道。
「你住哪,我送你。」朱昊說道。
伸出一根手指頭,指了指馬路對面的方向,關美彩說道,「我住馬路對面的酒店。」
住酒店?
朱昊心中暗想,阮中華都已經走了,她還住在酒店裡,這說明什麼?
說明關美彩並不在江北市上班!
難道,她在省衛生廳上班?
想到這裡,朱昊立刻說道,「您喝了不少的酒,我送您回去。」
關美彩立刻伸出手來,遞給了朱昊,朱昊將她攙扶起來,順勢摟住了她的腰,倆人步履蹣跚地穿過馬路,來到了喬紅波開的那個房間。
不可描述的故事,就開始了。
當奔騰的小野馬,在草原上肆無忌憚地狂奔的時候,瘋狂的關美彩,在酒勁兒的作用下,徹底放飛了自我。
整個過程中,她滿口的髒話,讓朱昊震驚不已。
這是一個省級高官,應該說的話嗎?
怎麼感覺,比那些農村婦女更加低俗?
兩個人的故事講完了之後,朱昊先去洗了個澡,回來之後他問道,「關姐,你究竟在哪上班呀?」
「人民醫院。」關美彩說道。
「江北第一人民醫院?」朱昊的心裡,頓時咯噔一下。
「對。」關美彩說道。
朱昊立刻問道,「那您的職務是什麼?」
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是張慶明,朱昊跟張慶明很熟悉的,而關美彩絕對不可能是醫院的一把手。
如果她僅僅是,醫院的副院長,那自己剛剛的不懈努力,豈不是白忙一場了?
醫院的副院長跟朱昊是平級,若論職權,朱昊的副書記遠勝過醫院的副院長!
「我累了,明天再聊吧。」關美彩說完,扭頭睡了。
常言說的好,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田。
朱昊是樹欲靜,關美彩是逮住蛤蟆攥出尿來,這一夜,她主動撩撥了朱昊好幾次。
好不容易捱到天亮,朱昊落荒而逃。
在自己的家裡,補了一小覺之後,朱昊一邊開車奔清源而去,一邊給喬紅波打了電話。
當從喬紅波的口中聽到,關美彩僅僅是個保潔工的時候,朱昊瞬間有種,大姑娘被人打著結婚的名義,白玩了一般的感覺。
「有什麼麻煩,你趕緊說,跟我還隱瞞嗎?」電話那頭的朱昊催促道。
原本喬紅波打算,噁心一下朱昊,說關美彩是個濫情的女人。
但又覺得,這麼講,似乎力度不太夠。
略一猶豫,喬紅波腦子裡忽然冒出來一嗓子壞水兒。
朱昊這小子,太他媽的缺德了,居然敢惦記我的女人,老子必須給他一點顏色看!
「老朱,關美彩這個人絕對不能碰。」喬紅波低聲說道,「我前段時間,從她的抽屜里發現了一份報告。」
聞聽此言,朱昊的菊花一緊,忍不住問道,「什麼報告?」
「病例的報告,已經三期了。」喬紅波低聲說道,「這事兒,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。」
「什麼病?」朱昊連忙問道。
「你覺得,她得什麼病,我才有必要告訴你?」喬紅波反問一句。
這句話一出口,只聽到電話那頭,發出了咣當的一聲。
「喂,喂喂,朱哥!」 喬紅波喊了幾聲,電話那頭朱昊,哪裡還有反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