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阮中華被自己的目光吸引,關美彩立刻來了勁兒,她的身體微微前傾,一隻手從大腿根沿著自己弧形的臀部,向上撫摸去,衝著阮中華拋了個媚眼,隨即笑咯咯地說道,「哥,你是不是有點餓了呢?」
這一語雙關的話,頓時把阮中華拉回到了現實中來。
喬紅波心中暗想,要不我還是躲躲算了。
而阮中華則立刻將目光轉向了喬紅波,「小喬,買了幾個菜?」
「八個。」喬紅波說道。
阮中華站起身來,走到他的身邊,「把這兩個留下,剩下的六個菜拿到隔壁去。」
拿到隔壁去?
宋雅傑一臉的懵逼。
「我司機和秘書在隔壁呢,小關,小宋,你們去隔壁吃吧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,要跟小喬談。」阮中華用不容置喙地語氣說道。
聞聽此言,宋雅傑立刻拎起四個菜,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,「關姐,賣不出去的,咱們還是去隔壁玩吧。」
說完,她已經打開了門。
「我想留在這裡吃。」關美彩嗲嗲地說道。
喬紅波眉頭一皺,「這裡談正事兒呢,你不能聽!」
眼珠子一瞪,關美彩厲聲呵斥道,「搞清楚自己的身份!」
我尼瑪!
背老子下樓這事兒,你得說一輩子是吧?
如果不給你提個醒,你他媽還以為,自己是女皇呢!
「朱昊前幾天跟我見了個面。」喬紅波滿臉壞笑地吐出一句。
聞聽此言,關美彩肉眼可見地慌了,她連忙說道,「哥,我去隔壁吃飯,你們談完了之後,記得喊我哦。」
說完,關美彩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我靠!
老子還治不了你呢!
喬紅波坐下,抓起酒瓶擰開蓋子,倒了兩杯酒。
「朱昊是誰?」阮中華問道。
他早已經,把上一次來江北市的時候,跟他一起吃飯的朱昊,給忘掉了。
喬紅波抓了抓頭皮,並沒有說朱昊是誰,而是一本正經地說道,「阮書記,你有沒有覺得,昨天晚上那把大火,燒得格外離奇?」
阮中華的身體,微微一停頓,隨即說道,「你說說看。」
「我被人下藥迷暈了。」喬紅波雙目如刀,滿臉恨意地說道,「然後就有人放了一把大火,這是打算一箭雙鵰呢。」
「一旦我被燒死,即便屍檢都沒辦法做,此人心腸之歹毒,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,我覺得,如果不把他挖出來,我是不會甘心的!」
聞聽此言,阮中華的臉上,露出震驚之色,「你的意思是,這並不是張慶明的主意?」
不是張慶明,那肯定就是陳鴻飛了!
難道這一次到江北,真要跟他圖窮匕首見了嗎?
「肯定另有其人。」喬紅波說道,「根據我對張慶明的了解,這個傢伙雖然好色,但卻是個膽小鬼。」
「如果背後沒人支持,他斷然不敢做出這種事情來的。」
「知道是誰嗎?」阮中華問道。
其實,喬紅波的心裡,已然有了答案。
藥,肯定是馬如雲下的。
而馬如雲的相好,是齊雲峰。
齊雲峰又是修大偉的人,這是擺在桌面上的事兒,不用費腦筋想,都能得出的答案。只是,喬紅波心有顧慮,並沒有說出齊雲峰的名字。
見他不肯說,阮中華也沒有再繼續逼問,而是淡然一笑,「我們還是得想辦法,先把張慶明的嘴巴撬開,這樣才能順理成章地,揪出幕後的真兇。」
「證據現在就在我們的手上。」喬紅波平靜地說道,「待會兒,咱們就去取!」
「等拿到證據之後,阮書記,我想跟張慶明見一面,可以嗎?」
如果是別人,阮中華是斷然不能答應的。
紀委辦案,那是有規定的,喬紅波又不是紀委的人,去見嫌疑犯,名不正言不順。
「當然。」阮中華端起酒杯來,一口氣喝下去一半。
「待會兒,你跟我一起去取證據吧。」喬紅波說道,「幫我做個見證,也算是避嫌了。」
「行!」阮中華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吃喝一陣,半個小時後,兩個人下樓上車,直奔烈士陵園而去。
當汽車停在烈士陵園的門外,阮中華傻了眼,「你來這裡幹嘛呀?」
「周白把東西,藏在了烈士陵園裡面。」喬紅波篤定地說道。
周白在信上說的明白,自己想要的東西,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,位置是152度,向北七步的地方。
152度,應該算是正南偏東一點,向北七步,也就是說,從烈士陵園的最南邊偏東一點的位置去尋找,應該很容易找到的。
「我不去,你自己去吧。」阮中華心虛地,左右看了看。
「烈士陵園!」喬紅波眉頭一皺,「你怕什麼呀,你得給我做個見證嘛。」
阮中華的嘴角動了動,隨即說道,「十分鐘之內,能找到嗎?」
「能!」喬紅波、語氣篤定地說道。
十分鐘?
只怕半個小時也找不到!
如果不把阮中華騙下車,自己大半夜的一個人在陵園裡刨坑,喬紅波也擔心會冒犯烈士英陵!
「有手電筒嗎?」阮中華問道。
「你不是有手機嗎?」喬紅波提醒道。
聞聽此言,阮中華立刻掏出手機,打開了手電筒功能。
兩個人下車。
跟隨著喬紅波的腳步,阮中華的頭,宛如安裝了轉軸一般,不停地前後左右看著。
一直來到陵園的最南邊,喬紅波拿過阮中華手裡的手機,打開了指南針,開始琢磨著,這152度方位,究竟應該在什麼地方。
身旁的阮中華,一隻手抓著喬紅波的褲腰帶,腦瓜子不停地左右看著,臉上的表情,猥瑣地像個小偷,「小喬,我怎麼感覺,這裡有人呀。」
「有人也不怕。」喬紅波低聲寬慰道,「都是革命烈士,都是咱們的前輩,他們只會保護咱們,不會傷害咱們的。」
「哦。」阮中華點了點頭。
「應該是往這邊走。」喬紅波指了指一個方向,然後向前走去。
然而剛走了三五步,忽然看到不遠處,站著兩個人影。
喬紅波舉目望去,頓時嚇得頭皮發麻。
「媽呀!」阮中華尖叫一聲,拽著喬紅波的褲腰帶,扭頭就跑。
喬紅波來不及回頭,直接摔了個趔趄,阮中華本著不拋棄,不放棄的原則,宛如一頭牛拉了一百噸重的貨,玩命地往前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