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鴻飛想的是,你齊雲峰想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,我就要認這筆帳嗎?
一旦案子被警方發現,那就不是你我能說了算的。
掛斷電話,齊雲峰立刻給老許撥了過去,發現電話那頭,居然已經關機。
「這個老東西,該不會是因為上一次,在喬紅波老家的事情,而嚇得不敢回來了吧?」想到這裡,他立刻翻找出,手機通訊錄里,一個朋友的電話,「兄弟,幫忙聯繫一下老許。」
「大哥,老許可能已經離開江北市了。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。
「不可能。」齊雲峰篤信地說道,「老許應該還在江北,你仔細幫我打聽一下吧。」
說完,電話就掛斷了。
以前齊雲峰也會認為,刺殺失誤的事情發生以後,喬紅波會報警的。
但是通過兩次行動實踐證明,他似乎很懂得遵守遊戲規則,並沒有過度依賴警方的習慣。
老許在江北市手眼通天,想必也早就知道,喬紅波並沒有報警的事情。
既然如此,他怎麼可能會捨棄,江北市多年編織的關係網呢?
電話掛斷,齊雲峰腦海里開始琢磨,究竟該如何,讓馬如雲閉上嘴巴。
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齊雲峰立刻快速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。
「老三,有一個叫馬如雲的女人,她在市一院上班。」齊雲峰淡然地說道,「我想讓她閉上嘴巴,你儘快把事情給我做成。」
「大哥,我不認識這個姓馬的呀。」老三說道。
「我把她的照片給你,今天中午,最遲今天下午下班。」齊雲峰語氣傲慢地說道,「必須讓她給我,永遠地閉上嘴巴。」
「明白。」老三答應一聲,然後掛斷了電話。
這個老三,以前是修大偉的司機,在修大偉還在外地當市長的時候,因為替修大偉辦事兒犯了罪,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承擔了下來,出獄後,修大偉到了江淮省當一把手,老三是投奔他來的。
修大偉平時比較忙,所以會讓齊雲峰跟老三接觸。
這一次齊雲峰到江北市,特意將老三也帶了過來。
這邊電話剛掛斷不久,老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「老闆, 您找我。」老許笑眯眯地問道。
齊雲峰直接問道,「聽說,你前段時間不在江北市?」
「出去旅遊了一圈。」老許說道。
「江北的風景就很好,不用去外地旅遊,想去哪個景點,我給你免門票。」齊雲峰意有所指地說道。
老許聽了這話,頓時心花怒放,他連忙說道,「感謝老闆的關心,您有什麼事兒,儘管吩咐,我給您免單。」
既然齊雲峰想拉攏自己,那正好可以做一個順水人情,拉近彼此的關係。
「今天下午,我預判喬紅波會出現在劉華新的家裡,這個劉華新是食品廠爆炸中死亡的人之一,我要你幫我做什麼,不用再多囉嗦吧?」齊雲峰問道。
「我明白。」老許連忙說道,「我一定會把這事兒,幫您辦的漂漂亮亮的。」
「不要說空話。」齊雲峰冷冷地提醒道,「像這樣的機會,我們可並不多。」
「如果這次再搞不成,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」
老許聞聽此言,尷尬地笑了笑,「上一次是因為想保密,所以派出去的那幾個笨蛋,才把事情辦砸了的。」
「您放心,這一次我親自上場,保證萬無一失。」
「我信你一次。」齊雲峰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上一次在喬紅波老家折的那幾個人,知情的人瘋了,不知情的人,抓了也沒用,通過手機號碼調查,只顯示出一個空號來,所以清源警方調查了幾天之後,也就沒有繼續調查的動力了。
老許通過自己的關係網探聽得知,警方沒有針對他的意思,於是便偷偷地溜了回來。
昨天剛到,今天就被朋友找上了門。
原本打算金盆洗手不幹了,偏偏齊雲峰又是對他知根知底兒的客戶。
無奈,老許只能硬著頭皮,再接這一單。
出門之前,他特意將壓在枕頭下,那隻冒煙的傢伙,別在了自己的後腰上。
他暗暗下定決心,今天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喬紅波從自己的手掌心裡逃脫!
到了劉華新的家裡,他把帶去的幾個兄弟安排好,又把劉華新的父母和老婆,狠狠地恐嚇了一番之後,這才安排老兩口在外面看電視,自己則跟劉華新的老婆,躲在臥室里談心。
果不其然,喬紅波很快進門。
一切都是按照齊雲峰的計劃進行。
第一次見到喬紅波,老許的臉上,露出一抹憤恨之意。
原本打算,直接幹掉喬紅波,然後一走了之的。
卻不料,喬紅波居然跟他提起了安德全。
老許拿捏不准,齊雲峰究竟敢不敢惹怒安德全,所以這才打電話,詢問了齊雲峰一下。
而齊雲峰給出的答案是,你怕個屁,有老子給你兜底呢。
掛斷電話,老許頓時殺意驟起。
他冷冷地說道,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更不能讓你活著離開了。」
說完這話,老許瞳孔一縮,剛要下令,讓手下的兄弟們,直接弄死喬紅波。
然而就在他張開嘴巴, 喉嚨里還沒發出聲音的時候,忽然腦瓜子上,重重地挨了一下。
「哎呀!」老許慘叫一聲,隨即捂著頭。
一顆石子與腦瓜碰撞之後,滾落到了一旁。
朝著石子兒飛來的方向看去,老許驚訝地發現,牆頭上居然騎跨著一個女人。
只見她臉上,露出輕蔑的笑容, 手裡還拿著幾顆石子兒。
一股熱乎乎黏黏的觸感,讓老許一怔,隨即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發現手上都是血。
「老幫菜,敢動我們家公子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」黑桃霸氣側漏地罵道,「現在給你一個機會,立刻跪下給我家公子道歉,否則的話,老娘打瞎你一隻狗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