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腳踹下去,那人立刻後退了幾步,喬紅波猛地欺身上前,一個頂心肘,狠狠地撞在了那人的胸口上。
那人面色猙獰地扭曲成一團,張大的嘴巴,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,隨即,便倒在了地上。
喬紅波撿起地上的一把圓凳子,照著一個撲上來的傢伙的腦袋,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啪!
圓凳子砸在那人的頭上。
與此同時,刀尖扎進了喬紅波的肩膀上,持刀者刀柄脫手,喬紅波猛地拔出插在左肩膀上的刀,暴喝一聲,「我弄死你!」
殺紅了眼睛的喬紅波,暴喝一聲,隨即一刀捅進了一個傢伙的後心。
與此同時,黑桃也已經憑藉手中的木質衣架,砍在一個傢伙的脖頸上,順手奪過了一個傢伙手裡的刀。
噗!
一刀扎進了對方的胸口。
喬紅波是以命相搏,而黑桃則全都是戰鬥技巧。
在蝙蝠幫這麼多年,閒來無事的時候,便跟手下的小弟們搏鬥,早就練就了一身強悍的格鬥本領。
七個傢伙,在短短三分鐘之內,全都被二人打倒在地。
四目相對,喬紅波依舊怒氣不減。
黑桃則長舒一口氣,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。
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聽到身後,噗通一聲,喬紅波扭頭一看,只見馬如雲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「如雲!」喬紅波喊了一聲,一個箭步過去,抱起了她的脖頸,滿臉關切地問道,「你怎麼樣?」
「她沒事兒!」黑桃厭惡地吐出一句,「刀傷距離胸口,至少還有一寸,死不了的。」
喬紅波聞聽此言,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。
「好痛,我是不是,是不是快要死了。」馬如雲低聲說道。
「你不會死的,我現在就打救護車的電話。」喬紅波說著,掏出手機來,快速撥通了急救中心的號碼,「喂,您好,我是左岸別墅這邊,我家裡有人受傷了……。」
黑桃撇了撇嘴,目光中露出鄙夷之色。
媽的,這小賤人,居然還挺會賣慘的!
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聽到了樓下傳來,兩端一長的喇叭聲。
黑桃瞳孔一縮,隨即從地上,撿起一把匕首,快速地下了樓。
「你幹什麼去?」剛剛掛斷電話的喬紅波問道。
「斬草除根。」黑桃吐出一句,此時的她,已然衝到了一樓,她宛如一隻迅猛的獵豹,來到院子裡,兩米多高的鐵藝門,借著跑動的速度,猛地雙手抓住上沿,雙腳蹬在大門上,隨即腰部一用力。
噌!
整個人越過鐵藝門,直接落在了地上。
雪茄男見信號已經發出,那幾個兄弟非但沒有出來,反而冒出來一個娘們,心中一凜。
於是立刻從後排座上下來,跳上駕駛位,一腳油門下去,當黑桃雙腿落地,來到門外的那一刻,他早就一腳油門下去,汽車噌地一下躥了出去。
黑桃追了十幾步,見已然追不上了,她停住腳步,「呸!」
吐了一口口水,隨即掏出電話來,快速撥了個號碼,「大兵,有一個車牌號叫做3371 的大眾牌汽車,剛剛從左岸別墅逃離出去,我不管用什麼手段,今天晚上必須抓住這個混蛋!」
「好!」電話那頭的小弟,立刻答應了一聲。
掛斷了電話,黑桃轉身走回了別墅。
她剛剛來到二樓,就聽到門外,一陣紅藍燈光閃爍。
「怎麼回事兒!」黑桃快步來到窗戶前,她臉上露出震驚之色。
只見此刻,別墅的門外,已經有十幾輛警車抵達。
「怎麼會有警察來?」黑桃慌張地問道。
「傷了這麼多人,自然要報警了。」喬紅波低聲說道,「有問題嗎?」
黑桃眨巴了幾下眼睛,立刻鑽進了衣櫃裡。
早知道這孫子,會打電話報警,老娘壓根就不會管這些破事兒。
蝙蝠幫的高層,剛剛被人抓了許多,現在的黑桃想躲都來不及呢,哪裡敢跟警察碰面?
「你不用躲。」喬紅波低聲說道,「公安局的局長是我朋友,如果你沒有犯罪前科的話,我保證你不會有事兒。」
聽了這話,黑桃臉上,露出一抹疑惑之色,她推開衣櫃的門,「真的?」
「我還能騙你嗎?」喬紅波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大群警察上樓的腳步聲,已經傳來。
警察剛到,救護車也到了。
馬如雲被送去了附近的醫院, 安德全聽了喬紅波和黑桃的講述。
喬紅波面色緊繃,講的慷慨激昂,黑桃眼神晃動,偶爾補充。
聽了他們的話,安德全並沒有詢問任何關於打鬥的事情,只是低聲問了黑桃一句,「你是蝙蝠幫的,名字叫做黑桃吧?」
黑桃頓時打了個哆嗦,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兩下。
「安大哥,給我個面子。」喬紅波連忙說道,「如果不是黑桃姐,今天晚上恐怕我早已經見了閻王。」
安德全面色一沉,「蝙蝠幫的那些高層,已經悉數落網,唯獨有一個什麼護法叫黑桃,一直沒有抓住。」
「今天正好遇到,跟我去警局走一趟吧。」
「安大哥!」喬紅波頓時急了眼,「你不能害我呀!」
「喬紅波!」安德全眼睛一瞪,「你這是他媽的害我!」
「她幫了我,你聽不懂嗎?」喬紅波瞪大眼睛怒吼道,「你這個局長,一點青紅皂白也不分嗎?」
安德全冷哼一聲,「傻蛋,你最好給我閉嘴!」
我靠!
他居然罵我傻蛋!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剛要辯解,黑桃重重地一跺腳,氣呼呼地說道,「別吵了!」
「喬紅波,我恨你八輩祖宗!」說完,她轉身直接下樓。
喬紅波頓時有些傻眼。
是我害了你,我八輩兒祖宗又沒有害你,何必把他們也連帶上?
「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搞不好是要死人的。」看了看左右的警察,已經下樓而去,安德全皺著眉頭說道,「我帶她回去調查一下怎麼了,你跟個蛤蟆一樣亂叫什麼?」
「她,不會進監獄吧?」喬紅波滿臉希冀地問道。
安德全掐著腰,語氣悠悠地說道,「這個嘛,就得看她以前,有沒有犯過法了。」
「該抓得抓,該判得判,這不是你我能說的算的,那是法律說了算……。」
「呸!」喬紅波一口唾沫,吐到了安德全的臉上,隨即轉身而去。
這孫子,比他媽王耀平還油鹽不進!
老子跟你當朋友,簡直是瞎了眼。
「喂,你什麼素質呀!」安德全衝著喬紅波的背影,大聲嚷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