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千萬不要動。」喬紅波連忙摁住了她的肩膀,語氣輕柔地說道,「現在還疼嗎?」
「有一點點。」馬如雲說道。
喬紅波轉過頭來,看向了黑桃,「桃姐,一定要用最好的藥,用最貴的藥,用最有效的藥,給如雲治病!」
黑桃翻了個白眼,抱著肩膀,撇著嘴巴滿臉不屑地說道,「最貴的藥,是治癌症的,要不要給她用上?」
「你這是什麼話!」喬紅波眉頭一皺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「且!」黑桃雙手插兜,轉身而去。
能收留她在這裡治病,已經是破了蝙蝠幫的規矩了,居然還挑三揀四,什麼東西!
走到客廳里,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黑桃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品了起來。
喬紅波立刻想追出去,跟黑桃好好理論一番,馬如雲見狀,連忙說道,「喬書記,不要!」
喬紅波扭頭看向她。
「 不要離開我。」馬如雲說完這話,頓時臉色一紅,羞怯難當。
其實,她原本想說,不要去找黑桃的麻煩。
喬紅波是不可能,一直守護在自己身邊的。
如果因為幾句拌嘴話,回頭等喬紅波一走,黑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?
(請記住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,❶0❶🅚🅚🅢.🅒🅞🅜超靠譜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只是話到嘴邊,她卻鬼使神差地,吐出了這麼一句來。
實話說,她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,羞臊的感覺了。
喬紅波來到她的面前,「這裡很安全,你可以安心養傷的。」
「嗯。」馬如雲點了點頭,隨即反問一句,「我如果長時間不上班的話,會不會被被辭退?」
「你放心,絕對不會的。」喬紅波拍著胸脯保證道,「你只管安心養傷,別的什麼都不用想。」
「嗯。」馬如雲點了點頭。
「我問你件事情,你知道張慶明的家,在什麼地方嗎?」喬紅波問道。
在臨死之前,張慶明曾經說過,自己想要的東西,在他家後……。
至於這個所謂的「家後」究竟是什麼意思,喬紅波並不清楚。
但找到家,絕對是先決條件。
「不知道。」馬如雲搖了搖頭,「何碧一定知道的。」
「她怎麼會知道?」喬紅波臉上,閃過一抹疑惑之色。
「有一次,何碧跟張慶明在他們家偷情,被張慶明的老婆發現了,這事兒鬧得很大,張慶明的老婆據說是跑到了市委,但是後來怎麼被壓下去的,就不得而知了。」馬如雲說道。
張慶明亂搞破鞋這事兒,在他老婆那裡,看來已經算是明牌了。
如果能得到她的支持,是不是找到張慶明所留下的證據,就簡單很多了呢?
又安慰了馬如雲幾句之後,喬紅波轉身離開。
上了車,黑桃問道,「老大,咱們去哪?」
喬紅波略一思忖,隨即說道,「去市一院。」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陳鴻飛坐在辦公桌前,臉上露出凝重之色。
省紀委的到來,已經令他如坐針氈了。
砰砰砰。
房門敲響了幾下,陳鴻飛回過神來,「進。」
齊雲峰走進來,他徑直來到陳鴻飛的對面坐下,「陳書記,張慶明已經沒了,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?」
「真的?」陳鴻飛的臉上,露出驚詫之色。
「當然。」齊雲峰心事重重地說道,「不過,我遇到了麻煩。」
「什麼麻煩?」陳鴻飛問道。
「安德全把刺殺喬紅波的人,給抓了。」齊雲峰拿起桌子上的煙,點燃了一支,嘴巴里噴吐著煙霧說道,「我感覺很不妙。」
這裡是江北市,是他陳鴻飛的地盤。
省紀委那邊,自己可以想辦法幫忙,而江北市這邊的事情,只能由陳鴻飛來搞定了。
陳鴻飛的眼珠晃了晃,「這麼說,安德全跟喬紅波有交情?」
「交不交情我不知道。」齊雲峰彈了彈菸灰,「最要緊的是,有一個叫老許的人,必須讓他閉上嘴巴。」
「我所有的行動指令,都是給了他的。」
陳鴻飛挑了挑眉毛,「這個老許,在什麼地方?」
「不知道。」齊雲峰站起身來,「我來這邊,是去黃市長那邊開會的,時間到了,這件事就有勞陳書記了。」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看著他的背影,陳鴻飛的嘴角,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。
只要張慶明閉上了嘴巴,自己就可以,把心放在肚子裡了。
他忽然想到,昨天晚上自己給鬼三打了個電話,問他自己最近有一難,能不能躲的過去。
鬼三的回答是,你只需要在辦公室里布個陣,就能將此次危機化解。
陳鴻飛問他,究竟該怎麼布陣,鬼三把布陣的方法說了一下,無非是挪一挪辦公室里的綠植,重新調整一下辦公桌等等。
誰能成想,調換了辦公室里的布置之後,果然得到了好消息。
抓起電話,陳鴻飛給鬼三撥了過去,「喂,老鬼,我想找個人,你幫我看看,究竟應該去什麼方位找。」
此刻的鬼三,正摟著娘們看電視呢,聽陳鴻飛這麼說,他拍了拍女人的屁股。
女人起身離開,鬼三關掉電視,這才問道,「您要找的,是個什麼人?」
什麼人?
自己還真不知道。
陳鴻飛跟老許沒有任何的交集,所以也就描述不出,老許的具體樣貌了。
「是個男人,但具體長什麼樣,多大年齡我不知道。」陳鴻飛說道,「我只知道,他姓許,言午許。」
鬼三沉默幾秒,「言午許,當屬火位,此人如果奔北邊而走,必然是死路一條,如果去西方,烈火熔金,金水反噬,也得不到好的下場。」
「你現在問我的話,又剛剛到了午時三刻,如果不出我所料,他應該奔生門而去,方有一條活路。」
陳鴻飛雖然能聽得懂,但卻並不明白,這番話對自己找人有什麼幫助。
「你稍等,我幫你掐算一番。」鬼三說完,便小三念叨了起來,「尋龍分金看纏山,一重纏是一重關,關門如有八分險,不出陰陽八卦形,我欲人海尋個人,先找二郎報個名,今天早起倆雞蛋,您老人家見個面……,歐媽咪媽咪哄!」
電話那頭的陳鴻飛心中暗忖,這鬼三究竟靠不靠譜呀。
怎麼還有佛教的咒語呢,這傢伙學的這麼雜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