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黑桃,一定要保護好小宋的安全。」喬紅波大聲喊道。
聞聽此言,宋雅傑的臉上,頓時露出一抹害羞之色,她偷偷地瞥了一眼黑桃,嗲里嗲氣地說道,「哎呀,人家不用別人保護啦,拜拜。」
說完,她便掛了電話。
宋雅傑心中暗想,如果需要人保護的話,那也是需要你來保護才行。
黑桃拿過宋雅傑的手機,語氣淡然地說道,「你說,你哥讓咱們兩個,為什麼在這裡等他呢?」
「這個,不知道。」宋雅傑臉上的紅暈更深了。
好在此刻,天黑的很,一旁的黑桃看不清楚她的臉色,否則,不知道得有多尷尬。
剛剛喬紅波說過,讓自己在這裡等他,那他肯定是要來接自己的。
只不過,她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路上,喬紅波跟王耀平閒聊著,兩個人談到了安德全。
「老安是特種兵出身,後來因為受傷,所以才當了警察,因為不對重視,讓他上了幾年警察學校,他能來江北,是這七八百萬群眾的福氣。」
「我怎麼覺得,這安德全比你在任的時候,更難講通道理呢。」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。
「對。」王耀平點了點頭,「如果他不在這個位置上,會給你另外一種感覺。」
「公安局長的位置,可不是那麼好坐的。」
就在這個時候,安德全的電話,忽然打了過來。
喬紅波看了一眼手機屏幕,吐了一句說曹操曹操到,然後就接聽了電話,「安局長,有事兒嗎?」
「喬紅波,我問你一件事兒。」安德全開門見山地問道,「張慶明臨死之前,究竟有沒有對你講過什麼?」
聞聽此言,喬紅波頓時一愣。
張慶明對我有沒有講過什麼,自然是省紀委該管的,有你安德全什麼事兒呀?
「這個案子,交給市公安局來管了嗎?」喬紅波反問一句。
電話那頭的安德全,先是一怔,隨即說道,「喬紅波,你最好搞清楚現在的處境!」
「張慶明已經死了,他死之前只有你一個人接觸過,現在,全省上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,盯著這事兒呢,一個處理不當,就有可能把你定性為殺人犯!」
安德全是今天傍晚的時候,接到了宋子義的電話。
宋子義對安德全說,「老安,有一個棘手的問題,需要你抓緊解決。」
「宋廳長,您說。」安德全說道。
在他看來,所謂的棘手問題,無非是關於,爆炸案和縱火案的。
然而,下一秒,當安德全聽到,喬紅波去了省紀委之後,張慶明就莫名奇妙地死掉了的時候,安德全傻眼了。
因為現在,社會上普遍流傳著一個傳聞,說什麼喬紅波拿到了張慶明的把柄,張慶明放了一把大火,打算將喬紅波給燒死。
這件事兒如果傳播出去,那喬紅波就坐實了殺人犯的嫌疑,並且還有充足的殺人動機。
換句話說,喬紅波現在,已經處在了危險的邊緣。
而對於宋子義和姚剛等人來說,這個問題的關鍵點,還不在於喬紅波這邊,重點是阮中華。
如果修大偉將這盆髒水,潑到了阮中華的頭上,那麼在整個省委常委會中,他們將失去一個中堅力量。
這對於姚、宋等人來說,是個不可估量的損失。
另外,宋子義之所以給安德全打這個電話,是希望他能夠利用自己的權利,在最短的時間內,用最有效的辦法,洗脫喬紅波的嫌疑。
「您放心,我一定儘快去查清楚這件事兒。」 安德全掛了電話之後,立刻給喬紅波撥了過來。
宋子義不相信喬紅波會跑到紀委去殺人,安德全也不相信。
現在,只有讓喬紅波自證清白,才是這道題的最優解。
喬紅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沉默了幾秒鐘後,才語速緩慢地回答道,「老安,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過你放心,事情我已經妥善解決了。」
「我不怕任何人查,也不怕任何人質問。」
聞聽此言,安德全挑了挑眉毛,心中暗想,這傢伙看來還是非常有底氣的嘛。
既然你不想說,那我也就不問了。
「是剛剛宋廳長給我打來的電話,這樣,你給他回一個吧。」安德全說道。
「行,我給他回一個,謝謝您,安局長。」喬紅波客氣了一句。
安德全沉默了幾秒,掛斷了電話。
「怎麼回事兒?」王耀平問道。
喬紅波眼珠動了動,「您停下車吧,我得打個電話。」
汽車緩緩地停下,喬紅波下了車,走了三五米,然後給宋子義撥了過去。
對於此,王耀平並沒有任何的不悅。
有些事情,多一個人知道,就多一分麻煩,自己多知道一點,也就多一分被懷疑的危險。
即便是喬紅波剛剛當著自己的面打電話,王耀平也會將車停下,自己下車抽根煙的。
「宋叔,還沒休息呢。」喬紅波笑呵呵地問道。
「你還能笑的出來?」宋子義氣呼呼地質問道,「知不知道,因為你去了一趟省紀委,惹下了多大的禍嗎?」
「是阮書記讓我去的。」喬紅波說道,「你沒有給他打電話?」
「打了,他不接。」 宋子義沒好氣地說道。
以往的時候,只要給阮中華打電話,他都會第一時間接聽的。
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哪根弦搭錯了,電話打過去十幾個,就是不接,宋子義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,此刻,他感覺自己的肺管子都要氣炸了。
「這事兒,你得問他去。」喬紅波笑呵呵地逗悶子玩,「我一個小小的正科級幹部,向您匯報,屬于越級呀。」
此言一出,宋子義沒好氣地,將手機塞給了姚剛,「你女婿,你教育!」
隨即,他走到一旁去抽悶煙了。
「小喬,你在省紀委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。」姚剛皺著眉頭問道。
今天下午的時候,姚剛就得到了小道消息,說阮中華派喬紅波去了省紀委,正在接受調查的江北市市一院院長,據說在兩個人聊天的過程中,離奇地死亡了。
聽完之後,姚剛的血壓,立刻飆到了一百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