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見狀,連忙說道,「你王叔已經原諒你了,不會告訴你爸的。」
隨即,他轉過頭來對秦墨說道,「這兩個是我的人,剛剛對他們的無禮舉動,我向你道歉了。」
「這樣,你需要什麼補償,儘管告訴我。」
喬紅波想著,大半夜的趕緊儘早息事寧人,大家各回各家算了。
此言一出,旁邊的黑桃頓時不樂意了,她立刻嚷嚷道,「給他補償?」
「這狗日的應該給我補償才對!」
挨打的人不被補償,打人的人卻要補償,這事兒怎麼聽起來,這麼不合道理呀。
莫非,這裡面有什麼隱情?
王耀平雙手插兜,看著喬紅波在一旁審案,心中暗笑。
我倒要看看,你喬紅波是怎麼處理這件事兒的。
轉身來到宋雅傑的旁邊,喬紅波拉著宋雅傑往旁邊走了幾步,「你告訴我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
「這個,不能說。」宋雅傑目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黑桃,隨即搖了搖頭。
「有什麼不能說的。」喬紅波眉頭一皺,「是不是他對你們性騷擾呀?」
無論是黑桃還是宋雅傑,長得都不錯,另外兩個姑娘深更大半夜的,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,被色狼盯上騷擾,也屬實正常。
「那倒沒有。」宋雅傑說道,「不過呢,有性騷擾的嫌疑。」
嫌疑?
有就是有,沒有就是沒有,這個嫌疑怎麼判定?
喬紅波見她支支吾吾,不肯說出實情,頓時面色一沉,冷冷地說道,「你如果不把實話講出來,我一會兒就給你爸打電話,說你跟著黑社會份子,一起沿街行兇!」
「別,我說!」宋雅傑頓時有些怕了,「事情呢,是這麼回事兒……。」
原來黑桃和宋雅傑兩個人,正準備往回走呢,接到喬紅波電話之後,倆人索性坐在了公園邊的馬路牙子上等他。
「我得去撒個尿。」黑桃說著,站起身來,「你去不去?」
「我……。」宋雅傑眨巴了幾下眼睛,很講義氣地說道,「我可以陪你。」
倆人轉身走進了公園,來到一片綠地旁。
宋雅傑在一旁把風,黑桃脫褲子尿尿,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從旁邊的灌木叢中,躥出一個人來。
黑桃和宋雅傑,均被嚇了一跳。
黑燈瞎火的,秦墨看到兩個人來,不知道來者何意,於是便藏了起來,誰料……。
「你他媽把我臉弄濕了!」秦墨衝著黑桃怒吼道。
黑桃先是一驚,隨即勃然大怒,她一個箭步上前,便開始打人。
秦墨挨了兩拳一腳之後,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,於是扭頭就跑,黑桃立刻追了上去。
這一追,就追到了小樹林。
「你沒騙我?」喬紅波皺著眉頭問道。
「沒有。」宋雅傑不悅地說道,「你都要告訴我爸了,我哪敢對你隱瞞呀?」
頓了頓之後,宋雅傑一跺腳,鼻腔里發出哼的一聲,小粉拳打在喬紅波的胸口上,「喬哥哥你居然威脅人家,沒有想到,你是個這樣不講義氣的人,我不理你了!」
我的媽呀!
這傢伙的精神病又犯了!
喬紅波心中暗忖,還是算了,別再為難她了。
「桃姐,還有那誰。」喬紅波朝著秦墨勾了勾手指頭,「你也過來。」
黑桃走到喬紅波的面前,此刻,她已經知道,宋雅傑一定把事情的經過,都告訴他了。
作為一個過來人,黑桃倒也沒覺得害臊。
畢竟大晚上的,自己一沒有勾引他,二,估計他也沒有看清楚。
而秦墨,則站在距離黑桃至少有三米開外的地方。
「你倆的事情呢,我也大致了解清楚了。」喬紅波雙手插兜,「這樣,我各打五十大板,反正誰都有錯,這事兒就這樣了,從今以後誰都不能再追究,行不行?」
沒等黑桃說話,秦墨就連連點頭,「行,行行。」
他現在在江北市,幾乎沒有一個朋友,到處都是冤家。
如今能解開與黑桃之間的矛盾,莫說就此揭過,即便是再被暴打一頓,也行!
「我聽你的。」黑桃說著, 將頭微微上揚,睥睨地看了秦墨一眼,冷冷地說道,「今兒個,算你小子撿了個便宜!」
王耀平見這事兒,算是解決了,於是來到秦墨的身邊,笑眯眯地說道,「你剛剛在電話里對我講,說今天晚上有人想搞你,怎麼回事兒?」
看了看眾人,秦墨沉默了。
這裡的人太多了,如果把自己的身世,當著這些人的面講一遍的話,豈不就鬧得盡人皆知了?
再者說來,老爸秦長城是犯了國法的人,按道理來說,所有的資產都應該充公才對。
現在,自己將這事兒講出來,萬一傳到別有用心的人的耳朵里,那自己此次來江北的目的,不就提前畫上了一個句號嗎?
「這事兒,我,我……。」秦墨眼珠晃了晃,久久沒有開口。
喬紅波見狀,指著王耀平說道,「這位,是前江淮市公安局的局長,有什麼事兒,他能替你做主。」
聞聽此言,秦墨臉上,露出一抹驚駭之色。
我靠!
自己想躲警察,都來不及呢,這種事兒,怎麼能告訴他?
嘴角抽動了兩下,他剛要說,我的事情,不用你們管了,卻不料黑桃忽然說道,「有人來了。」
聞聽此言,幾個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果然看到了幾個傢伙,正匆匆地,沿著小路從樹林邊經過。
看到這一幕,秦墨頓時傻了眼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沈光明這個混蛋,居然敢跟自己耍陰招。
說好的兩個人單獨見面,如今卻有六七個手腳利索,手持武器的傢伙找上門來。
一時間,喬紅波有點拿不定主意,該怎麼辦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有人說道,「大哥,咱們是不是被人耍了?」
「不可能。」為首的一個傢伙說道,「那人是用老許的手機,發過來的信息,絕對不可能有錯。」
「大家再找找,只要打斷了他的一條腿,兄弟們就能分十萬塊,別墨跡了,抓緊找人。」
沈光明給他開的條件是,只要打斷秦墨的一條腿,就能得到三十萬。
這傢伙直接私吞了二十萬不說,還要跟其他人分這十萬。
也是最近風聲太緊,他手下的這群兄弟們,已經很久沒有賺到錢了,所以晚上,格外的賣力。
他的一聲令下,那群傢伙們立刻四散找人。
當秦墨聽到,那群打手說,要打斷自己一條腿的時候,內心的震驚,已經到了無以復加地步。
沈光明,你個王八蛋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