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小河頓時嚇了一跳。
即便是我說錯了,你也沒有必要翻臉吧?
「大叔,不對,大哥。」黃小河眨巴著眼睛說道,「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,您多見諒,可別趕我下車呀。」
「從這裡到市區,至少還得步行兩三個小時呢,您大人有大量,大筆寫大字,寬恕我一次,好不好?」
見他說的可憐,鬼三冷哼一聲,「不會說話,就把嘴巴閉上!」
隨即衝著前面的美女說道,「開車。」
黃小河的眼珠,在駕駛位上的美女側臉,和老頭的臉上來回掃視了幾下,心中忽然明白,這輛汽車,應該是從左岸別墅開出來的。
能住在左岸別墅的人,絕對都是非富即貴的存在。
這老頭有錢,找了個二十多歲的小美女,也是屬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怪不得自己說,他們兩個是父女,是祖孫,這老頭子生氣呢。
「大哥,我一看您,就是個做生意的。」黃小河笑呵呵地說道,「您生意一定做的很大吧……。」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鬼三眼珠一瞪,「小子,我可以給你算一卦。」
剛剛還警告過你,把嘴巴閉上,你他媽偏偏不聽。
那我只能嚇嚇你了。
算卦?
黃小河眼珠晃了晃,「我沒錢呀。」
「不用錢,是送你一卦。」鬼三慢條斯理地說道,「小子,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呀。」
黃小河一怔,心中暗忖,我不就是看錯了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嘛,用得著這麼詆毀我?
但現在,他又不能說什麼,畢竟坐在人家的車裡,需要搭這一班順風車的。
「大哥,您能給我詳細說說嗎?」黃小河歪著頭問道,「我究竟能有什麼血光之災?」
鬼三歪著頭,乜著眼,仔細端詳了黃小河足足有半分鐘,這才緩緩地說道,「你會被人打一頓,打的頭破血流,還會吃官司。」
聽了這話,黃小河的心裡,頓時咯噔一下。
我靠!
該不會是因為今天晚上,自己老牛硬耕地,惹下的麻煩吧?
如果真是這樣,那該怎麼辦?
就在這個時候,黃小河忽然說道,「老哥哥,你可知道,我這血光之災,從何而來嗎?」
鬼三瞥了一眼黃小河,撇著嘴,滿臉不屑地問道,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我叫黃小河。」黃小河說道。
鬼三翻了個白眼,鄙夷地說道,「就憑你這名字,也到了倒霉的時候。」
「我名字怎麼了?」黃小河眉頭一皺。
自己用這名字,已經好幾十年了,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。
怎麼在這老傢伙的嘴裡,反而成了倒霉的代名詞?
「現在正是隆冬時節。」鬼三慢條斯理地說道,「千里冰封,萬里雪飄,你這小河,豈不是到了困頓倒霉的時候了?」
聽了他這番解釋,黃小河有些生氣了,「你這有點牽強附會呀。」
嘴巴上這麼說,但心裡卻犯起了嘀咕。
難道,冬天真的是我倒霉的季節嗎?
或許是一時間,腦瓜子沒有轉過彎來,其實上一次在江南市,他被警察抓走判刑的時候,正是冬季。
「哼!」鬼三冷哼一聲,雙目中露出睥睨之色,「該你死的時候,你自然會死,到了你亡的時候,你自然會亡,這都是你命里的劫數!」
鬼三的這些話,如果對來求卜問卦的人來說,對方一定會深信不疑的。
可是,黃小河壓根就不知道,這鬼三的真實身份。
黃小河心中暗想,這該死的老頭,居然敢咒我!
今兒個,不給你點厲害看看,你他媽還覺得,老子是個娘們呢!
「我也給你算一卦。」黃小河臉上,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,「我算你,活不過今天晚上。」
此言一出,鬼三頓時色變。
他猛地轉過頭來,瞪大眼睛,驚駭地問道,「你, 你什麼意思?」
「我什麼意思?」黃小河從後腰上,猛地拔出匕首,直接抵在了,鬼三的脖頸上,目光陰惻惻地說道,「你說,我什麼意思呀?」
鬼三見狀,嘿嘿乾笑了兩聲,「老弟,別衝動,我跟你鬧著玩兒的。」
「誰他媽跟你鬧著玩?」黃小河伸手,抓住老頭腦瓜子上稀疏,顯得珍貴無比的頭髮。
原本想晃動幾下,以此來威懾鬼三的。
然而,力氣用的並不大,結果卻將腦瓜頂上的一把頭髮,全都薅了下來。
本來是一片韭菜地,現在徹底變成了月牙湖。
鬼三疼得咧了咧嘴,喉嚨里發出斯哈斯哈的聲音,「小兄弟,哥錯了,哥向你道歉。」
「道歉?」黃小河眼睛一瞪,「空口白牙,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這他媽就算道歉了?」
聞聽此言,鬼三臉色驟變。
他知道,這小子別看拿著一把破匕首在自己面前晃,但絕對不敢殺人的。
可是,如果他勒索自己,還真沒有別的辦法。
「你想要什麼?」鬼三問道。
「拿錢!」黃小河冷冷地說道。
此刻,他的身上一毛錢都沒有,王耀平這個挨千刀的傢伙,為了防止自己逃跑,把自己身上的錢,全都拿走了,美其名曰,財務共同管理。
身上沒錢,今天晚上還得去偷。
不如索性,從這老傢伙的身上搞一些。
鬼三為了讓小美女,盡心竭力地服侍自己,所以今天晚上,陳鴻飛給他的兩萬塊錢,他直接轉手給了小美女。
嘴角動了動,鬼三說道,「給他拿錢。」
小美女沒經過多少人情世故,所以,當鬼三讓她拿錢的時候,她立刻將兩萬塊錢,全都給了黃小河。
看到兩萬塊錢,都給了黃小河,鬼三的肺管子都要氣炸了,他恨不得立刻跳起來,狠狠地給這揮金如土的小娘們,一個大大的比斗!
這娘們腦瓜子缺根弦吧?
兩萬塊錢,就這麼沒了,老子賺錢容易嗎?
回家之後,看我怎麼收拾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