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別的女人,喬紅波或許還不會問這種無腦的問題。
但是,對於宋雅傑來說,這小丫頭片子,可是什麼事兒都能幹得出來的。
「你真說了?」喬紅波震驚地問道。
「哎呀,沒說。」宋雅傑說著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雲陽酒館,兩個人上了車之後,汽車緩緩地上了路。
「你先別著急開,我再確認一下,修大為是不是回了省城。」喬紅波說道。
「不用確認了。」宋雅傑一本正經地說道,「我姐今天早上打電話來說,他已經回去了。」
聞聽此言,喬紅波頓時皺了皺眉頭。
自己沒有給周錦瑜打過電話,而她卻一直在密切關注著自己。
明知道宋雅傑對自己有好感,她還一直在撮合,周錦瑜究竟什麼意思呀?
喬紅波忍不住,掏出手機來,給周錦瑜發了個消息:老婆,你幹嘛呢?
過了大概十幾分鐘,周錦瑜才回了消息:準備上班。
喬紅波立刻打了一行字:老婆,你是怎麼知道,我修大為回了省城呀。
這行字剛打出來,他立刻覺得,消息這麼發有點不妥,於是立刻刪除,然後又重新編輯了一下:你還是讓小宋回去吧,沒有秘書,你工作太不方便。
一分鐘後,喬紅波接到了周錦瑜的回覆:怎麼,覺得小宋礙眼嗎?
我靠!
這話叫怎麼說的呀!
喬紅波偷瞄了一眼宋雅傑,只見此刻她,唇紅齒白,肌膚在清晨柔和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,身姿挺拔如青松,帶著一種不染塵埃的清雅。
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,衣料是柔軟的棉質,在微風中輕輕拂動,勾勒出她纖細而勻稱的肩頸線條。
汽車外的風景快速向後退去,窗外的樹木鬱鬱蔥蔥,斑駁的陽光,透過車窗灑在宋雅傑的側臉上,為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,連她微微揚起的嘴角都顯得格外動人。
宋雅傑也意識到,喬紅波正在偷偷看自己,她情不自禁地挺了一下胸脯,但又覺得,這種以短示人的表現很蠢,於是又忍不住含了一下胸。
收回落在她胸脯上的目光, 喬紅波快速給周錦瑜發了個信息:她,挺麻煩的,你還是讓她回去吧。
周錦瑜立刻回了幾個字:慢慢習慣吧。
慢慢習慣?
這叫什麼話呀?
喬紅波的嘴角,狠狠地抽動了兩下,他腦海里冒出一個,非常不妙的念頭。
周錦瑜該不會要跟自己離婚吧?
腦海里有了這個可怕的念頭,喬紅波的心開始緊張了起來。
偏巧這個時候,電話響了起來,喬紅波低頭一看,發現竟然是王耀平打來的。
「喂,耀平哥。」喬紅波接聽了電話。
「大哥,我是小河。」黃小河說道。
喬紅波一怔,隨即問道,「你有事情嗎?」
「大哥,我跟關美彩離婚了。」黃小河說這話的時候,內心湧起一抹酸楚的感覺。
就在昨天下午,老潘派了好幾個兄弟,陪著黃小河去離婚,到了民政局門口的時候,關美彩已經到了。
因為沒有孩子,沒有共同財產,所以這婚離得特別的痛快。
兩個人簽字,摁手印,不到十分鐘就完成了離婚手續。
走出民政局的時候,黃小河還想說幾句,諸如有什麼困難以後可以來找我之類的體面話,然而,關美彩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。
她直接挽起一個,早已經等在門口的,年齡大概二十七八歲的小伙子,直接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。
並且,透過前擋風玻璃,黃小河分明看到,這對兒狗男女還抱在一起激吻了一番。
陪同他一起來的那幾個小弟,看到這個情景,嚷嚷著要把他們從車上來暴打一頓,結果被黃小河阻止了。
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再糾纏也沒有什麼意義了,畢竟這麼多年,終究是他虧欠關美彩的更多。
「沒事兒,回頭我再幫你找一個更年輕,更漂亮的。」喬紅波立刻寬慰道。
「以後的事情,以後再說吧。」黃小河無奈地說道,「我已經決定,跟耀平哥去北郊。」
此刻的黃小河,已經完全沒有想往外地逃的心思了。
通過這兩天跟王耀平接觸,他發現王耀平的人脈,簡直太牛逼了,什麼公安廳長、省長,公安局長,市委書記等等,都跟他有密切的往來。
自己外逃的話,依舊還得過那種,偷雞摸狗的日子,雖然自由,但風險太大,一旦被抓,得不償失。
喬紅波心中詫異不已,搞不明白之前還尋死覓活地,要逃離王耀平魔爪的他,怎麼就突然想通了呢。
「你把電話給耀平哥。」喬紅波說道。
既然黃小河打算繼續跟他一條道走到黑,那自己好歹也得叮囑幾句才行。
王耀平接過黃小河遞過來的電話,「喂,小喬。」
「耀平哥,多照顧點小河。」喬紅波直言不諱地說道。
「這是自然。」王耀平一口答應下來,沉默幾秒,忽然說道,「小喬,前兩天忽然有很多人追殺我,我擔憂是北郊吳優搞的鬼,所以我想再次回到北郊,調查清楚這件事兒。」
王耀平是藝高人膽大,什麼都不怕。
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殺回北郊,是因為他懂得燈下黑的道理。
這就像兩個拳擊手打拳,既然明知道無法躲避,不如索性迎上去。
「查清楚了之後,你想怎麼辦?」喬紅波問道。
他不懷疑王耀平的能力,但對王耀平的目的,有些拿捏不透。
假如,他知道就是吳優想要他的命,難道,王耀平還能反殺他不成?
「用這件事,把吳良給逼出來。」王耀平說道,「好了,我先不跟你聊了。」
掛了電話,王耀平和黃小河出門,兩個人剛走出門外,黃小河忽然閃身,躲在了王耀平的身後。
王耀平一怔,隨即目光掃視一圈,最後落在了馬路對面,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