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倒下去的吳優,所有人全都嚇傻了。
而此刻,院子裡的屠戮,依舊在繼續。
因為是在吳優的家,門外的那些小弟,雖然人數不少,但卻是用來迎接王耀平,擺排場用的,所以他們的身上,壓根就沒有拿武器。
單方面的殺戮,很快就將門外的小弟們砍了七七八八,而此刻站在客廳里,吳優那幾個幫會骨幹見狀,有的被眼前的情況嚇住,有的則逃向了二樓,還有的主動舉起手來,向外走去。
「去你媽的吧!」一個傢伙,毫不留情地,將舉著手的傢伙,一刀砍翻。
黃小河看到此情此景,都已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。
王耀平則扭頭看了一眼旁邊鞋柜上方的衣架,想要過去拿的時候,旁邊回過神來的黃小河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急切切地說道,「耀平哥,跟我來。」
說著,他扭頭就跑,王耀平被他拖拽著,跑進了儲物間。
當看到狹小的儲物間的情況之後,王耀平心中暗忖,藏在這裡,被找到還不是遲早的事兒?
然而下一秒,令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。
只見黃小河抓住酒柜上的一個木葫蘆,使勁兒一擰。
呼啦。
酒櫃居然傾斜著打開!
「我猜的不錯,這裡真的有一道暗門呀。」黃小河說著,便閃身進去,王耀平想要跟上,卻不料被身後的老熊搶先一步,闖了進去。
王耀平跟著進了門,然後將酒櫃用力推上。
對機關暗鎖,格外情有獨鐘的黃小河,從離開儲物間之後,雖然表面上在吃飯,但內心中一直琢磨著,這木葫蘆究竟有什麼機關。
當轉盤上有一道脫骨扒雞,轉到他面前的時候,黃小河看到扒雞的眼睛,好像電視劇里的柯鎮惡的時候,腦子裡忽然冒出,臨安牛家村,曲三酒館的情景。
當時,郭靖受傷,黃蓉便是帶著他,在曲三酒館的密室療傷。
而密室的開門方式,是轉動一個破碗。
難道,這木葫蘆也是用來轉動的?
回頭,我得找個機會試試,這密室里,一定藏了很多的寶貝!
沒有想到,轉動木葫蘆,還真能打開暗門。
與此同時,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吶喊聲,「把他們統統弄死,一個活口都不要留!」
然後,便傳來一陣陣的慘叫和哀求聲。
然而,已經下定決心要斬草除根的蔣規矩,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人?
很快,聲音便停止了。
「四哥,接下來怎麼處理?」一個傢伙問道。
「二哥馬上到了,稍等一下。」蔣規矩說道,「給我搜一搜,看看有什麼值錢的東西!」
一聲令下,那群兄弟們立刻分頭行動。
他們知道,這可是一次,千載難逢的打土豪分田地的機會,於是闖進了各個房間裡。
一個傢伙推開儲物間的門,當看到這一屋子高檔白酒的時候,情不自禁地喊道,「四哥,這裡有好多酒。」
聞聽此言,蔣規矩邁著四方步,來到了儲物間,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周,笑呵呵地說道,「我草,這吳優還真夠奢侈的。」
來到酒櫃面前,他抓起一瓶洋酒,擰開蓋子聞了聞,然後一揚脖子,灌了一大口,「嗯,味道不錯。」
當聽到酒櫃的聲響的時候,王耀平、黃小河和老熊,全都被嚇壞了。
黃小河一把抓住王耀平的胳膊,緊張到雙腿發軟。
而見慣了大世面的王耀平,此刻緊張的不行,外面這群悍匪,手裡是有槍的,只要這個暗門被打開,他們幾個誰都活不成!
此刻,王耀平的心裡,湧起一絲悲涼感。
黃小河打開暗門的時候,雖然情急,但他也看的清楚,這小子是扭動那個木葫蘆,才打開的這扇門,而整個酒櫃,只有這個木葫蘆顯得格外另類。
換句話說,只要腦瓜正常一點的人,一定會被木葫蘆吸引住的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英雄一世,居然會命喪於此!
老熊則拔出腰間的匕首,十分警惕地盯著前方,只要暗門打開,自己就一刀刺出去。
能殺一個夠本。
能殺兩個,就他媽賺一個!
蔣規矩將酒瓶放在酒柜上,又打開另一瓶酒,「嚯,八二年的茅台!」
「吳優這狗日的,夠會享受的!」
說著,他擰開蓋子,又灌了一口,嘴巴著嘴兒說道,「好酒!」
「今兒個老子算是來著了,把這些白酒,統統搬上車,我要帶回去慢慢享受!」
手下的兄弟們,立刻答應一聲,開始搬酒。
蔣規矩將茅台放下,隨即又拿了旁邊一瓶,正當他的目光, 落在木葫蘆上,他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這酒柜上,怎麼還有這麼個玩意兒?
他立刻伸手去抓木葫蘆,手指距離木葫蘆不足一寸的時候,忽然聽到門外有人說道,「二哥來了。」
蔣規矩一怔,立刻拎著酒瓶,走出儲物間,當看到蔣禮貌的時候,蔣規矩得意極了,他笑眯眯地說道,「二哥,已經辦妥了,吳優已經被我一槍打死。」
而此刻王耀平等人,聽到蔣規矩走出門去,均不由得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「乾的不錯。」蔣禮貌隨口誇了一句,然後又問道,「老四,你讓人搬酒做什麼?」
「這麼好的白酒,一瓶酒一兩千塊。」蔣規矩笑呵呵地說道,「這些就全都算下來,得幾十萬塊呢,不拿白不拿!」
「糊塗!」蔣禮貌低聲呵斥道,「這棟別墅雖然遠離居民區,但吳優的手下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趕來,這裡需要一把大火,而這些酒正是點火的最佳引燃物!」
「可是這酒浪費了,太可惜呀。」蔣規矩嗜酒如命,有些惋惜地說道。
「占領了路北,好酒有的是!」蔣禮貌冷冷地說道,「這把大火,要燒得夠快才行,萬一被人發現,將大火給撲滅,警察一驗屍,那就麻煩了。」
「你們所有人,抓緊把院子裡的死人,全都給我弄屋裡來。」
「把那些酒全都倒在屍體上,倒在二樓的各個房間。」
說完,扭頭看向一旁的秦墨,「小秦,待會兒你點火!」
秦墨聽了這話,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怎麼又讓我幹這種損陰喪德的事情呀,老子就知道,讓我來你狗日的就沒有安什麼好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