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霍文東還以為霍天豹真要跟吹雞去雙飛不帶自己,到地方後,還想強烈譴責一下。
倒是沒想到對方來見的是差佬。
那差佬好像還是黃炳耀?逃學威龍那個無敵剪刀腳?
霍文東覺得是真有意思,頭一次見混到這種地步上的臥底。
關鍵還是自己的老豆。
心中也沒忍住琢磨,要不要把霍天豹給賣了?
仔細想了想,還是覺得算了。
畢竟都是和聯勝的人,要是真把人給賣了,那別人得怎麼說啊?
當老爸的都不是什麼好鳥了,當兒子的還能不是什麼反骨仔?
這麼看,霍文東覺得霍天豹還是太影響自己的高尚品格了。
不過他又不是什麼壞人,也不是不可以保守一下秘密。
好歹前身和他父子一場嘛。
離開天台,霍文東還在思索,覺得自己未必不可以利用這層關係,為自己撈到些好處。
但是得看怎麼利用。
這還得好好計劃一番才行。
回到家中,霍文東坐下就打開系統,發現裡面多了個儲物欄,可以儲存系統送的獎勵。
心念一動,就把黑星拿了出來。
「滿彈匣,八九發子彈,還不錯。」霍文東掂了掂暗道。
黑星雖然打不了多遠,精度也差,但勝在近距離威力極其大。
一槍就能把人天靈蓋給掀翻。
只要找到馬王地點兒,那下手就容易很多了。
「就是沒搞清邏輯是什麼,這金手指好像做什麼都有獎勵。」
「想給就給那種,任性,比自己還要隨心所欲……」
「那騎老頭過馬路,踹掉老太假牙,這種有沒有獎勵?」霍文東沒忍住想道。
心中又想了想,覺得還是懶得理會這麼多了。
反正系統給他就拿,不給他就搶。
憑自己雙手得來的東西,霍文東才會心裡踏實。
當天晚上,他又找到了吉米。
「你打算在哪兒開酒吧?」
「當然是上海街了。」吉米直接道:「雖然我們的地盤靠近深水埗,但這裡起碼有旺角,尖沙咀,油麻地這幾個肥水區,不愁沒生意。」
「你想我開在元朗啊?」
「我是怕你想不開,開在元朗啊!」霍文東大笑道。
「那倒不會。」吉米笑了笑。
「酒水那邊,我已經打點好了,大埔黑就是搞走私的,雖然主打藥丸和豬腳雞腳之類的生意,但酒水也做,價格比市面上要便宜不少,入手合適。」
「只要敲定好店鋪位置,等裝修,開張就夠了。」
「這些你處理,我負責砸錢就行。」霍文東態度倒是直接。
他知道吉米就是賺錢這塊料。
自己雖然不太懂做生意,但雇懂生意的人不就行了?
活人哪有被尿憋死的?
聊了不到半個小時,兩人很快就敲定了接下來的合作。
吉米負責管理經營,霍文東負責投資和人力。
開酒吧肯定不會只開一家,有了利潤之後,必然是連鎖,十家、二十家,甚至是更多。
而連鎖經營的問題絕對有不少,最基本的就是客人喝酒鬧事怎麼辦,有人砸場怎麼辦……這些就是霍文東擅長的考慮的問題和領域了。
剩下的則是吉米管理。
這點兒只要分工明確,那剩下撈錢的事兒就簡單多了。
畢竟如今的港島是亞洲四小龍,經濟騰飛,遍地是黃金。
就沒怕沒錢賺。
第二天,九紋龍就找到了霍文東,進了家門就拿起桌上水壺猛灌一口,這才開口道:「東哥,查到了些消息。」
「慢點兒說,小心喝水噎死你啊!」霍文東扔過去一根煙。
「放心。」九紋龍嘿嘿一笑。
「說說情況。」
「馬王今晚回去一個馬欄收數,之後回去劉記麻將館打麻將……實際上麻將館是個地下賭場,那邊賭的挺大,他每天晚上都會去那邊消遣。」
馬王,就跟外號差不多,是管理東星的馬欄生意的。
不僅僅是個話事人,手底下更有幾百號的妞。
由此可見在元朗馬欄生意做的多大。
但大歸大,弊端也有,就是收數得一個個去收,但凡找個小點兒的去收,那馬欄都不鳥對方。
因此也很容易查到行蹤。
「今晚就過去看看。」霍文東點燃根煙就說道。
「要不要多帶上幾個人?」
「能上的一兩個就夠,不能上的一兩百個都沒用,叫這麼多人幹什麼?」霍文東嗤之以鼻。
九紋龍點點頭,這倒是。
「反正今晚你帶兩個跟著我就夠了,剩下的看情況行事。」
「好。」
反正霍文東的計劃很簡單,見到就直接把人打死。
拳頭不夠槍來湊。
霍文東在元龍這裡雖然有不少威望,但他終究不是大底,沒多少人知道他,哪怕當面把馬王幹掉,又有幾個人能夠清楚是誰幹的?
頂多查到是和聯勝而已。
出來混就要膽子大和心狠手黑,恰好霍文東全都有。
晚上,霍文東就來到劉記麻將館,給了一筆好處費後,順利進入地下賭場。
這裡是負一層,不大,但有七八張賭桌,還有三個包廂,足以讓大幾十號人在這裡娛樂了。
他找到地方坐下,掃了圈就道:「打電話給吉米,讓他找一批人過來鬧事,行動要快,砸完麻將館門口就跑。」
「好。」九紋龍一口答應下來。
「什麼時候動手?」
「等我通知。」
話音剛落,樓梯內就大搖大擺的走下來十幾個紋龍畫虎的馬仔,為首滿臉橫肉的正是馬王。
雖然馬王沒見過元龍的多少馬仔,但九紋龍還是忍不住心中忐忑,下意識握緊拳頭,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「你很熱啊?」霍文東斜眼隨口道。
「不是熱,是興奮啊!」九紋龍低頭擠出一絲笑容,儘量不去看馬王。
「你最好只是興奮。」霍文東換了幾千塊的籌碼,一邊玩大小一邊道:「在賭場,不會露出什麼破綻。」
「可你下次要是在其他地方,弄出這死樣來,傻子都知道你有問題了。」
「明白。」
九紋龍雖然清楚這個道理,可他是第一次做事,又是近距離順利地見到目標,心中還是難免會緊張。
反倒是霍文東,不僅鎮定自若,還在桌上肆意揮霍,談笑風生。
「梭哈是一門藝術!」霍文東直接把手裡籌碼推到閒大上。
「我要驗牌。」
荷官隨即翻牌。
莊家八點,閒家九點,閒家勝。
「牌沒有問題啊!」
霍文東看著八千籌碼翻倍後被推了回來,立馬哈哈大笑。
難怪世界上有這麼多的賭場賭客,原來贏錢的感覺如此美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