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季曉彤簡潔回道，不想打擾老闆安靜思考，便退出了套間的客廳。
陳宇拿出一根煙點燃。
「呼...」
煙霧繚繞中，他回想這一周的經歷。
從啟明創投到紅杉、IDG的投資人，一句句禮貌的冰冷拒絕聲在腦海中迴響。
他不是沒想過融資會有阻礙，只是沒料到遇到的阻礙會這麼大。
整個風投圈都否定了自己的夢想。
陳宇自嘲地笑了笑，掐滅手裡的煙。
說到底，還是自己太年輕。
在投資人眼裡，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，毫無經驗做競爭激烈的短視頻項目。
聽起來就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。
這些吸血鬼寧願跟風投十個圈錢項目，也不願在一個「夢想」上押注2億美元。
靠山山會倒，靠人不如靠己。
這段時間受盡冷眼，陳宇也是有脾氣的，大不了就回去拿貸款慢慢干。
短視頻項目，錢多可以砸錢營銷引流，錢少也可以慢慢沉澱用戶口碑、打磨分發算法、靠優質內容自然增長。
沒了張屠戶，又不是吃不到帶毛豬。
而且2015年的網絡資費雖然已經降過一輪，但依舊偏高。
想等到流量廉價普惠，起碼要等到17、18年流量資費大幅下調之後。
這段時間只是短視頻平台的沉澱期，屬於爆發前夜。
陳宇做短視頻就算無法短時間爆火出圈，但只要勤修內功，坐等到風口降臨。
他不敢保證能成為某音那樣的巨頭，但確信自己絕對能在這個行業分一杯羹。
某音的成功也有其特殊性。
它火在17年，卻是因19年的口罩時期才徹底奠定行業龍頭地位。
不積跬步，無以至千里。
幹事業不能急躁，陳宇有耐心在窗口期這兩年，把短視頻項目的地基打牢固。
他只需要等待...
這時，助理季曉彤走進客廳，揚著手機，小心翼翼說：「老闆，機票買好了，今晚9點直飛羊城白雲機場。」
「我知道了，收拾下行李，等會叫一輛網約車去機場。」陳宇點點頭，吩咐小跟班把自己臥室里的衣物收拾好。
這幾天，陳宇除了到處講故事，過的都是飯來張口，衣來伸手的舒適生活。
從預約行程、整理文件、叫酒店送餐、到安排交通工具...
連衣服都是季曉彤拿去清洗。
可以說，小跟班除了幫忙暖床，幾乎做了助理應該做的所有事情。
陳宇對這個新助理是越發滿意，甚至產生了依賴。
難以想像他如果沒了助理，會不會把日常事務搞得一團糟。
「好的，老闆我馬上去收拾行李。」
被指使做雜事的季曉彤沒有絲毫怨言，應了一聲就乾脆利落走進套間臥室，開始整理衣櫃裡該帶的衣物。
這會，她就仿佛是個辛勤的女僕在主人臥室里忙活。
筆記本電腦、電源線、手機充電器、書面文件資料、西裝襯衫外套，領帶、就連褲頭都要一件件分門別類放進行李箱。
當她彎腰整理雜物時，翹臀恰似一彎圓潤新月，完美的弧度被半膝套裙緊緊包裹著，裙擺下的黑絲美腿惹火至極。
可惜這一幕陳宇看不到。
他正忙著用威信跟蘇欣瀾聊天。
「出差結束，今晚9點的飛機回羊城...」
蘇憨憨關心道：「融資還順利嗎？」
「不太順利，但我能解決，瀾瀾寶貝別擔心，你就乖乖在家洗白白等我回來...」
跟蘇欣瀾說了一聲，陳宇打開梁舒瑤的威信窗口。
「別天天給爺發網圖，你又皮痒痒了是吧？」
梁妖精發了個委屈.ing的表情包。
「陛下，不是你說威信後台的工作員工能看到嗎，所以我才發別人的美照...」
陳宇深吸一口氣：「還敢頂嘴，我的意思是，你平時別亂發一些無意義消息，浪費爺的寶貴時間！」
梁妖精秒回，語氣里儘是委屈。
「可妾身每天晚上獨守空房寂寞嘛！」
「陛下你又不翻牌子，我這個小妾每天伸長脖子等著，都快成望夫石了，連玩具都用壞好幾個...」
「喲，這妖精看來是真渴了。」陳宇搖頭失笑，回道：
「行了，別裝可憐，我今晚回羊城，明天就去餵飽你這隻小饞貓！」
梁舒瑤渴得美眸都冒綠光，她立即回道：「陛下萬福，妾身精心準備了麋鹿裝，明天就等你哦～」
等陳宇回完一堆威信未讀信息，小跟班也收拾好行李。
兩人退了酒店套房，坐網約車前往虹橋機場，準點坐上飛往羊城的飛機。
......
飛機在夜空中平穩地穿梭，舷窗外是墨色雲海與零星的城市燈火。
抵達羊城時已是深夜。
兩人暫時分別，助理季曉彤打車回公寓休息，陳宇則返回雲築小區。
陪蘇欣瀾渡過一個溫馨的夜晚。
第二天，陳宇早早開車去公司。
普運大廈瀚宇科技的CEO辦公室里。
助理季曉彤準時來到公司上班。
她今天整個人的形象看著憔悴了些，有粉底遮掩，黑眼圈都依然明顯。
顯然昨晚連夜趕回羊城，讓她沒時間好好休息。
「陳總，開發部的羅經理交上來一份報告，需要你第一時間審閱。」
「還有運營部的蔡總監有份申請...」
季曉彤盡職盡責的提醒老闆，出差一周，公司堆積了許多工作文件沒有審批。
「好，我立刻就看，先幫我把裴總監叫過來。」陳宇迅速進入工作狀態，坐在辦公椅上拿起一份份文件翻閱。
「噢，啊～欠～」季曉彤打著哈欠轉身離開辦公室，幫忙去叫人。
工作效率極快，陳宇短短几分鐘就看完兩份文件，財務總監裴知才敲門進來。
「陳總，專門叫我過來有急事？」
陳宇抬頭看了一眼，這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酒紅色西裝套裙，將曼妙的S型曲線襯托得淋漓盡致。
西裝外套里的真絲襯衫領口。
那一抹明晃晃的事業線，粘得他的視線難以移開。
「咳咳，曉彤你先出去吧，我要跟裴總監單獨聊聊。」
「好，陳總有事隨時喊我。」季曉彤雖然心裡有點驚訝，可還是聽話轉身離開。
這一周陪同老闆出差，除了沒睡一起，兩人可謂形影不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