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朱虞的信中,謝長生僅是簡短地說自己已然能練出鍊氣六層的狼形傀儡。
想要送一隻給朱虞,以此來彌補上次的隱瞞。
還望朱虞莫要怪罪,謝長生還在信中寫到,打算過些日子前往拜訪朱虞一番。
將書信送出後,接下來的幾日裡。
謝長生將手頭積攢的五十壇靈酒出售,共得靈石三百枚。
再加上上次斬殺熊三後所得的種種靈石和孫玉給的靈石,再刨去開銷,滿打滿算如今手頭有八百多枚靈石。
這些靈石對於一個鍊氣初期修士而言,可是一筆巨款了。
不過謝長生並未因為靈石過多而沖昏頭腦,反而是更加謹慎了。
如今最要緊的事,應該是立刻提升修為。
修為夠了,很多問題就能迎刃而解。
他先是去坊市重新購買釀造果靈酒的材料,刨去供給三個築基家族的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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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這一次釀製果靈酒時還特意多釀造了幾壇,這般一來,院內已然堆滿。
謝長生迫不得已做了個木匠活,給院子搭了幾個大架子,院子裡這才能有落腳的地方。
做完此事後,謝長生開始吞服從熊三手中得到的丹藥,準備一舉突破鍊氣中期!
....
時光如梭,轉眼便是半月而過。
這一日,謝長生眸光如電,院中靈氣翻滾,驚得周遭酒罈微微顫抖起來。
此時他輕吐一口靈氣,霎時間,翻滾如潮的氣息漸漸恢復平靜。
「終於突破到鍊氣四層了!」
「如此這般,我也總算是邁入鍊氣中期了!」
這半個月以來,謝長生馬不停蹄地不斷煉化丹藥。
終於在這半個月內將修為突破到了鍊氣四層。
同時,在龍淵潭內得到的「養神訣」第二層輔佐下。
謝長生神識漲了不少,比鍊氣七層修士要強上許多。
他對這一變化很是滿足,用了幾天時間將修為鞏固後,謝長生這才離開院子。
隨即匆匆朝玉巧莊方向而去。
自從上次書信給朱虞後,令人意外的是,她竟然主動提出要見一面。
其一,是朱巧生了子嗣,她要有所表示,故而親自前來探望一番。
其二,便是關於謝長生的一階上品傀儡師傳承,她已然有了眉目。
所以兩人約定好,在半月後玉巧莊一聚。
如今恰好謝長生突破修為,也是時候去瞧瞧了。
他對那一階上品傀儡師傳承可是很感興趣。
卻不料謝長生這剛剛走出坊市,眼前忽的一道金光划過。
【卦象已刷新】
【今日卦象:小吉】
【你前腳剛離開坊市,後腳黑風山劫修便潛入你的小院,想要在你釀造的果靈酒內下毒。
但未曾想你留下了五頭猿形傀儡,隨後劫修被傀儡斬殺。
但由於動靜太大,你好不容易釀造的果靈酒全部被毀。】
「又是黑風山,真的是自尋死路!」
謝長生不禁扶額,感覺頭疼不已。
自己住的地方沒有陣法輔佐,還真是讓人惦記。
今日來了個黑風山劫修下毒,明日不知道會不會來個不長眼的散修做些手腳。
這都是被三大家族盯上後的弊端。
不行,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不能再繼續過下去了。
想到此,謝長生忽然頓住腳步,又重回到坊市一處大商鋪內挑選一番。
最後足足花費他三百三十枚靈石,購買了一種名為「迷蹤陣」的一階中品陣法。
這陣法布下後,若是沒有主人同意,外來修士貿然進入將會迷失在陣法內。
若是再配合上五頭鍊氣三層的猿形傀儡,這陣法怕是能形成不錯的防禦了。
購買完陣法後,謝長生回到屋內就將迷蹤陣布下,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坊市。
他這一次打算先將這劫修困住,好好教訓一番。
....
待來到玉巧莊時,天色已然漸晚。
長清湖在月光照射下越發夢幻起來。
謝長生騎著赤陽鹿前行,腰間掛著一壺果靈酒,偶爾喝上兩口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。
剛剛進入玉巧莊前,還未來得及翻身下鹿。
耳畔卻傳來兩道調侃聲:「嘖嘖,謝道友倒是悠閒得很啊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,大家都等著他呢。」
他循聲望去,兩位絕美女子站在前方小溪畔,正在議論著什麼。
說著話間,兩雙美眸還時不時上下打量謝長生幾眼,好似要將他扒了看個精光似的。
「呵呵,大小姐說笑了,只是在坊市內處理了些事情,所以耽誤了時間。」
謝長生側了側身子,覺得有些尷尬。
下鹿後,他將赤陽鹿收回靈獸袋內,這才朝前走了幾步。
「行了,謝道友別墨跡了,大家就等你開席了。」
朱虞輕哼一聲,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。
緊接著,她挽著孫妙芸的小手,竊竊私語地離去。
空氣中,僅留下孫妙芸的調侃聲:「虞兒妹妹你可不知道,謝道友道心異常堅定。」
「我介紹族內女子他都不動心,估摸著是有心上人了....」
謝長生豎起耳朵想要竊聽。
可惜孫妙芸兩人已經走遠,他不禁苦笑一聲:「這個孫妙芸究竟想要做什麼?」
他暗自思忖:「何故與朱虞說這些!」
「自己不過是婉言拒絕了她想讓自己入贅孫家的意願罷了。」
女人心海底針,算了,不想那麼多了。
晃了晃頭後,謝長生又從儲物袋內取出一件玉盒來。
他這才大步流星邁入玉巧莊大殿內。
殿內,謝石、孫尚並肩而坐,兩人坐得倒是近了些,不時說笑起來。
朱虞,孫妙芸玉唇輕啟,兩人又在傳音互相八卦。
這兩個女人倒是話多的很。
而孫玉今日身著紫衣長袍,袖口鑲嵌著金絲紋路。
正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,瞧見謝長生便極為熱情地上前喊道:「謝大哥你來了。」
瞧見他身上氣息,他頓時一驚:「謝大哥突破鍊氣四層了?」
「僥倖而已。」
謝長生輕笑一聲,將手頭上的玉盒遞了過去。
玉盒內乃是幾瓶鍊氣初期使用的丹藥,算不上什麼好東西,但表示心意也算夠了。
「大哥你太客氣了。」
那端坐於一旁一臉溫婉的朱巧緩緩起身。
她雙手如視珍寶地抱著一位嬰兒走了過來:「大哥瞧瞧長青,這模樣可乖巧了呢。」
「哦?長青….」
謝長生也有些好奇,小心翼翼地接過嬰兒細細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