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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鍾家離開後,謝石抱著謝長生大哭一場。
半個時辰後,他神情恢復正常。
甚至回去的路上還和謝長生有說有笑,隨後回到寶光樓後還「呼呼」大睡了幾日。
養好精神後,謝石這才與謝長生告別。
他說要回孫家告訴孫玉這個消息。
順帶安排孫尚的葬禮。
畢竟孫尚是孫玉的堂妹,這消息還是要讓他曉得。
謝長生瞧見他恢復如初,這才答應下來。
離別之際給了他諸多自己畫的符籙,以及一隻刻滿「風靈紋」的狼形傀儡。
就這樣,謝石背對著謝長生擺了擺手,迎著金玄坊市的第一縷晨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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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半月,謝長生閉門謝客。
他一刻都沒有停歇,而是馬不停蹄地開始煉製人形傀儡!
而就在今日,忽然有人傳來書信。
是孫玉的。
原先謝長生還以為是謝石安然無恙回到孫家後,安排完畢了孫尚的後事。
孫玉這才傳來書信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孫玉信中所說,大大出乎了謝長生的意料。
孫玉信中說。
謝石與孫家的靈契已然到期。
他和孫尚自從上次從孫家離開,來到金玄坊市後就沒有回來了。
故而他特意詢問,兩人是否在謝長生這裡安頓下來了。
若是的話,他親自把謝石的靈契送過來。
至於是否入贅孫家,全憑他心愿。
孫妙芸也表示不會強求。
「石頭沒有回去!!」
這時候,謝長生臉色陰晴不定,他想到這,立馬起身。
但就在此刻,恰好鍾無妍又來到了寶光樓。
「謝道友...你那好友有份信要交給你!」
鍾無妍氣喘吁吁舉著一封信道:「你那好友也是個妙人,竟然不親自將信交付給你。」
「還托我來,幸虧本姑娘心善,恰好要來坊市一趟,否則...」
「給我!」
話還未說完,謝長生直接一把將其手中信件奪下。
這是他第一次失態。
「大哥抱歉,孫家我就不回去了。」
「我打算去外面闖一闖,習得一些厲害的神通,給尚兒報仇。」
「還望大哥莫要擔憂!」
「石頭!」
謝長生一把將信件捏成團,恨不得將黃家老大碎屍萬段。
「怎麼了,謝道友?」
鍾無妍縮了縮脖子,還是第一次見波瀾不驚的謝長生竟露出這副駭然模樣。
「抱歉,鍾道友,我那好友一聲不吭地離開了。」
謝長生努力平復心情,沒有過多解釋,擠出一抹笑意:
「鍾姑娘,日後我那位好友若是去了鍾家,還望鍾姑娘及時通知與我。」
「好...謝道友,本姑娘明白了。」
鍾無妍拍了拍胸脯,又偷瞄謝長生一眼:
「不過,謝道友你剛剛那副模樣可真是嚇人。」
謝長生搖了搖頭,隨意解釋幾句,而後喚溫瑤安排了些靈果、靈茶算作賠禮道歉。
鍾無妍倒是能理解,並不計較。
半個時辰後,他屏退了此女。
謝長生關上屋門,又開始搗鼓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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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又過去半月。
這一日,謝長生準備妥當,離開了寶光樓,打算前往玉巧莊。
畢竟孫尚隕落的消息,孫玉和巧兒還並不曉得。
但今日,溫竹一大早上便是到了此地,靜靜等待著什麼。
他笑道:「謝道友,我與你一併前往吧。」
他嶄新的鐵臂早就被謝長生煉好了。
由於有些擔心眼前男子,溫竹這才一早上在此等候。
能讓鐵臂溫竹這般對待的,估摸著這金玄宗都沒有幾位。
「呵呵...溫道友,自從上次之後,金玄坊市附近已然有你金玄宗弟子巡邏。」
「溫道友放心,不會有什麼意外的。」
謝長生淡然一笑,聳了聳肩:
「再說了,謝某幾斤幾兩還是曉得的,不會做出這以卵擊石的事情來。」
「這...」
溫竹見他如此說道,頓時鬆了口氣,他生怕謝長生做出雞蛋碰石頭的事情來。
念此他正色抱拳道:「既如此溫某便不再多說,謝道友若是有什麼困難,儘管提。」
溫竹不動聲色地活動自己的左臂,他與黃家老大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這孫尚妹妹一死,這仇又加深了幾分!
「多謝溫道友的好意,謝某心領了。」
離開坊市,謝長生騎著赤陽鹿朝前趕。
他速度很快,就連悠哉悠哉的赤陽鹿也發現今日主人的不對勁。
故而沒有半點耽誤,全力以赴地趕往玉巧莊。
正當謝長生離金玄坊市不過百里的時候,忽然他眼前一道金光閃過!
【卦象已刷新】
【今日卦象:大凶】
【前方數里外一處巨石旁,許賢和黑風山二當家,在此等候你多時。
你若是毫無戒備朝前走去,將會被屍毒偷襲,而後被打成重傷。】
「黑風山,二當家,鍊氣八層的鐵屍老道?」
「看來這許賢還是懷疑我。」
鐵屍老道的手段,他知曉一二,這屍毒,就是鐵屍老道的成名絕技。
一旦中了,便會七竅流血,生死就在這老道一念之間。
沒有他的特定解藥,壓根沒辦法解毒。
「呵,既然有人自尋死路,那謝某自然要給你些好果子嘗嘗。」
念此,謝長生冷哼一聲,依舊是自顧自朝前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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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數里,一道青苔巨石後方,許賢正一臉恭敬地望著眼前一位老者。
這老者一襲黑衣,氣息雄渾,整個臉上布滿刀疤,一臉的猙獰之色。
「二當家的,根據屬下布下的線報,那謝長生正朝這裡趕來。」
許賢半蹲著匯報情況。
「你所言可是真的?我那侄兒,就是這謝長生所殺?」
鐵屍老道麵皮微動,他聲音嘶啞,像是棺材板開合一般,聽得人不寒而慄。
「二長老,定是此人。」
「當初黑老五去執行下毒任務,可是兩年過去,這老五消失的無影無蹤。」
「原先我還以為老五是被謝長生布下的陣法警示,驚擾了坊市執法隊,這才被抓了去。」
許賢眉頭微蹙,將自己分析的事情道出:
「可是兩年來,屬下沒有放棄尋找老五的下落,花費了大量的靈石。」
「這才打探到老五壓根就沒有被執法隊抓去。」
「既然沒有被抓,又生不見人死不見屍。」
「由此可見,定然是被謝長生給殺了!」
許賢擦了擦額頭冷汗,將他的分析一一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