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,謝道友,幸會幸會。」
「我們兄妹與徐大哥情同手足。」
「謝道友替徐大哥解決了一處心病,我們兄妹二人早就想來感謝道友了。」
「今日貿然叨擾還望道友見諒。」
汪景開口解釋道,語氣溫和,叫人心生好感。
說完,兩兄妹對著謝長生拱手行禮,頗為尊重。
「好了好了,你們倆快些坐下,我與謝道友可是等了好一會了。」
徐山擺手示意,兩人這才入座。
汪景較為善談,和謝長生聊得來。
而汪霜倒是較為沉默,卻也時而搭兩句話。
謝長生從兩人口中得知,他們乃是從青龍仙城附近一個落魄家族走出的。
說是家族,其實就剩下他們兩兄妹相依為命,在青龍仙城苦修了半輩子。
而此刻,謝長生這才曉得,原來徐山以前救過兩人一命。
所以汪景、汪霜兩兄妹一直很敬重徐山。
原先這內城護衛看上的乃是徐山,可惜在這之前他腿斷了。
所以這才將這機會給了兄妹倆。
兄妹倆倒也不是薄情寡義之人。
他們在內城賺取了不少靈石,尋了內城幾位出色的丹師,
求了幾種療傷丹藥給了徐山。
可惜最後,依舊沒有絲毫效果。
而謝長生能以傀儡之術,替徐山煉出傀儡腿。
汪景和汪霜自然要親自過來感謝一番。
甚至這一次徐山能進入內城做護衛,
也是汪景、汪霜兩人憑藉內城護衛的身份,將徐山拉入了其中。
謝長生可是曉得,這內城護衛沒有兩把刷子怎麼可能進得去。
酒過三巡,謝長生倒是對這兄妹倆有了些好感。
兩人重情重義,互幫互助,在散修之中極為難得。
能走到如今這一地位,頗為不易,日後可以互相走動走動。
「哎,真是好酒。」
謝長生放下酒杯,不知想起了什麼忽的嘆了口氣。
這氣氛瞬間被打破。
「謝道友何故嘆氣?難不成是有什麼難處?若是有謝道友儘管提!」
汪景敏銳察覺謝長生有些惆悵,便義正言辭地提議道。
「呵呵,倒算不得什麼大事。」
「只是我有一位同鄉好友,前不久道侶被那黃家老大殺了,謝某有些擔憂他。」
「一直以來,謝某都在尋找我這位同鄉好友的蹤跡,可惜這些年來都毫無蹤跡。」
謝長生眉頭一擰:「也不知我這好友是否來了青龍仙城。」
「可惜謝某即將回金玄坊市....」
幾人都是人精,豈會不明白謝長生的意思。
「哎呀,謝道友為何不早說。」
徐山有些懊惱:「別看徐某像個大老粗,可是在青龍仙城內還是有幾分薄面。」
「謝道友,你的同鄉好友叫作什麼?徐某和汪道友他們定然全力替你尋找。」
「是啊,謝道友。」
汪景在一旁附和。
見此,謝長生也不客氣,將謝石基本情況說了個遍。
同時還懇求兩人若是有黃家老大的消息,記得告訴他一聲。
「謝石?鍊氣三層,煉體之術?比徐道友還要高大?」
汪霜眉宇間閃過一絲詫異。
這人她好像從某個人口中聽過。
前不久青龍仙城出現了一個怪人,渾身冒著血光,是個煉體士。
但她不確定此人是不是謝長生口中所言的謝石,所以這才沒有開口道出。
但心中已然下定決心,今日離去後便要重新打探一番。
而徐山和汪景聽聞此事,倒是極為上心。
立馬通知了在青龍仙城的好友,讓其打探一番。
見目的達到,謝長生倒是也沒有小氣。
反手從儲物袋裡取出兩百多枚靈石。
「三位道友這般看得起謝某,這些靈石就算作謝某的一點心意。」
「還望三位不要推辭!」
「謝道友你這是做什麼?」
徐山面色一垮:「趕緊收起來。」
汪景兩兄妹也是如此,一臉嚴肅。
見此,謝長生一愣,但同時靈光一閃,換了個方式:
「這樣吧,三位,恰好謝某還缺些妖獸皮囊、妖丹,亦或者是妖獸筋脈。」
「咱們來個小型交易會,如何?」
聞言,三人明顯心動起來。
畢竟,謝長生求他們辦事,若是沒有好處,幾人雖然不會不悅,
但心中還是有些芥蒂。
見謝長生這般通情達理,三人倒也不客氣。
最後,謝長生得到了兩顆鍊氣七層木屬性妖丹以及本源筋脈,
外加妖獸皮若干,五行靈砂一葫蘆。
三人各自從謝長生手中得到了兩隻狼形傀儡,一隻機關鳥,都是沒有任何靈紋。
做完交易後,四人閒聊片刻。
直到那金玄舟即將發船時,謝長生這才笑道:「三位,天下無不散筵席。」
「今日多謝三位款待,日後三位來金玄坊市,謝某也做一個東道主。」
「哈哈哈,好說,好說。」
徐山爽快地笑了。
汪景回禮:「謝道友放心,日後我們三人定會多來叨擾謝道友的。」
汪霜微微頷首,沒有多言。
....
半月後,金玄坊市。
謝長生走下金玄舟,再度回到了金玄坊市。
他的腳步才剛剛落下,很快就被一道熟悉聲響驚擾:
「謝道友!」
謝長生定睛一瞧,他看到一位短髮、肌膚淡黃的女子,不禁開口道:
「鍾姑娘?」
他沒料到鍾無妍竟然會在這裡,而且似乎是特意在等他。
「哎呀,謝道友這些日子去了哪裡啊?」
鍾無妍沒好氣地看向謝長生,好似他拋棄了眼前這女子一般。
這引得下了金玄舟的人不斷窺視過來。
謝長生輕咳一聲:「咳,鍾姑娘,謝某去了一趟青龍坊市,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?」
「哎,還不是借用一下你那寶貝。」
鍾無妍說話不經過大腦,直接脫口而出。
「嘶!」
一旁修士聽見這虎狼之詞倒吸一口涼氣。
謝長生臉色一黑,趕忙解釋:「鍾姑娘!下次可否換個詞彙,借用赤陽鹿就赤陽鹿!」
「呃....」
鍾無妍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隨後道:「謝道友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哎,走吧。」
謝長生扶額苦笑,這鐘無妍就是個大嘴巴。
管不住,但性子不壞。
兩人相併離去後,再度來到五行原放出赤陽鹿。
它可憋壞了,四肢猛蹬,朝下方母鹿群狂奔而去。
謝長生背過身去,對鍾無妍問道:「鍾姑娘,謝某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。」
「哦?謝道友直說無妨,只要我曉得,定然一一解答。」
鍾無妍背著手回答。
「事關赤陽鹿鹿角一事,不知這赤陽鹿多久褪一副鹿角?」
這鹿角可是關乎謝長生答應盧貔的「鹿兒酒」,他自然上心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