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秦若棠
作為警長,顧衡隨身是帶著警務通的,他通過柳箏給的少量資料,很快查到了送花的人的信息。
秦若棠,男,25歲,高中畢業。
從這個人的信息來看,他不是本地人,老家是滇省那邊的,但是來毫州已經有至少五六年了。
「一直是這個人在給你送花嗎?」顧衡問道。
「是,他很認真...去年七夕的時候,我這邊的玫瑰賣斷貨了,我找別人給我送,裡面的很多花都爛了。只有若棠的,從來都是好的。」柳箏點了點頭。
「看起來,你倆的關係不錯?」
「我們算是好朋友,經常聊天,」柳箏點了點頭,「說起來,我在譙水的朋友不多。」
「男性朋友,就這一個吧?」顧衡順勢問道。
「還有幾個網上的朋友,認識很多年了。我們還有個筆友群,我經常給他們寫信,偶爾還給他們寄永生花。」
「哦,這個人住址在哪?你知道嗎?他平時住在家裡還是你說的苗圃基地?」
「他?他怎麼了?」柳箏變得有點緊張。
顧衡看著柳箏,感覺柳箏知道些什麼,警察的預感讓他明自,這個時候不要過多地去客氣。
「我需要找他,」顧衡看向柳箏,「當前的情況是,你也需要跟我走一趟。」
「我?跟你走?去哪?」柳箏發現顧衡一下子嚴肅了起來。
平日裡,柳箏覺得顧衡一直是個和和氣氣的人,一點都不惹人厭,有種書生氣質。但是,顧衡一嚴肅起來,狀態立刻就變得銳利起來。
「去我們所里一趟,現在有個案件涉及到咱們這裡,需要你來配合溝通一下。具體是否涉及秦若棠,還需要我們後續調查了解。」
「你要找他的話,我給你地址,你去找他不就是了?我這個店的時間...」
「你必須要跟我走一趟,我不會耽誤你太久。」顧衡搖了搖頭,順便看了胡守義一眼。
「讓你跟我們走,對你沒壞處!」胡守義的語氣變得很嚴厲,「現在涉及到了案子,你難道需要我們傳喚你嗎?」
「我?我涉及案件了?」柳箏瞪大眼睛,指了指自己。
「涉及!又不是說是你乾的什麼事,你沒事的話,你擔心什麼!」
「你們說話不要這樣凶...」柳箏有些討厭胡守義這種人,但是她也沒什麼辦法。
「把地址先給我,你要是就想在這邊收拾一下,也不是不行,」顧衡語氣又隨和了一些,「一會兒我讓人在這裡給你幫忙。」
說著,顧衡給了胡守義一個眼色,自己出去打電話了。
幾分鐘後,郭成、王勇、賀婧等人過來了,顧衡把賀婧和另外一位輔警留在這裡。一男一女,配合柳箏。
主要工作就兩點,第一,不要讓柳箏隨便用手機等通訊工具,也不要讓柳箏動電腦;
第二,配合柳箏收拾店面。
顧衡從柳箏這裡拿到了地址,帶上郭成、王勇、胡守義回了所里。
「還需要帶警械嗎?」郭成有些納悶,「你這是找到嫌疑人了?」
「不知道,有備無患。」顧衡搖了搖頭,「現在千萬別亂說話,我們去了,見到人再說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郭成也不是個話多的人,他很快地準備好了警用裝備,然後和顧衡匯合。
「槍呢?」顧衡看了看郭成的腰帶。
「還帶槍?」郭成一愣。
「帶啊,有備無患。」顧衡一拍腦門,「我去找領導簽字。」
顧衡作為警長,在領取槍枝的時候,是必須簽字的。但是,他作為見習警,又沒有權力使用槍枝。所以,領導簽完字,他也簽完字,然後郭成就可以帶著槍了。
所里的值班領導只有二組的副所長,和顧衡關係不錯,給劉國健打電話溝通之後,郭成很快領到了槍,92改。
從派出所出來,不到兩分鐘,劉國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:「你們這是發現殺人犯了嗎?」
「沒有,就是有個線索需要去查,您不是說要格外重視嗎?」顧衡問道。
「有線索啊?在哪呢?一起去。」劉國健說完,立刻補了一句,「我可不是跟你搶功勞,提前說好了,你找的線索,都是你的功勞。」
「什麼功勞不功勞的,我給您發個位置,您這邊可以一起過來。」
「行,注意安全。」劉國健也沒有多說。剛剛顧衡領槍的時候就說事情比較急,他也沒多問,畢竟顧衡是警長,這點面子要給。
劉國健早就看明白了,組裡想出成績,就得靠顧衡。一開始他不服,後來早就想開了。
郭成給劉國健發了個位置,劉國健看了看,帶著自己的人就出發了。需要領槍的線索,肯定是有危險性的,人多一點有好處。
縣城不大,顧衡掛了電話,幾分鐘之後就到了縣郊的苗圃基地。
這邊靠近譙河,岸邊的區域都屬於耕地,被人租賃下來,蓋了一個保溫大棚,用於種植綠植、花卉。平日裡,譙水縣和毫州市區的人經常過來買花,顧衡也知道這個地方。
「照片你們都看了,」顧衡停下車之後,說道,「王勇跟我,郭師傅,你帶著槍,你帶上小胡,咱們儘快找到這個秦若棠。如果他這會兒不在,假如他爸媽在,也暫時陪著,不要讓他們有機會通風報信。」
「好。」郭成點了點頭,喊上胡守義就下了車。
郭成和胡守義穿的是制服,從大門就直接進了,顧衡和王勇則穿了便服,從另一個門往裡走。
這片區域有圍牆,但是不高,如果人想跑有很多條路。不過,劉所等人很快就到了,要是有人跑,外面的大空地應該跑不過車。
顧衡二人進了苗圃的大棚,裡面很濕熱,顧衡走了十幾米都沒見到人。
「有人嗎?買花!」顧衡問道。
一邊走一邊問,很快地,有個中年婦女回應了顧衡。走近了之後,顧衡一臉疑
惑:「您是?」
「我是這店裡的啊。」這婦女反而有些不解。
「我上次來買花的時候,是遇到一個小伙子,二十來歲,他去哪裡了?我要找他買。」顧衡的說法很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