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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7章 閻婆惜:官人呀【1更】

2026-10-11 11:46:53 作者: 王袍

  這裡好美呀!

  整個梁山泊都是官人的?

  哇——好大!

  山上竟然還有一座城嗎?

  好熱鬧啊!

  從坐上去金沙灘的小船兒,閻婆惜就感覺自己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
  她原本還以為落草為寇會很苦逼。

  沒想到,不但湖光山色,風景優美,梁山上還有一座城!

  這城不比鄆城縣城小,前面還有三座雄關!

  城裡更是人來人往,熙熙攘攘,甚至還有夜市,燈火輝煌,繁華熱鬧!

  閻婆惜感覺簡直到了天堂!

  因為她從一下船,就坐上了兜轎被抬上山。  所有人都對薛霸畢恭畢敬,知道她和薛霸的關係之後對她也畢恭畢敬。

  不止如此,所有未婚的少女已婚的少婦都對她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
  這讓閻婆惜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,整個人仿佛陷在雲端里。

  從小跟著閻公閻婆去各個行院裡串場賣藝,閻婆惜內心其實很自卑的。

  人家山珍海味吃著,綾羅綢緞穿著,她一家三口卻在旁邊賣唱伺候著。

  雖然她天生麗質,但是年紀小還沒長開,又穿的荊釵布裙,土裡土氣。

  名妓自然是穿金戴銀打扮得花枝招展,把閻婆惜對比得像一隻醜小鴨。

  若是她有一句唱錯了,惹客人不快,還要被臭罵一頓,甚至被叉出去……

  

  東京確實繁華,無比繁華,但閻婆惜一家做為社會底層活得太艱難了。

  所以才會從東京到鄆城縣來投親,並且情願在鄆城縣這種小地方落腳。

  要知道親爹死了,家裡連棺材錢都沒有,閻婆惜若是肯賣,何至於此?

  閻婆找宋江借錢給丈夫發葬,還要把女兒給宋江,其實就是「賣身葬父」。  在母女倆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之時,閻婆惜的自尊心已經被踩得稀碎。

  直到跟薛霸回了梁山泊,閻婆惜不但自尊心回來了,虛榮心也滿足了。

  她甚至覺得這座山城,比東京還美好!

  薛霸把閻婆惜帶回了自己住的院子,騰出一間廂房來給閻公閻婆停屍。

  閻婆惜既然是薛霸的女人,她父母的屍體當然不能停到外邊兒去。

  也幸虧現在是數九寒天,馬上快要過年了,不然閻公就臭了……

  閻婆惜披麻戴孝跪在靈堂,一身白衣勝雪,大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可憐。

  俗話說「女要俏,一身孝」,又說「燈月之下看佳人,比白日更勝十倍」。

  此時閻婆惜披麻戴孝的在昏黃燈光下,美得讓薛霸都有點兒把持不住。

  當然,還是把持住了,「病玄德」畢竟有三分定力在的。

  薛霸在火盆里燒了一陌紙錢,陪閻婆惜坐了會兒,這時曹正來送飯了。

  【搜】【索】【德】【旗】【小】【說】【網】【查看【本書】最新】章節!  「大伯請慢用!」

  曹正把一托盤飯菜放在薛霸面前,又端了一托盤飯菜送到閻婆惜面前:

  「大……」

  薛霸乾咳一聲:「喚她娘子便了。」

  曹正就明白了,看來薛霸並沒有娶閻婆惜為妻的意思。

  但是即便如此,哪怕閻婆惜只是薛霸身邊一個丫鬟,他也不敢怠慢。

  「……娘子請慢用!」

  曹正把飯菜分配好了,又燒了一刀紙才走。

  閻婆惜目光便黯淡了幾分,雖然她很餓,此時的美味佳肴卻味同嚼蠟。

  等他們吃完了,曹正又來把殘羹剩飯收走,靈堂里又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
  閻婆惜跪在父母的屍體前默默流淚,薛霸又陪了會兒,感覺膀胱發脹。

  然而他才一起身,閻婆惜就嬌聲呼喚:  「官人呀,奴家……有些內急……」

  也對,薛霸算算時間閻婆惜得有兩個時辰沒方便了,內急合情合理。


  問題是你內急喊我幹嗎?

  薛霸一臉古怪的瞅瞅閻婆惜:

  你是小孩兒嗎,還要我把著?

  閻婆惜一張美艷小臉兒憋得通紅:

  「官人呀,奴家腿麻了,起不來了……」

  原來如此!

  薛霸恍然大悟:閻婆惜一直都在跪著,腿麻是很合理也是很合邏輯的。

  你跪你也麻。

  於是薛霸走到她面前,伸出一雙大手,閻婆惜小臉兒紅得似要滴出血。

  慌忙淚眼低垂,不敢去看薛霸。  由於她從小在各個行院裡串場,雖然無人指點,耳濡目染也懂了許多。

  她知道男人就喜歡這種含羞帶怯的調調兒,會臉紅的少女最好欺負。

  不是她水性楊花恬不知恥,當著閻公閻婆的屍體勾引男人……

  而是薛霸剛才讓曹正稱呼她娘子,讓閻婆惜心裡沒有安全感。

  閻婆惜現在說是一無所有也不為過,不,她就像是一隻溺水的旱鴨子!

  薛霸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那根救命的稻草!

  抓不住的後果,她都不敢想……

  嗨呀?

  閻婆惜本以為薛霸會把自己抱起來,沒想到那雙大手卻跑偏了!

  「噗嗤!噗嗤!」

  那一雙大手一左一右分別插進了她的兩個胳肢窩兒!

  「呼——」  雙手架著閻婆惜的小膀子,薛霸稍微一用力,就把閻婆惜給提了起來!

  閻婆惜都懵了:弄啥嘞?

  薛霸就這麼架著閻婆惜,強忍著雙手拇指的壓迫感,把她架出了靈堂。

  一直架到了隔壁,薛霸把閻婆惜放到了馬桶上,轉身出去把門帶上了。

  「嘭!」

  關門的聲音終於讓整個人都麻了的閻婆惜清醒過來。

  閻婆惜都無語了:家人們,誰懂啊!

  馬桶被閻婆惜占用了,薛霸熟練地找了一棵大樹,繞到樹後解開褲腰帶。

  方便完了之後,薛霸溜溜達達走回來,走到隔壁敲了敲房門:

  「好了麼?」

  「啊呀!」

  就在此時,房間裡忽然響起一聲驚呼,還有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!  薛霸下意識開門進去一看,借著院子裡白燈籠的光,看到了不可描述。

  閻婆惜跪在那裡,雙手撐地,淚眼朦朧的仰望著薛霸,結結巴巴的說:

  「腿,腿還麻……」

  腿還麻?

  我看你是老肩巨滑!

  薛霸也是醉了,但是閻婆惜好像摔得很重,跪在地上半天掙扎不起來。

  薛霸便毫不客氣的走過去,雙手又插進閻婆惜的胳肢窩兒把她架起來。

  閻婆惜目光就更黯淡了,卻忽然像是騰雲駕霧,整個人向上飛了起來!

  「啊——」

  閻婆惜一聲嬌呼,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趴在了薛霸肩膀上!

  薛霸的肩膀太寬闊了,她的小肚子壓在薛霸的肩膀上也不會覺得難受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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