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?
這幾日梁中書已經跟賈氏做夫妻習慣了,本能地回答:
「嗯?」
嗯?
你他娘的還敢嗯?
盧俊義臉都綠了,一把掐住了梁中書脖子:
「畜生!你可知我是誰?」
「放,放,放……」
梁中書唬得魂飛魄散,他在盧俊義手裡就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!
「官人——」
賈氏一聲嬌呼,眼淚汪汪的撲上來摟住了盧俊義另一隻手臂,搶先告狀:
「幸虧你來得及時! 「不然奴家就要被這狗官,嗚——」
好傢夥!
梁中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
本官或許不是人,你是真的狗哇!
被盧俊義的大手掐著脖子,梁中書拼命掙扎,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。
盧俊義的大手就像是一座大山,任梁中書怎麼努力都休想搬動……
「賤人!」
盧俊義怒不可遏的一把將賈氏甩開,賈氏嬌呼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!
驚慌失措還要強自鎮定的賈氏,又拿出楚楚可憐的樣子仰望盧俊義:
「官人為何如此對我?」
「是你為何如此對我!」
盧俊義怒髮衝冠,睚眥欲裂: 「你不知是這狗官栽贓陷害我?
「你竟然還不知羞恥的對他投懷送抱!
「你還敢說與我成親半載,不如跟狗官……」
盧俊義都羞於啟齒!
他自認為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,卻沒想到在自家娘子眼裡是這種形象!
「奴家都是被逼的!」
賈氏叫起了撞天屈:
「奴家若敢不從,這狗官便要把奴家斬首示眾呀!」
「呵!」
盧俊義冷笑一聲:「這狗官莫非還逼你與李固吃胭脂?」
「啊這……」
【搜】【索】【德】【旗】【小】【說】【網】【查看【本書】最新】章節! 賈氏本能地狡辯:「冤枉呀官人!
「李固是趁著奴家小憩之時偷吃胭脂……」
「嘭!」
房門再次被撞開,一個人被丟了進來,好像鹹魚一樣趴在了賈氏腳下!
賈氏定睛一看,可不正是李固?
薛霸把李固丟了進去,從外面又把門關上了,然後回頭掃了一眼院子。
那個虞候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,轎夫、家丁、丫鬟戰戰兢兢跪了一片。
盧俊義惡狠狠地用棍子戳了戳李固的脖子:
「李固,你竟敢偷吃我娘子的胭脂?」
嘴被堵著的李固淚流滿面的拼命搖頭:「嗯嗯嗯……」
盧俊義把梁中書隨手丟在地上,一把扯出了李固嘴裡的臭襪子。
李固這才一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一邊洗白自己: 「冤枉啊主人!
「小人不是偷吃,是娘子餵我的!」
「唰——」
盧俊義冰冷的目光掃向賈氏,賈氏慌忙衝上去一腳踹在李固嘴巴子上:
「放你娘的屁!
「老娘向來冰清玉潔,守身如玉,你怎能憑空污人清白!」
「甚麼清白?」
李固本能的反駁:「我昨夜親眼見你伺候梁中書,吊著……」
「嘭!」
一把椅子砸在了盧俊義背上,椅子砸得支離破碎!
梁中書抓著兩根椅子腿兒,一臉懵逼的看著若無其事的盧俊義:
這尼瑪還是人? 「最好!」
盧俊義冷冷回眸,目光鋒利如刀:
「薛霸哥哥說要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!
「你砸我一下,我便還你一棍!」
「不——」
梁中書慌忙轉身想跑,卻被盧俊義一棍子打在了後腿上!
梁中書身不由己的撲倒在地,波棱蓋兒竟是被盧俊義一棍子打得粉碎!
「啊嘔——」
梁中書本能地想要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,卻被棍子一下捅進嘴裡!
盧俊義的動作十分粗暴,梁中書感覺棍子都要捅進自己胃裡了!
「誰敢叫人,以此為例!」
盧俊義冷哼一聲,拔出棍子:「啵兒!」 「嘔——」
梁中書趴在地上嘔出一大口血,頓時空氣中便瀰漫起濃烈的血腥味兒!
賈氏李固都嚇傻了,直到盧俊義惡狠狠地瞪著他們,他們這才反應過來……
原來在極度恐懼的時候,他們不知不覺的緊緊抱在了一起!
「好一對姦夫淫婦!」
盧俊義幾乎咬碎一口鋼牙,掄起棍子,狠狠抽在李固抱賈氏的手臂上!
「啊嘔——」
李固同樣本能地想要慘叫,也同樣被盧俊義一棍子狠狠地捅進了嘴裡!
盧俊義這一手是跟薛霸學的,薛霸在晁蓋身上演示了一遍他就學會了。
接連用了兩次之後,盧俊義感覺這一手簡單直接有效,爽到爆!
「啵兒!」
盧俊義從李固嘴裡拔出棍子,李固身不由己的一口老血噴在賈氏臉上: 「噗——」
賈氏被噴得滿頭滿臉都是血,唬得魂飛魄散,本能地想要驚聲尖叫。
但是有梁中書李固珠玉在前,賈氏硬生生憋住了,一把推開李固:
「滾!誰教你抱住我的!」
李固:(?_?)
「姦夫淫婦,你們怎對得起我!」
盧俊義破口大罵,先罵李固:
「當年你凍倒在我家門外,若不是我救了你,你早就凍死了!
「我不但救了你,還把你養在家中,抬舉你做了都管!
「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?」
李固無言以對,只好磕頭如搗蒜。
盧俊義已是王八吃秤砣,鐵了心了: 「當年我救了你一命,今日你也該還我了!」
盧俊義殺機畢露,李固慌忙爬起來想跑,盧俊義已是狠狠一棍子抽去:
「嘭!」
這一棍子正抽在李固後腦勺上,當時李固的腦袋就旋轉了一百八十度:
「嘎巴!」
李固踉踉蹌蹌的撲在了門上,臉卻朝向背後,一臉驚恐的望著盧俊義!
「啊嘔——」
賈氏驚得情不自禁叫出了聲,結果也被盧俊義一棍子捅進了嗓子眼兒!
雨露均沾了屬於是。
「賤人!」
盧俊義卻沒把棍子拔出來,而是惡狠狠地瞪著她:
「你才過門兒半年,便與家奴勾搭上了! 「薛霸哥哥說過,依他老家那邊的傳統,似你這般與人通姦的狗男女是要浸豬籠的!
「可惜這裡沒有水,也沒有豬籠!
「也罷,既然你說與我成親這半載不快活,今日我便教你死得快活!」
「唔……」
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,賈氏想要求饒,奈何被棍子堵住了嘴說不出話。
「噗嗤!」
棍子的一頭從她的後脖頸子刺穿了出來,鮮血一滴一滴的從棍頭滴落……
【昨晚熬到了凌晨4點,王袍是真熬不動了,兄弟們今天早點睡吧,晚安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