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霸:「何事?」
扈三娘便從馬鞍子下邊兒解下了丘岳的人頭,意洋洋的對薛霸展示:
「這廝說他是八十萬禁軍都教頭,還是左甚麼指揮屎、甚麼將軍!」
丘岳的職務太多,扈三娘記不過來。
只記住了八十萬禁軍都教頭,還是因為林沖。
但是她這麼一說,薛霸就知道是誰了,這不是丘岳麼?
原著之中吹很牛,累建功,名聞海外,深通武藝,威震京師!
這麼一員大將,怎麼連自己沒過門兒的小媳婦兒都打不過?
「我乃『一丈青』扈三娘是也!」
扈三娘向著城上城下的官軍一聲嬌呼,奮力把丘岳的人頭擲向了城門:
「看頭!」
「呼呼呼——」
人頭在半空中翻滾,忽聽「嗖」的一聲,一點寒光如流星趕月般追來!
「當——」
那一箭穿過了丘岳的髮髻,將他的人頭釘在了城門最高處!
花寶燕收了落月弓,沒好氣的白了扈三娘一眼。
扈三娘裝逼,還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出力!
你說說,世上還有比自己更大度的姐姐麼?
謝謝姐姐!
扈三娘笑嘻嘻的向花寶燕挑了挑秀眉,她漸漸已經接受了妹妹的定位:
該說不說,雖然口頭上吃點兒虧,但是做妹妹真香!
好傢夥!
薛霸看在眼裡,甜在心頭,原本還擔心她們兩個日後難免會明爭暗鬥。
現在看來她們已經處成了好姐妹,雖然不知為何,但,這是好事兒啊!
「嘶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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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上城下的數千官軍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:
這不是丘岳將軍麼?
丘岳身為東京八十萬禁軍都教頭,可以說八十萬禁軍皆是出於他門下。
他的身份地位相當於校長,林沖也好,徐寧也好,只能算教授。
城上城下的數千官軍就沒有不認識他的,不認識他的也被同袍科普了。
丘岳「威震京師」的名頭兒不是假的,所以在場的官軍全都被鎮住了!
城上城下的數千官軍就像中了定身法的七仙女,眼睜睜看著薛霸偷桃……
不,眼睜睜看著薛霸揚長而去!
不過很快高俅就趕到了城門,又驚又怒的喝罵:
「抓住反賊薛霸!
「誰能抓住薛狗或殺了薛狗,除了八萬貫賞金,本官還提拔他做統制!」
「殺——」
在高俅的喝罵之下,數千禁軍咋咋呼呼的追了出去!
在高俅的視線範圍之內,這數千禁軍精神抖擻,鬥志昂揚,口號響亮,一路飛奔!
等到出了高俅的視線範圍,這數千禁軍頓時就萎了……
賞金也好,統制也好,都不如活著好哇!
……
「唏律律——」
扈三娘的胭脂馬見了薛霸的火德神駒,頓時槓了上去。
火德神駒就是梁中書那匹火塊赤千里嘶風馬,薛霸給重新取了名字。
這兩匹都是千里馬,又都是紅色系的,一見面就打了起來。
薛霸沒有阻止,只是問扈三娘這馬哪兒來的,扈三娘說是丘岳的坐騎。
雖然扈三娘很意,卻沒有忘形,畢竟她剛才在城門口已經裝過逼了。
「多虧了花姐姐!」
扈三娘笑嘻嘻的挽著花寶燕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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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她比花寶燕高了一尺還多,看起來很違和,但是她挽的理直氣壯。
花寶燕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,其實被扈三娘叫姐姐,心裡還是挺爽的:
「三娘呀,你就長點兒心罷!
「你說說,若是你聽教授的跟我們坐馬車入城,不就沒那麼多事兒了?」
「對了!」
聽她們說起教授,魯智深一拍大光頭,這才想起來給薛霸介紹聞煥章:
「薛霸兄弟,這位教授喚作聞煥章,只因被官軍誣陷為咱們的同黨……
「他想跟咱們造反!」
原本聞煥章沒想造反的,但是現在不造反也不行了,他已經做出來了。
聞煥章向薛霸躬身一揖:「小生聞煥章拜見天王……」
「」「」「小」「說」「網」「首」「發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.」「」「」「」
「教授不必多禮!」
薛霸雙手扶起了聞煥章,滿心歡喜,這可是個軍師型人才。
原著之中上黨節度使徐京說他「深通韜略,善曉兵機,有孫、吳之才調,諸葛之智謀」。
書中又有詩為證:
教學先生最有才,天書特地召將來。
展開說地談天口,便使恩光被草萊。
高俅攻打梁山泊,聞煥章提的建議高俅一句不聽,白白浪費一個軍師。
但是對於薛霸而言,堪比「天上掉下個聞妹妹」,薛霸缺的就是軍師。
薛霸熱情洋溢的拉著聞煥章雙手:
「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之前太師府走水便是教授的傑作罷?」
聞煥章含笑點頭:「不錯,殿帥府是……」
等一下!
好像哪裡不太對!
聞煥章下意識反駁:「天王錯了,不是太師府,我們燒的是殿帥府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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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?
薛霸下意識回顧左右,武松魯智深都搖了搖頭。
他們雖然不認識太師府,但是認識殿帥府,之前走水的方向絕不是殿帥府。
薛霸既認識太師府也認識殿帥府,所以他篤定走水的方向就是太師府。
那麼問題來了,為何聞煥章燒的是殿帥府,薛霸看到走水的是太師府?
「師父,端的是殿帥府!」
李逵瓮聲瓮氣的為聞煥章作證:
「教授教鐵牛在車廂里堆滿枯枝敗葉!
「鐵牛把馬車趕到了殿帥府旁小巷子,然後點燃了車廂里的枯枝敗葉!
「枯枝敗葉點火燒老快了,煙老大了!
「教授把拉車的馬匹加銀子換了一駕馬車!
「等到火光熊熊,濃煙滾滾,這才趕往城門!
「鐵牛放的火,不會錯!」
「原來是我看錯了,教授這一手『圍魏救趙』端的奢遮!」
薛霸把聞煥章夸心花怒放。
聞煥章順勢就加入薛霸麾下,做了梁山泊軍師。
雖然嘴上夸的是聞煥章,薛霸心裡想的卻是童嬌秀:
如無意外,在太師府放火的八成便是童嬌秀了!
俗話說「最難消受美人恩」!
童嬌秀對自己情深義重,自己日後必須要滴水之恩湧泉相報……
也不知童嬌秀如何了,她一個柔弱女子獨自放火,又沒什麼經驗,該不會被人抓個現行吧……
薛霸正在擔心童嬌秀,戴宗上前納頭便拜:
「多謝哥哥救命之恩!
「小弟戴宗願為哥哥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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