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出府衙之後,薛霸拋棄了一切複雜的招式!
連「鹹魚突刺」、「力劈華山」都不用了,只用「橫掃千軍」!
左一個「橫掃千軍」,右一個「橫掃千軍」!
便如一艘萬噸巨輪在官軍匯聚的大海之中乘風破浪!
誰他娘的說我嚇死了?
都監相公跌跌撞撞爬起來,很不服氣:
我只不過是方才想到了我娘子……
「嘭!」
水火棍挾著呼嘯的風聲,狠狠地掃過來,正好掃在都監相公太陽穴上!
當時都監相公就兩眼一翻白,又倒下去了,太陽穴上一個淤青的凹陷……
旁邊又有官軍看到了,情不自禁一聲驚呼:
「都監相公又被打死了啦!」
官軍士氣徹底崩了,正所謂兵敗如山倒,上千官軍毫無鬥志,潰不成軍!
武松早就不忍心薛霸一個人扛了,見王義來了便把魯智深交給了他背:
「人背好,不然我唯你是問!」
王義:Σ(⊙▽⊙「a
哎媽!
背上了魯智深王義差點兒被壓趴下,但是武松已經拔出雙刀殺上去了!
「爹爹,這是我的救命恩人!」
玉嬌枝連忙扶住魯智深:
「爹爹你背動麼?」
「背動!」
王義原本都撐不住了,聽玉嬌枝一說,頓時激發出了洪荒之力:
「女兒,你先把路邊那一輛江州車兒推過來……」
不知是誰把一輛江州車兒丟在了路邊,玉嬌枝便把江州車兒推了過來。
+ :
王義在玉嬌枝和扈三娘的幫助下,把魯智深臉朝下放在了江州車兒上。
王義長出一口氣,雖然他是個畫匠,但他還是個老漢,豈能不會推車?
有了江州車兒王義輕鬆多了,讓玉嬌枝也坐上去,一起推著跑!
於是就變成了薛霸武鬆開路,王義推車走在中間,花寶燕扈三娘斷後。
薛霸殺大汗淋漓,筋疲力盡,雖然他體魄都快八十了,也扛不住了。
畢竟這裡有一兩千官軍,哪怕十個裡邊兒只有一兩個抵抗也能累死他。
好在武松來了。
「大哥,武松來也!」
武松大吼一聲,加入戰團,頓時薛霸就壓力大減。
然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,擋在前面的官軍一看到武松不禁失聲驚呼:
「『大力狂魔』來了!快跑哇——」
原本擋在前面的官軍就不多,這一嗓子又跑了一半兒,薛霸吃了一驚:
「四弟,你何時又喚作『大力狂魔』了?」
「我也不知!」
武松也是一頭霧水,只是嘴角比顧大嫂孫二娘段三娘加在一起都難壓!
薛霸武松聯手,殺官軍丟盔棄甲、哭爹喊娘、節節敗退、落荒而逃!
兩兄弟殺過了州橋,卻見前方大路上還有上千官軍在圍著什麼人廝殺。
薛霸武松對視一眼,這才知道原來還有許多官軍被別人拖住了……
那麼問題來了,為他們拖住許多官軍的幾個好漢究竟是何人?
無論是何人,且救他一救!
薛霸武松一個眼神兒便達成了默契,於是一個甩棍一個舞刀,並肩殺了上去!
「『病玄德』薛霸在此!」
薛霸大喝一聲:「擋我者死!」
武松也大喝一聲:「『大力狂魔』武松在此!」
好傢夥!
+ :
薛霸一臉古怪的瞟了武松一眼:
你不是不知道嗎?
武松:(??)
一開始武松確實不知道。
後來武松想起來了,多半是因為自己耍石獅子才被人取了這個新綽號。
武松原本就羨慕薛霸綽號多,自己混了這麼久還是只有一個「太歲神」。
難華州民風淳樸,給自己取了個新綽號,怎好拂了華州百姓的美意?
盛情難卻,武松只順應民心順水推舟,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個綽號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武松發現跟大哥抵足而眠久了,麵皮都厚了三分……
讓薛霸武松意想不到的是,上千官軍團團包圍之中有人跳起來一丈高:
「」「」「小」「說」「網」「首」「發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.」「」「」「」
「天王——」
只來及說兩個字,那人便落下去了,但是下一秒他又跳起來一丈高:
「我們來救——」
這回說了四個字,他又落下去了,不過薛霸武松已經看明白了:
那人原來便是「跳澗虎」陳達!
既然陳達說的「我們」,顯然「神機軍師」朱武和「白花蛇」楊春也在。
陳達還說「來救」,那定然是他們三人殺進華州城來救自己了。
薛霸心裡熱乎乎的,大吼一聲:
「兄弟莫慌,『病玄德』薛霸來也!」
「嗷嗷嗷——」
官軍的包圍圈兒里,很多人在回應薛霸!
「天王來了!」
滿臉是血的朱武興奮的振臂高呼:
「兄弟們,殺過去!」
+ :
幾十個少華山小嘍囉兒好似打了雞血一樣,跟著朱武殺向薛霸的方向。
裡應外合之下,官軍很快全線潰敗,不片刻薛霸就和朱武勝利會師了。
「哥哥——」
朱武見到薛霸激動都哭了,在此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暴屍街頭的準備……
陳達和楊春也以為自己死定了,沒想到絕處逢生,薛霸趕來救他們了!
幾十個少華山小嘍囉兒就更別說了,薛霸再晚來片刻崩盤的就是他們……
「好兄弟!」
薛霸對朱武陳達楊春的表現很滿意:
誰救誰你別問,有事兒他們真上!
原本官軍就擋不住薛霸武松,現在和朱武他們會師之後徹底擋不住了。
華州本就不是什麼軍事重鎮雄關鎖鑰,就這麼被薛霸他們殺出城去了……
……
入夜,城外一家野店。
「大師啊……」
借著薛霸舉著的燈台,武松打量著魯智深背上的大鐵鉤子,小心提醒:
「鉤子很大,你忍一下!」
魯智深已經睡醒了,趴在床上,瓮聲瓮氣的說:
「武松兄弟儘管動手,但吱一聲便算俺輸!」
武松小心翼翼的把大鐵鉤子從魯智深體內扯出來,這對他是個大工程。
武松是從江州跟安道全一路走過來的,多多少少在急救上學了兩下子。
但是他從未處理過這麼重的外傷,好在薛霸未雨綢繆早準備了急救箱。
這急救箱是薛霸盯著安道全準備的,每次薛霸出去浪都一定帶在身邊。
隨著大鐵鉤子從傷口裡一點兒一點兒扯出來,魯智深額頭上掛滿汗珠:
疼!
太他娘的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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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魯智深是條鐵打的漢子,說不吱一聲便一聲不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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