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公人來到了李瑞蘭行院斜對面兒的茶坊,直接上二樓鑽進了雅間。
武松、花寶燕、扈三娘、朱武、鄧元覺全都在這裡苦等,茶都泡沒色了。
這高大公人自然就是薛霸,薛霸一到,所有人都起身相迎。
之所以所有人都在這裡苦等,一來花寶燕扈三娘不方便逛窯子。
二來鄧元覺是和尚,武松是頭陀,朱武是道士,也不方便逛窯子。
只能是薛霸親力親為了,薛霸便把打聽到的消息跟他們分享了:
「史大郎正在與李瑞蘭那什麼,正趕上『雙槍將』董平也來尋歡作樂!
「一番機緣巧合,董平把史大郎抓走了,屈打成招成了『小青龍』龍九!
「誣陷他是咱們梁山泊的!」
「端的無恥!」
武松冷哼一聲:「大哥,咱們如何救人?」
不對吧?
鄧元覺驚訝的瞅瞅武松:
這裡距離梁山泊只有四百餘里,穩妥起見當然是回梁山泊搬救兵!
薛霸的坐騎是千里馬,一日便可一個來回!
為何聽武松的口氣,像是就在座這幾個人劫牢?
「明日!」
薛霸屈起指關節敲了敲桌面兒:
「明日董平會親自押送史大郎去東京!
「咱們就在城外劫囚車……」
「噹啷!」
隔壁雅間忽然傳來了清脆的聲音,似乎是有人失手打翻了茶盞。
壞了!
薛霸他們都是心裡咯噔一下子:
茶盞落在桌面上都聽清清楚楚,他們密謀的是不是有點兒太大聲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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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雅間的牆也太薄了,日內瓦退錢!
「呼——」
武松反應極快,抄起雙刀便要去隔壁,薛霸反應比他還快。
武松才站起身,薛霸已經與他擦肩而過,一陣風的闖進了隔壁。
這時候反應當然越快越好,誰知道隔壁是什麼人?
萬一走漏了風聲,董平有了防備,再要救史進可就難了。
結果薛霸闖進去一看,隔壁雅間竟然是兩個妙齡少女。
其中一個一看就是大家閨秀,生眉目如畫,宛如出水芙蓉。
另一個一看就是丫鬟,不提也罷。
薛霸忽然一下闖了進來,驚那大家閨秀花容失色,本能地失聲驚呼:
「啊嗚……」
卻是薛霸一個箭步衝到了她面前,一把捂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兒。
該說不說,她這張櫻桃小嘴兒也太小了,薛霸的大手又大如蒲扇。
薛霸還以為自己沒捂到呢,只在掌心有一點兒溫潤……
「嗝兒!」
並沒有什麼忠心護主的情節,丫鬟兩眼一翻白,直接嚇昏了倒在地上……
「大哥!」
武鬆緊跟著闖了進來,定睛一看,薛霸把大家閨秀摟在懷裡還捂著嘴……
想都不想就退了出去,武松順手帶上了門,並攔住了花寶燕扈三娘。
「為何不准我們進去?」
花寶燕扈三娘都很疑惑,武松正氣凜然的解釋:
「大哥制住了一個賊人,其他賊人從窗子跳出去了!
「我們快追,千萬莫要走漏了風聲!」
花寶燕扈三娘一聽還有賊人,顧不多想,就跟武松一起下樓去追了。
鄧元覺也風風火火的去抓賊人,只有朱武善解人意的守在了雅間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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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薛霸飛快的掃了一眼桌子上,果然是大家閨秀打翻了茶盞。
大家閨秀坐著的位子,正好背靠薛霸他們的雅間,大約無意中聽到了。
薛霸又看向大家閨秀,這大家閨秀單純比顏值其實不如花寶燕扈三娘。
但是她的氣質溫婉如玉,跟花寶燕扈三娘相比就顯很特別。
話說回來薛霸身邊雖然不缺美女,還真沒有大家閨秀這一款。
大家閨秀的膽子可不大,薛霸手摟著她的楊柳細腰讓她渾身都僵硬了。
在薛霸懷裡就像一隻受驚了的小兔子,瞪著大眼睛怯生生的仰望薛霸。
薛霸又發現她身上一個很特別的氣質,就是那種讓人很想欺負的氣質:
受氣包、軟柿子、麵團、棉花……
總而言之,就是誰見了她都想捏幾把。
「」「」「小」「說」「網」「首」「發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.」「」「」「」
薛霸身邊還真就沒有這種女子。
「若是你不叫救命,我就放開你的嘴。」
薛霸讓自己儘量顯溫柔些。
無他,對於這個受氣包而言,自己太恐怖了。
哪怕薛霸已經把「虎軀一震」、「催命判官」全都關到了最小。
單單是薛霸自己的一身煞氣,已經嚇這個受氣包瑟瑟發抖了。
受氣包小心翼翼的點點頭。
薛霸特地防著她尖叫,蒲扇般的大手緩緩移開,結果果然是他想多了。
受氣包根本不敢叫,蒼白的小臉兒毫無血色,居然聲若蚊蠅的問薛霸:
「奴家甚麼都沒聽見,你,你能放了我麼……」
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?
薛霸嘴角隱蔽地抽搐了兩下:
「你是何人?為何偷聽我們說話?」
薛霸本以為她不會那麼容易說出實情,或者至少編一個名字忽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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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讓薛霸意想不到的是,受氣包竟然直接就說了實話:
「奴家姓程,閨名婉兒。
「奴家只是踏青回來,在這茶坊歇腳,無意中聽到你們……」
程婉兒?
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兒耳熟,再加上這裡是東平府,薛霸追問:
「你爹莫不是東平府太守程萬里?」
「呀!」
程婉兒聲若蚊蠅的驚呼:
「你,你如何知曉?」
還真是你啊!
薛霸終於知道程婉兒為何給自己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了……
原著之中董平看上了她,向程萬里提親,被程萬里拒絕了。
結果董平懷恨在心,投了梁山泊,騙開了城門。
殺了程萬里全家,只留了程婉兒一個。
董平娶了程婉兒為妻,程婉兒不但沒報仇,還給他生了個兒子叫董芳。
董芳長大之後在獅子山聚集了三四千人馬,占山為王。
後來董芳投了岳飛,加入岳家軍成了一名抗金將領。
其實程婉兒的人生用現代思維很難理解,只能說是被三從四德荼毒了。
不過在近距離接觸之後薛霸發現,可能跟程婉兒的性格也有關。
這麼一個受氣包,簡直太好欺負了,不欺負她甚至都感覺對不起自己。
「這個你不用管。」
薛霸忍不住在她吹彈破的包子臉兒上掐了一把:
「你想個法子帶我去見你爹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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