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平兩眼一瞪:「三五次?」
親兵唬面如土色,小心翼翼的補充:「五,五六次……」
董平兩眼瞪宛如銅鈴:「五六次?」
難道提轄都知道了?
親兵戰戰兢兢的又補充:「六,六七次……
「小人今日腹痛難忍,記不清了……」
去你娘的!
懶驢上磨屎尿多!
董平狠狠一槍捅死了他:
人都被滅門了,你他娘的還有臉收我的銀子!
……
「天黑了。」
通往濟州的官道上,薛霸望了一眼天色:
「咱們先找一家客棧休息吧。」
兄弟們自然沒有異議,然而還沒等他們找到村店,就見黑暗之中一個人影仿佛貼地飛行,風馳電掣而來!
薛霸心中一動,試探著呼喚一聲:
「神行太保?」
「嗤——」
那個人影頓時一腳急剎,停了下來!
「咳咳咳……」
鄧元覺、史進、朱武他們冷不防,都被他急剎車時捲起的煙塵嗆到了。
薛霸定睛一看,那人大寬臉,大厚嘴唇兒,眼珠子凸出眼眶好似金魚……
除了「神行太保」戴宗還能是誰?
「哥哥不好了不好了!」
戴宗一見薛霸,慌忙上前稟報:
+ :
「粗大事兒了!
「朝廷大軍打過來了!」
一聽朝廷大軍打過來了,朱武、鄧元覺這兩個新來的都是聞之色變。
薛霸他們不但情緒穩定甚至還有點兒亢奮。
薛霸劍眉飛揚:「細說!」
戴宗便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:
卻原來高俅保舉了汝寧郡都統制「雙鞭」呼延灼攻打梁山泊。
呼延灼又保舉了陳州團練使「百勝將軍」韓滔和潁州團練使「天目將軍」彭玘。
三員大將率領馬軍三千、步軍五千,浩浩蕩蕩殺奔梁山泊。
因為知道薛霸就在東平府,相隔不遠,盧俊義、魯智深、林沖、花榮商量了,教戴宗來通知薛霸。
戴宗心急火燎的說:「哥哥,此時朝廷大軍多半已經開始攻打梁山泊了!
「咱們快回去罷!」
薛霸點了點頭,回顧左右:
「既如此,我與戴宗兄弟連夜趕去梁山泊。
「你們就在這村店休息,隨後趕來便了。」
武松一聽就急了:「大哥,如此大事,為何不帶我們?」
花寶燕扈三娘:「就是就是!」
「你們腳程太慢,我這不是有千里馬嘛!」
薛霸拍了拍火德神駒的大腦袋,終於體現出千里馬的好處了。
花寶燕扈三娘和朱武史進都無話可說,他們的馬確實比不了火德神駒。
武松靈機一動:「戴院長,你為何走這般快?」
戴宗意的一拍大腿:
「不瞞哥哥,小弟有一門神行之術,我這雙腿能日行八百里……
「哎?哎?哥哥你這是……」
武松已經跳到戴宗背上,雙腿夾著戴宗的腰杆,雙臂摟著戴宗的脖子:
+ :
「大哥,咱們走罷!」
薛霸戴宗:(??)(?_?)
妙哇!
鄧元覺兩眼一亮:若是貧僧也……
一看鄧元覺兩隻牛眼珠子閃閃發光,戴宗慌忙說道:
「哥哥你聽我說,小弟這神行法全靠甲馬!
「哥哥你看,就是我腿上綁的這四張符咒……」
武松從戴宗背上下來,一看戴宗腿上,果然綁了四個甲馬。
這甲馬原來是在紙上畫了騎馬的小人兒,也不知是哪路神仙。
戴宗鬆了口氣,武松這大體格子起碼二百斤,差點兒把他屎都壓出來。
「」「」「小」「說」「網」「首」「發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.」「」「」「」
「哥哥,小弟總共有兩套甲馬!」
戴宗又取出四個甲馬來給武松:
「把這個拴在腿上,你也能日行八百!」
「最好!」
武松樂了,便教戴宗給自己拴上。
鄧元覺不幹了,拉住戴宗:
「阿彌陀佛!院長也饒貧僧一套!」
花寶燕扈三娘也把戴宗圍起來了:
「戴院長,這甲馬能不能拴馬腿上?」
「沒了!真沒了!」
戴宗把大腦袋搖跟撥浪鼓似的:
「我也只有兩套……哎?大師你這……」
鄧元覺已經蹲下解戴宗腿上的甲馬了:
「好兄弟,這甲馬借貧僧一用!
+ :
「貧僧多殺幾個官軍算你頭上!」
「不可!大師不可!」
戴宗連忙按住鄧元覺的鹹豬手:
「若沒有小弟念咒,有甲馬也走不!」
鄧元覺耍起渾來:「你念了咒語,貧僧與武松兄弟不就走了?」
戴宗沒見過鄧元覺,主要是鄧元覺和魯智深冷眼一看跟孿生兄弟似的。
所以戴宗沒把鄧元覺當外人,鄧元覺則是跟魯智深一樣的自來熟。
薛霸武松都去殺官軍了,鄧元覺若是不去殺,感覺好像吃虧了似的。
戴宗苦笑:「若是恁地,大師如何停下?」
鄧元覺懵了:「停也要咒語?」
「當然了!」
戴宗:「若是沒有我念咒語,你們直走到明年正月初一,也停不下來!
「只除一個法兒……」
鄧元覺連忙追問:「甚麼法兒?」
戴宗嘿嘿一笑:「把腿砍了!」
鄧元覺:「……善哉善哉!」
於是最終還是武松享受了這個福利,薛霸騎馬,戴宗武松跟在旁邊暴走。
眼見薛霸和戴宗武松絕塵而去,花寶燕扈三娘只能徒喚奈何……
「唉!」
鄧元覺一咬牙一瞪眼兒,甩開兩條大粗腿追了上去。
朱武連忙喚他:「大師,哪裡去?」
「你們住店便了!」
鄧元覺頭也不回的說:
「貧僧現在追去,就算慢點兒,也能趕上殺敵!」
「對呀!」
+ :
花寶燕扈三娘對視一眼,二話不說,拍馬追了上去。
史進雖然腿腳不利索,但是花寶燕扈三娘都上去了,他豈能甘於人後?
所有人都走了,朱武自然不能獨自落下,只好也拍馬趕上。
店小二都迎出來了,結果客人全都走了,只鬱悶的望著影子直拍大腿。
……
梁山泊。
「盧員外,請賜教!」
「沒髯公」朱仝鄭重其事的對盧俊義雙手抱拳。
他決定挑戰新上山的盧俊義,畢竟銀牌頭領已經被他全都挑戰過了。
除了李逵以外再無敵手,所以朱仝盯上了盧俊義。
盧俊義很開心。
要知道已經很久沒人敢挑戰盧俊義了,難遇上一個不長眼的。
「朱兄弟客氣了,互相指教!」
盧俊義還了一禮,上了麒麟獸,從勝鉤鳥翅環上摘下了丈二點鋼槍:
「朱兄弟先請!」
+ 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