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青山在,不愁沒柴燒!
呼延灼一咬牙一瞪眼兒,果斷撥馬便走!
他的踢雪烏騅馬是御賜千里馬,只要一跑起來,只有千里馬才追上。
彭玘一看呼延灼逃了,連忙也催動五明黃花馬跟在呼延灼身後逃了。
他的五明黃花馬也是千里馬,所以追上呼延灼。
至於那三千連環馬和五千步兵,哪裡還顧上,全都丟給梁山好漢隨便兒造了……
也幸虧官軍足夠多,全線潰敗之下場面太亂了,才讓他們兩個逃走了。
「呱噠噠!呱噠噠!」
呼延灼和彭玘一前一後逃出了戰場,一口氣逃出幾十里方才慢了下來。
「將軍……」
彭玘哭喪著臉問呼延灼:
「咱們全軍覆沒了,還折了韓滔,這可如何是好?」
我能怎麼辦?我也很絕望啊!
呼延灼欲哭無淚:你折損的只是步軍,我折損的可是親手訓練的連環馬啊!
就在這時,他們聽到了馬蹄聲,呼延灼和彭玘想都不想就趕緊加速!
加速起來之後才發現不對,馬蹄聲是前面來的,風聲鶴唳了屬於是。
呼延灼和彭玘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,旋即又不約而同的睜大眼睛:
什麼鬼?
只見前方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彪形大漢騎著一匹遍體火紅的千里馬!
呼延灼和彭玘一眼就判定那是匹千里馬,其神駿不在他們的坐騎之下!
這個其實沒什麼好驚訝的,千里馬雖少,但也不至於千載難逢。
他們驚訝的是在那匹千里馬旁邊,還有兩條大漢正在發足狂奔!
千里馬跑飛快,那兩條大漢雖然慢了點兒,也只是落後千里馬一步!
不是,甚麼人能追上千里馬?
呼延灼和彭玘難以置信的眼睛瞪溜圓:
+ :
另一個大寬臉不值一提,值關注的是那個高大威猛宛如猛虎的頭陀!
太霸氣了!
雙方都騎的是千里馬,所以呼延灼和彭玘看到他們之後很快就要相交了。
官道雖然不寬,但是足夠他們交錯而過,因此雙方都沒有放慢速度。
交錯而過之時,騎在馬上那個彪形大漢忽然喚了一聲:
「呼延灼?」
「啊?」
呼延灼下意識的應了一聲,卻見彪形大漢立即抖手打出一物!
「嗖——」
那一物直奔呼延灼面門而來,呼延灼慌忙一甩頭,只聽「當」的一聲響!
卻原來是一顆石子,打在了呼延灼的頭盔上,震他腦瓜子嗡嗡作響!
彪形大漢先打了他一顆石子,緊跟著又掏出一顆石子打向彭玘!
「嗖——」
彭玘反應可就沒呼延灼那麼快了,聽風聲作響,彭玘下意識一回頭。
「啪!」
石子快如閃電的打在彭玘面門上,當時彭玘就兩眼冒金星了!
暈頭轉向的彭玘身子一歪,從馬背上栽了下去,滾到了路邊……
呼延灼慌一批,連忙催踢雪烏騅馬快走,同時舞動雙鞭,上護其人下護其馬!
那彪形大漢再打石子來時,便被呼延灼的鐵鞭掃飛了。
呼延灼進攻不足防守有餘,一旦他擺大巴,想破他的防守幾乎不可能。
彪形大漢接連打了幾顆石子,都沒能打中他,踢雪烏騅馬已跑遠了。
可惜了!
這彪形大漢正是匆匆趕來的薛霸,薛霸無語的望了一眼呼延灼的背影:
跑真快呀!
雖然薛霸的火德神駒也是千里馬,但是背道而馳哪裡還追上呼延灼?
+ :
至於戴宗和武松就更不可能了,這神行法確實快,缺點就是不能調頭……
薛霸調轉馬頭回來的時候,五明黃花馬已經跑回來用鼻子拱它的主人。
彭玘被石子打滿臉是血,摔暈頭轉向的,剛爬起來水火棍就到了!
「嘭!」
只一棍,便把彭玘打趴下了!
【馬戰+0.5】
「說!」
薛霸從馬上跳了下來,一邊痛打落水狗一邊厲聲喝問:
「你是誰?」
「嘭!」
「」「」「小」「說」「網」「首」「發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」「.」「」「」「」
【刀劍+0.5】
「你是韓滔?」
「嘭!」
【刀劍+0.5】
「還是彭玘?」
「嘭!」
【馬戰+0.5】
「彭玘!」
彭玘趴在地上,雙手抱頭,滾來滾去躲避水火棍,卻怎麼都躲不開:
「彭玘彭玘彭玘!」
「大聲點兒,我聽不見!」
「嘭!」
【膂力+0.5】
彭玘噴出一口老血,撕心裂肺的仰天大叫:
+ :
「我——叫——彭——玘——」
「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!」
「嘭!」
【馬術+0.5】
彭玘:(?_?)
武松戴宗迴轉來的時候,正看到薛霸把彭玘打滿地打滾兒,鬼哭狼嚎!
旁邊火德神駒也不是善茬兒,把五明黃花馬打倒在地上露出了肚皮……
……
「好漢,我已經全都說了……」
彭玘跪在薛霸面前,滿臉是血的哀求:
「你們放我走罷……」
「放你走?」
薛霸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:
「你可知道我們是誰?」
彭玘瞅瞅薛霸瞅瞅武松又瞅瞅戴宗,腦海里想到了什麼但是又否決了:
不對!
自己知道的那個三人組合裡邊兒有個胖大和尚!
這哪兒有和尚?
「他們你都不知道?」
戴宗好心為他科普:「這兩位便是『病玄德』薛霸和『太歲神』武松!」
「啊?」
彭玘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:
好傢夥!
自己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啊!
薛霸雙手拄著水火棍問彭玘:「呼延灼去哪兒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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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玘一臉苦逼的說:「小人也不知,薛魔王饒命!」
薛霸冷哼一聲:「你們是一路的,他去哪兒你會不知?」
一邊說薛霸一邊掄起水火棍,彭玘慌忙大叫:
「知了知了!」
「遲了!」
「嘭!」
【體魄-0.5】
彭玘:(╥﹏╥)
「東京!」
彭玘淚流滿面的說:
「呼延灼打了敗仗,全軍覆沒,必定要去東京向官家當面領罪!」
薛霸這才放過了他,戴宗便把彭玘褲腰帶解了,反剪雙手綁了手腕子。
戴宗原本要把彭玘橫放在馬背上,武松不放心,把彭玘扛在了肩膀上。
「哎?」
武松試了能走,猛然醒悟:
我可以把元覺大師扛在肩上的啊!
事已至此醒悟了也沒用了,於是薛霸他們繼續趕路返回梁山泊。
由於腳程夠快,薛霸他們趕到的時候,梁山好漢正在打掃戰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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